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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了,撿垃圾后,卻被大佬當成垃圾撿走,他擁有了一個億和一套房。
如果不是造型師在給江挽眠弄頭發,江挽眠直接能把屋頂給掀翻了。
“卷,這兩個任務獎勵換算成能量,能有多少?”
【百分之六】
江挽眠若有所思,如果再去便宜老爹那里撈一點點油水,說不定就可以去下一個位面了。
“江少爺,差不多就是這樣了,您看看還有什么要調整的嗎?”造型師滿臉笑意。
江挽眠看向鏡中,不得不感嘆造型師的技術高超,咸魚也能不再精致土。
“沒有,很好看,謝謝你。”江挽眠試圖伸手撈一把頭發,被造型師制止。
“江少爺——”造型師叮囑,“千萬不要,千萬不要,這發絲每一根都是我精心微調過的。”
江挽眠鄭重點頭,表示ok。
手藝人的血汗有他來守護。
西裝還不太適合江挽眠,但他身上的淺色的風衣就恰到好處,不顯稚嫩也不會過于成熟。
而且江挽眠身量修長,風衣在身,多了些溫潤清雅的氣韻,周身都是金玉堆里浸泡出來的貴氣。
“眠眠,過來。”
陸遠洲不知道在門外看了多久,見江挽眠收拾好了才出聲喊人。
“哦。”江挽眠把圍巾抓在手里,不自在的走過去。
陸遠洲目光始終落在江挽眠身上,柔和得像是暮春的水,涓流綿延。
“很好看。”
怎么幾天不見,陸遠洲人夫感更重了?
江挽眠“咳咳”兩聲假裝正經,“我也覺得。”
“外面風大。”陸遠洲接過江挽眠手中的圍巾給人帶上,拉高,只露出江挽眠那雙清潤的眸子。
江挽眠拱兩下,把脖子伸出來,些許不滿,“裹成企鵝了!”
“嗯。”陸遠洲眼底都是笑意,伸手握住江挽眠冰涼的手,熱氣傳遞過去,說:“走吧。”
不知道為什么,江挽眠直覺陸遠洲很不安,比如一直抓著他的手不放開,從下樓到車上,就這幾步路,像是江挽眠會走丟一樣。
“哥,松一松。”江挽眠另一只手抓住陸遠洲衣角,“出汗了。”
“嗯。”
江挽眠:……
別光“嗯”啊,倒是松手啊!
“哥,你到底在想什么?”江挽眠蹭過去,盯著陸遠洲,“我怎么感覺你一直在發呆。”
陸遠洲捏一把江挽眠的脖頸,平靜說:“沒有。”
自從那日打了陸青鋒后,陸遠洲就緊鑼密鼓的開始布局,而成敗就在今日。
他可以有八成的把握,卻不敢賭那兩成的變數,因為變數在江挽眠身上。
就在昨晚,陸遠洲的手機亮起,上面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未讀短信——
他和你一樣,對嗎?
陸遠洲瞳孔驟縮,呼吸凝固,桌上的水晶擺件無意墜落,噼里啪啦碎成一地,飛濺在陸遠洲手上,拉出紅色血痕。
夜色深濃處,卷王的身影若隱若現,“陸滄回來了。”
“嗯。”陸遠洲強行鎮靜下來,若無其事的擦去手上血污。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不直接殺了陸青鋒,阻止陸滄的復生。”卷王看向陸遠洲,語氣肯定,“我不認為你沒有這個能力。”
“我已經殺過他一次了。”陸遠洲面色陰沉。
“可以有第二次。”
陸遠洲嗤笑一聲,好笑的看向卷王,“看來你的評估不夠精確。”
“你不知道嗎?”陸遠洲手心淡藍光芒暗淡,“我的能力,是回溯。”
驚雷落下,雨點急促打落,新葉殘碎滿地,陸遠洲關上窗戶,吐出一口濁氣。
“我的能力已經轉移到陸滄身上了,他一旦死了,這個世界的時空就會錯亂。”
良久,卷王閉上眼睛,輕聲問到:“那江挽眠呢?你要他怎么辦?”
陸遠洲呼吸急促了些,眼里落著猩紅。
“我不會讓他出事。”
“我不相信你。”卷王客觀評價,“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你為什么會不安?”
為什么不安?
陸遠洲不知從何說起,因為在他久遠的記憶里,已經有了江挽眠這個人。
但是永遠蒙著一層薄霧,他記不得關于這個人的一切,容貌聲音乃至氣息。
他只記得,那人離開之時告訴他,他們會在遙遠的未來里重逢,還記得他們初見時,那人氣急敗壞的說:“怎么一靠近你,我的系統就掉線!”
和江挽眠待在一起的時間越長,過去的記憶就越來越清晰,在每個夜晚的夢境中上演。
陸遠洲已經知道明日既定的結局,陸滄必死,時空也注定錯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