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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什么都沒有。
卷王的輕笑傳來,“你在期待什么?”
“………”江挽眠一巴掌拍過去,“你是不是要死?!”
“給你擦嘴,也有錯了。”卷王手里是一塊方巾,因著江挽眠方才閉眼的原因,壓根沒看到。
江挽眠抿著唇,面色漲紅,“你嫌棄我!”
“沒有。”
“那你怎么不——”親我,話不過腦子,直接從舌尖滑出來,江挽眠沉默低頭,咬住嘴巴不說話了。
“好了,抬頭。”
卷王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攥著方巾,幫吃得滿嘴油的小咸魚擦干凈。
江挽眠只覺得老臉都沒地放,仍由卷王搗鼓完,一頭扎進眼前寬闊的胸膛里,蹭蹭,慢悠悠吐字:“你好煩。”
“嗯。”
卷王圈住懷里溫軟的身體,下巴抵在少年柔軟的發頂,桃花清香盈了滿臉。
“你什么時候鉆進江元澈身體的?”
“他本來便是我。”怎么說得跟奪舍一般,卷王捏住江挽眠的耳垂,摩挲兩下,幽幽道:“都是我。”
“我知道啊。”
他江挽眠可是純情好青年,喜歡一個人,那就只能是這個人。
“我們什么時候回你說的神殿?”他已經拉開了那柄萬刃千鈞。
這個位面里,卷王的靈魂碎片應該就是這個江元澈,眼下也收集到了。
最要緊的事情都已經做完,難不成要一直待在這里,等他真的統一天下不成?
不行,他已經卷不動了。
“說話呀!”
“…………”卷王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聲音很輕:“為什么想去神殿?”
“??”江挽眠震驚,“你難不成……還想把我一個人留在原世界!”
“你舍得嗎?”良心在哪里!!
“……神殿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包吃包住有工資,你還是我頂頭上司,你告訴我不好在哪?”江挽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么好的工作,遇到不上是傻子。
明顯的是,他江挽眠不是傻子。
算這種買賣,比誰都精。
沉默片刻,卷王道:“不急。”
“…………”彳亍,老板說了算。
江挽眠捏住卷王衣服上的玉佩,回想起昨日那位公主給他傳的音,“昨天那明棲公主,哦,也就是你同事,她說讓我有時間,去和她聊天。”
“她和你能有什么聊的?”
卷王不假思索說出這句話,驟然對上江挽眠審視的目光,喉頭滾了滾,又道:“我的意思是,她說不出什么好話,聽了也沒什么用。”
“?”江挽眠瞇眼,“你和人有仇。”
“…………沒有。”
“怎么聽起來這么違心?”
“嗯。”卷王捏了捏江挽眠的耳垂,“你很想去嗎?”
“怎么,怕人說你壞話,我聽了不跟你好了?”
“………”
“如果想去,就早些去早些回來。”
江挽眠一腳踹在卷王衣服的玉佩上,頗有點出氣但是舍不得的意思,他高高挑起眉峰,哼哼著:“我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個體,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你管的著?”
“江挽眠。”卷王聲音微冷。
“………”兇什么兇,幾萬歲了還這么兇!!
江挽眠把頭扭到一邊,“反正我今晚不和你睡。”
“……我有那么禽獸嗎?”卷王看著江挽眠幽怨的眼神,再一瞥到少年脖頸上遮都遮不住的紅痕,久違的感到一絲心虛與愧疚,耐心解釋著說:“不是什么都要管你。”
“此方世界有自己的運行法則,我不能長時間待在這具身體里,你若是去的時間長了,誰來給你兜底?”
“?”什么叫作兜底,江挽眠危險的看一眼卷王,“論武力,江元澈打不過我,論無賴,他也比不上我,更何況我就出去嘮嘮嗑,要得了多久,還是說——”
他話鋒一轉,“你昨天晚上一直待在這具身體里,導致額度用完了?!”
“………”卷王不說話。
“!!!”
江挽眠磨著后槽牙,撲上去撓人,“那么重要的使用時間,你居然拿來和我睡覺!”
真的沒招了。
卷王仍由江挽眠鬧,看人抓不到,還貼心的把臉湊過去,但卷王那張俊臉輔一湊過來,江挽眠就立刻停了手,換成雙手碰了上去,漂亮的桃花眼漾開笑意,嘴唇一張一合,“我可寶貝你這張臉,聽話,別把它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