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豪和岑白柳正商量著給安辭添置幾件衣服,幾個學弟學妹纏著安辭問東問西,宿舍的門卻突然被敲響。
安辭打開門,外面卻空無一人,門口隔著很大一個箱子,通過敞開的蓋子可以看見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箱子書。
有他曾經的課本教材,也有他讀過的幾本小說,都是他常讀或者用得到的。
他的目光落到其中一本上,將那本書抽出,翻開,他平時沒什么時間讀書,偶爾壓力大會讀一讀推理小說,這本書他一直想讀卻一直沒有時間買,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他翻動書頁,腦海里突然想起一道沙啞卻溫柔的聲音,“想不想知道兇手是誰?”
“安辭,快點醒過來,醒過來我講給你聽。”
“許哥,怎么一直在愣神?”
安辭回過神,轉頭看了一眼面露擔憂的學弟,將書合上,卻并沒有放回箱子里,他搖頭道,“沒什么。”
走廊的拐角處,穆梁收回視線,松了口氣。
花了小半天的時間,幾個朋友用各色的審美,終于將安辭的宿舍布置完畢,頗有幾分極繁主義風格。博士生宿舍可以開火,安辭炒了幾個菜,燉了一鍋熱騰騰的參雞湯,幾個人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又哄笑著在狹窄的廚房里擠成一團收拾碗筷。
九點多聚會才散場,陳佳銘哼著小曲兒,夾著安辭送給他的那本推理小說向電梯口走去,卻被人中途叫住。
叫住他的人是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樣貌相當英俊,五官輪廓銳利而有攻擊性,瞧著有些不好惹。奇怪的男人問,“這本書是哪里來的?”
“啊...”陳佳銘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指了指書的封面,撓頭道,“你說這本書嗎?是......我學長送給我的,東野圭吾的推理小說,據說挺好看的。”
男人點點頭,并沒有再說話。走廊的燈突然亮了起來,陳佳銘這才注意到,這個奇怪的男人雖然長得不錯,看上去最多三十歲,但頭發已經白了不少,眼神帶著些許疲憊。
是少白頭嗎?陳佳銘點點頭,繼續向電梯走去,他想,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呢。
收拾完了房間,安辭坐回椅子上,動手術前他讀了不少儲杭推薦給他的文章,前幾天回顧了自己做過的筆記,腦海里有了些新的靈感。雖然他現有的成果足夠畢業,但他也不想浪費了這些新想法。
數學就是這樣,努力也不一定做出成績,但開啟一個新領域就算是全新的開始。
寫寫算算又弄到很晚,第二天安辭起得遲了些,剛睜眼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應了一聲去開門,竟然是許久未見的駱項伯。
“老師...”
安辭清醒后就再未見過駱項伯,其實他有點躲著駱項伯的意思,但從未責怪過這個實打實地幫助過、關心過他的老師,哪怕在最關鍵的時候,駱項伯選擇了棄他于不顧。
因為驚訝而愣神了一瞬,安辭沉默著側過身迎駱項伯進屋,又忙活著燒水泡茶。
駱項伯搖搖頭,示意安辭別再忙了,他坐坐就走。環顧了這間因為堆滿了東西顯得狹窄的單人間,眼眶有些微紅,“你這是何必?”
“穆梁已經回心轉意,也是真心要補償你。何必苦了自己呢?”不知不覺,駱項伯說教的毛病又犯了,“海市寸土寸金,你年輕又有能力,但單靠你自己,十年都不一定能買得起自己的房子,你的身體不好,怎么能受得住奔波勞碌?”
擦拭杯子的手漸漸停住,安辭撂下玻璃杯,眉頭微不可查地皺起,“老師,這是我的私事,不論我以后風餐露宿也好,窮困潦倒也罷,都是我的個人選擇......您從另一個校區過來,我相信一定有比勸說學生吃軟飯更重要的事情。”
說話的語氣溫和,實際上熟悉安辭的人都知道,他對向來尊敬的師長說出這些話,已經代表他很生氣了。
駱項伯卻并沒因為安辭帶著刺的回復顯露任何不快,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將手中的資料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