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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記鎖臥室門,我的開鎖技能算是白學了。”
然而,當葛衛東推著行李箱離開的時候。
彭國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回屋上廁所。
“喝成那副鬼樣了,他還要錢不要命,想要攔我。我沒想殺他,只是想把他打暈。然而,他倒下的時候太沉了,我沒拉住……”
彭國棟腦袋受到撞擊,呼吸和心跳也消失了。
葛衛東雖然是個醫生,但也沒有辦法在沒有儀器的情況下,確認對方到底是死了還是休克。
一旦對方死了,那他麻煩可就大了!
“于是,我就把他搬出了庭院,準備把他的死偽裝成意外。”
當然,他沒有忘記把箱子推回原處。
摻了安眠藥的啤酒,他直接放進了彭家冰箱。畢竟這里面只有安眠藥,沒有麻醉劑,喝完只會犯困,不至于出現直接倒地這種可疑細節。
誰知道,對方竟然還沒有死,在火焰的劇痛下蘇醒了過來……
按照葛衛東原本的計劃,他這會兒就應該非常震驚,然后救火。
他最后也執行計劃了,但……悔不當初!
“早知道,我就只帶摻了安眠藥的啤酒過去了。裝什么好人,偷完直接翻臉得了!”葛衛東后悔不迭。
張正陽猛地一拍桌子:“殺人不對,偷盜也不對,你給我把態度放端正點!”
蘇知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人沒救了,還是進監獄改造去吧。
縱火案已經調查清楚,而敲詐勒索案的線索也隨之浮現。
雖然有人會在家里藏大量現金,但……
“我當時在審訊室差點沒繃住,這都不能叫藏了吧?”張正陽也是無語了。
“大大咧咧地把那么多錢放行李箱里,行李箱就放在臥室床邊,一伸手就能碰到……真是離大譜!”
蘇知笙摸索著下巴:“我懷疑他們的贓物終于賣完了,而這行李箱中的錢,是彭國棟明天拿去分給其他人的。”
因為馬上要用掉,就沒有必要費心思藏。
很快,刑天維就讓死者妻子過來做筆錄。
她承認黃金店鋪的部分首飾,是老公從外頭拿回來的。
“他只說是有錢客人送了黃金首飾,說是封口費。我害怕打聽清楚,會知道一些關于豪門的要命消息,也就一直沒有深究……”
蘇知笙心中了然。
這些黃金首飾,就是彭國棟敲詐富豪家假孩子得到的。
審訊過后,會議開始。
“死者的手機在大火中燒壞了,但這種敲詐生意全靠概率,他們聯系彼此的次數應該不高。”
就算手機還在,他們的聯絡多半也是以電話時長的形式存在,并不好找。
“這個敲詐團伙中,一定有一個同伙在醫院的檢驗科工作。我們直接去醫院調查,就以這個部門作為突破口。”
蘇知笙舉起手:“刑隊,我申請跟隨。”
平時,都是其他同事先去調查案件的相關信息。等到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問題,他們才會派出蘇知笙做針對性的調查。
但這一次,蘇知笙想跟著去。
“醫院綠化做得很好,動物應該不少。我想過去看看,說不定能夠聽到什么意料之外的消息。”
“好。”刑天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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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別墅中,蘇經業對著鏡子,慢慢梳理頭發。
“又多了一根白頭發,真是老了。”蘇經業忍不住嘆氣。
也就房中無人的時候,他才會流露出這種虛弱的姿態。
工作上,他再也熬不住長夜;生活上,他在情婦面前也力不從心。
之前他打蘇明豪打得那么狠,何嘗不是在發泄自己的恐懼。
年邁的獅王日漸衰弱,公司里的人慢慢開始向未來的新王投誠。雖然股份被他死死地握在手中,活著的時候蘇明豪總得好好孝順他,但是……
遇到不孝子,誰能不生氣?
“算了,不想了,人總有一點私心。”
蘇經業解決不了,選擇放過自己。
只要明豪沒有能力造反就行,其他小打小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