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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道德標準要視情況而定嘛，你看涂小姐，長得漂亮，氣質又好，值得冒險一試！”

陸西林啐道：“試你個頭，大早上的在這兒發顛。”

劉政攤手：“我就過個嘴癮，你這么激動干什么，該不會真想過挖墻腳這事吧？”

陸西林心頭一緊，舉起手作勢要揍劉政。

劉政連退兩步，還不知死活地說：“同樣是男人，我不信你對涂小姐沒有非分之想。”

“我就是沒有。”

“我不信。”

“愛信不信。”陸西林說：“你不了解涂雪微，她是個很可怕的女人。我可不想哪天躺在病床上，被她拔了管子。”

“啊？什么意思？”劉政不解。

陸西林默了下，擺了擺手，不愿多說：“總之，我對涂雪微什么想法都沒有，勸你也別肖想她。”

劉政“嘖”了聲：“說你不是男人，你還真不是，面對這么大個美女都不動凡心，有這定力還當什么醫生，出家去吧你。”

陸西林：“滾滾滾。”

和劉政在休息室里動手動腳了一番，陸西林去病房巡查了一圈，找一些家屬談完話后，就去了手術室，和同組的同事一起著手準備今天的手術。

外科醫生幾乎每天都有手術，神經外科的手術又是極其復雜繁瑣的，往往到了動手術的程度，病人的情況就比較嚴重了。

就算陸西林不是主刀，手術過程中也需要高度集中精神，一天下來，到下班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萎靡的，就跟被吸了精氣似的。

下班前，陸西林照例去病房轉了圈，有個從鄉下來的病人家屬不知道要怎么繳費辦手續，他正好有事要去門診大樓一趟，就順道領著人過去了。

到了大廳繳費處，陸西林幫著那位家屬辦了住院手續，正準備離開時，邊上有人喊他：“小陸。”

陸西林聽聲音耳熟，一回頭，看到了曾玉蓉。他先是意外，隨后關切道：“曾老師，您身體不舒服？”

曾玉蓉搖頭：“沒有，我來拿點常備藥，沒想到還碰上你了。”

陸西林左右看了看，問：“您一個人來的？”

“拿個藥，不是什么難事，我自己一個人應付的過來。”

陸西林不放心，想了下說：“您在大廳坐著等等我，一會兒我送您回去。”

曾玉蓉擺手：“不用了，耽誤你工作。”

陸西林寬慰道：“我就要下班了，耽誤不了。”

他扶著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叮囑了兩句后，上樓找門診的同事拿了資料，很快就換了衣服回到大廳，接上曾玉蓉去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陸西林把曾玉蓉送到美院家屬樓，上了樓，曾玉蓉開門，招呼陸西林進去坐。這時候從廚房里走出來一個人，不是王姐，是涂雪微的媽媽。

陳嘉懿看到陸西林，皺起眉，不悅道：“你怎么來這兒了？”

陸西林就跟學生見到教導主任一樣，一下子氣勢全無，措辭小心地解釋：“我在醫院碰上曾老師，就送她回來了。”

陳嘉懿的眉頭舒展了些，但沒有完全展開。她看向曾玉蓉，語氣里帶些責怪：“媽，我之前不是說了嘛，你去醫院告訴我一聲，別自己一個人去。”

曾玉蓉：“拿個藥而已，我有手有腳的，不用人陪。再說，醫院有小陸呢，要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找他。”

陳嘉懿掃了眼陸西林，涼涼道：“外人總歸是靠不住的。”

陸西林呵呵笑了兩聲，有點尷尬。

曾玉蓉在兩人之間看了個來回，輕輕搖頭，對陳嘉懿說：“好了，你別管不了女兒就把氣撒在女婿身上，有本事你罵雪微去。”

陳嘉懿被親媽拆了臺，臉色一黑，憤憤然道：“涂雪微在這里我一起罵，隨便和人結婚這件事在我這兒還沒過去呢。什么女婿，我不認。”

“你不認，小陸和雪微也是領了證的夫妻。”

“結了還能離，我不信我這個當媽的還管不了她了。”陳嘉懿恨道。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早幾年你就管不了她了，現在更不是她的對手。”曾玉蓉搖搖頭，不客氣地說：“過了這么多年你還不清楚嗎？你管得越多，雪微越叛逆。你這個當媽的要是不插手她的事，她可能還乖一些。”

陳嘉懿不服氣：“我都是為了她好。”

“那就多問問她的意見，尊重她的想法，別總一意孤行，最后弄得兩個人都傷心。”

陳嘉懿聞言，臉色一白，似乎因為曾玉蓉的話，想起了什么事，一時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