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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那個紙牌人說科爾森是偽裝成光明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咳。”瑞德偷瞄了女孩一眼,見她沒有生氣才繼續說,“阿斯克勒庇俄斯是希臘神話里太陽神阿波羅和塞薩利公主科洛尼斯之子,被奉為醫神。可是科爾森回國之后都沒有從事醫學相關的職業,所以一直在國內的還被紙牌人惡意隱瞞了相關情報的嫌犯并不知道這點。然而一直在國外的「隱士」應該知道這點。”
“在第一次槍擊案的時候,科爾森就第一時間進行了搶救。第二次槍擊案,如果「隱士」在跑出餐廳的客人群中,他可能能看到科爾森中途下車的畫面。‘醫學之父’希波克拉底曾說過,‘我愿在我的判斷力所及的范圍內,盡我的能力,遵守為病人謀利益的道德原則’,在醫生的道德準則里,第一時間搶救傷者病人是幾近本能的選擇,能頂住剛發生槍殺案的恐怖氛圍和壓力出來搶救的,只有有過訓練和經驗的戰地醫生,軍醫,之類的職業。”
“所以就算沒有槍擊案,「隱士」也會為了引出克萊瑞教授而用槍炮制造傷亡?”弗恩嗤笑一聲,“禍……”
艾瑞婭默默側頭,弗恩打了個冷顫,硬生生吞下了后面的話。
摩根覺得,最近網上新流行的來自亞洲大國的一句話可以非常形象貼切地形容他,“diewhyyoutry[注]”。
“艾瑞婭在波莫納的固定出現地點,除了中心廣場和預定的餐廳,還有一個。”羅西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隔壁酒店大樓映入眼簾。
“我這就去聯系特警包圍出入口。”林恩探員恍然大悟。
“不行。”霍奇否定,“酒店離警局太近,對方可以輕易監視警方的布置和舉動,一旦他們發現被包圍,整個酒店里的民眾都將成為他們的人質。”
“那怎么辦?”
“精兵突入。”填飽肚子的女孩從霍奇背后探出頭來。
接到警方的協助調查請求之后,酒店的總經理很快就制造了一場瞬間的意外斷電,還逐個逐個去跟客人道歉說因為監控攝像頭短路影響了電路,雖然攝像頭壞掉了等待維修,不過并不會影響客人們的用電情況。
這也是防止了「隱士」會用黑客手段侵入酒店的監視系統。現在攝像頭暫時損壞黑屏了,他們也就只能通過人力去監視警局動靜和酒店出入口。
所以他們都沒有發現,陸陸續續平平常常出入的十來個人進到同一個房間里,再出來時已經是全副武裝,防彈衣和沖鋒槍都裝備上了,無聲無息地撂倒了在樓梯口監視的非酒店保安人員,敏捷而隱蔽地爬上了六樓。
尤蘭達和艾瑞婭訂的房間就在604,電梯旁邊。走廊上和電梯口都布置著疑似是「隱士」的手下,一個個雖然穿著便裝,可是那彪悍鐵血殺過人的氣質完全瞞不過他人。
加西亞憑借高超的技術和酒店網管人員給開的后門,悄然接管了六樓的攝像頭,把敵方在走廊上的人員分布告訴霍奇他們,幸運的是,走廊上并沒有普通客人。
三.
二.
一.
特警隊隊長帶領最精英的幾個戰友沖了出去,瞬間制服了走廊上的所有人員。
摩根端著沖鋒槍一腳踹開了604的大門,“fbi!所有人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舉起雙手!”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隱士」一行只能束手就擒。
只是房間里窗戶大開,窗臺上還有一個鞋印,窗戶正下方搭著一個違和的嶄新的塑料彈性雨篷,再下面就是一條沒什么人的小巷。
“不好!「隱士」跳窗逃跑了!”緝毒署行動小組的組員大驚,掉頭就要去追。抓到再多小嘍啰有什么用,就算抓住了「隱士」的貼身保鏢或是特聘護衛,沒有抓贅隱士」,這次行動都是失敗了!一旦打草驚蛇,下次他們再想抓到人就不容易了!
“「隱士」還在這里。”霍奇銳利的目光掃過所有被制服戴上手銬后放在客廳里的人,“瑞德。”
過目不忘的人形電腦瑞德博士細細辨別他們的面孔之后,指出了混在人群間毫無特色毫無特別的中年男人,“只有你的臉,沒有在任何監控錄像中出現。”
男人的眼底快速地閃過了驚訝。他知道美國各種場合都會攝像頭,他一直都有意避免被攝像頭拍到臉,進而被面部識別抓到,馬甲被扒,可是他沒有料到,“沒有在任何監控錄像中出現”竟然會成為他被抓到的理由?!
“你很謹慎,卻也輸在太謹慎了。”
「隱士」非常謹慎,為了不讓人通過手下認出自己,每次出門都會帶不同的手下,所以中心廣場和餐廳的錄像里都沒有找到同時出現露臉的人。還沒有被帶出門的手下也都曾出入酒店,臉都曾經被酒店的攝像頭拍到。
那么唯一一個沒有在任何錄像中找到對應臉龐的人,就是太習慣于隱藏自己的「隱士」了。
「隱士」一定沒料到,bau里面還有個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做“忘記”,比面部識別程序更智能的天才瑞德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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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士」會被緝毒署帶走,更多的后續事項就不是bau的職責范圍了。霍奇跟相關人員溝通,得到兇手哈里森·艾里被問出情報后就會被嚴懲的承諾之后,還是同意讓中情局帶走兇手,當然,這之前哈里森·艾里還有一系列的筆錄要做,當地警方可不能容許這么惡劣的槍擊案莫名其妙變成“懸案”。
被“遺忘”在警局里的尤蘭達一邊喝著咖啡吃著三明治,一邊接到了艾瑞婭,簡單的交流之后兩人很快就確定了行程——趕緊回華盛頓吧,不然拉法爾先生要哭的了。
這次是保鏢開車了,尤蘭達和艾瑞婭都坐在后排。車窗還沒關上,尤蘭達的眼角余光正好掃到從警局出來的中情局特工弗恩投來的惡狠狠的目光。
“他就是那個神邏輯的家伙?”尤蘭達搖上車窗。
“跳梁小丑。”艾瑞婭并沒有把那家伙還有那家伙的言語和觀點放在心上。
“可是他們用這個借口來找你,也會很煩的吧?”尤蘭達打了個響指,“我有一個想法,其實也計劃了蠻久的了。你不打算在國內繼續研究,總是到處亂跑其實很快就會厭倦,還容易被打擾。讓你跟著我到公司去,你又不肯。”
……所以呢?
“然后呢,我的假期結束了,要回到奧斯蒙財團董事長的工作狀態了,可是我又不放心你一個人,不愛打電話不愛跟外界聯系,一不小心自我失蹤了又是三五年?”尤蘭達對這點還是耿耿于懷,“所以,bau的【專業技術人才外聘顧問】,怎么樣?多好的監護人,多么安全的環境!”
bau里有一個能看住女孩的霍奇納探員,還有一個溫馨團結的環境,最重要的是讓女孩忙起來了,不管怎么想都好處多多。尤蘭達簡直要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點一千個贊了,“可惜fbi探員那些條件對于你來說有些苛刻,而且自由度不夠。”
“我可以拒絕嗎?”艾瑞婭捧臉。
“你想拒絕嗎?”尤蘭達笑瞇瞇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