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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幽遠而堅定,帶著想要穿過時光河流破解真相的決心。
汽車在別墅大門前停下,身著黑色警服的刑天維下了車。
他身材高大,劍眉下是一雙漆黑的眸子,壓迫感極強。
守門的壯漢保安光是看到這陣仗,嚇得腿肚子打顫。
他舉起電話:“少爺在家,我現在就讓他過來迎接。”
而蘇知笙這個報案人也快步跑過去,掏出關鍵線索松果手鏈。
蘇知笙看著眼前英俊高大的警官,心跳因為自己身懷秘密而失速。
但他的面上依舊是冷靜的微笑,伸出的手絲毫沒有顫抖:“警官,就是這個。”
“辛苦了。”刑天維神色一暗。
雖覺察到一絲不對,但也沒有多言,而是將手鏈交給隨行的檢測人員。
檢驗人員回到車上,取出魯米諾試劑做檢測,遺憾的是沒能發現任何血跡。他通過耳機,將結果告知其他同事。守門保安聽不到,更無法向別墅主人通風報信。
這時,嗨了一夜才回家的張偉龍,終于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小警察正色道:“我們在您的院子里發現了周家樂的手鏈,想進行一番仔細搜查,還需要您配合做一次筆錄。”
聽完事情原委后,他的眼神陡然清醒!
“周家樂之前當過我的男伴,他的東西落在我家很正常。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希望警官你能快點找到他,我會配合做筆錄。”
“至于調查別墅……”
張偉龍語調陡然一變:“警官,你有搜查令嗎?我們豪門有許多機密資料,請原諒我不能答應這么過分的請求。”
剛入行的小警察,頓時氣得臉都紅了。
這個家伙根本不可能知道松果手鏈上有沒有血跡,只是咬定了對他更有利的方向,故意試探警察。畢竟,他們警方在沒有搜查令的情況下,除了群眾自己同意,否則根本不能強制搜查對方的住所。
氣焰這么囂張,準備這么充分,張偉龍顯然心里有鬼!
但周家樂現在只是失蹤,僅憑一條沒有任何血跡的手鏈,他們根本無法申請搜查令。
眼見警方一時沉默,張偉龍知道自己賭對了,不免飄了起來。
他看向蘇知笙,神色里滿是不屑。
“蘇知笙,你找警方上聯姻對象的家門,這像話嗎?”張偉龍打量著眼前的美人,終究還是熄滅了換聯姻對象的心。
只是,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算了,你畢竟是個養子,沒有長時間經過豪門熏陶,跟真正的富家子弟還是差遠了。等結婚后,我再慢慢教你。”
蘇知笙畢竟從小在底層摸爬滾打,比他還混不吝,張嘴就是:“好嘞,老攻。我現在就開始學習,先從熟悉我們家開始。”
說罷,他一腳踏入院墻,跟兔子一般,往庭院花叢的方向竄了過去。
哪怕是張偉龍這個紈绔,也被突如其來的他一句“老攻”震在了原地。一時之間,竟然忘了阻止,反應過來才拔腿去追。
“你給我回來,警察,你們不管嗎?”
刑天維依舊高冷,只是唇角壓著一絲清淺的笑意。
“小王,這檔家務事,你去調解。”
“好嘞。”
此時,蘇知笙已經來到了花圃前,停下腳步。
“保安!”張偉龍邊跑邊喊,想要阻止蘇知笙挖掘花圃。
守門保安正好在回答警方的問話,聽到老板召喚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才剛上崗,不想失業。但……上一個保安真的是回老家了嗎?還是說,已經回“老家”了。
所有人,都以為蘇知笙打算化身挖掘機了。
誰曾想,蘇知笙那雙干凈白皙的手壓根沒有觸碰土地,而是捧住了自己的雙頰。
“啊,有血,救命啊!”
張偉龍比他更想喊救命。
他望著這片紅艷艷的花海,額頭冷汗直冒!
花草或者泥巴沾血而已,他現場吃掉就死無對證了。
可是血跡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該死,尸體明明埋在隔壁的白色百合底下了,為什么旁邊的紅色百合花圃里會有血?是他們搬運尸體的時候,血液滴落下來了嗎?
“不是,你才在這里站了一分鐘,怎么可能發現什么血跡?你這是造謠,是污蔑!”
蘇知笙微笑。
他當然沒這么離譜的眼力勁,他只是用核桃賄賂小松鼠,讓可愛的毛茸茸幫忙嗅出哪里有散發著被害人氣息的血跡。
那朵花離花圃邊緣比較近,知道確切的區域后,找起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