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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是土豬肉,沈雪芳很高興的收下了。
上車的時候,沈雪芳依舊開車門上了駕駛座。見她這樣,陸越澤有些無奈道:“這一點傷真的不影響我開車。”
就一道不到兩公分長的傷口,連針都沒縫,卻被當做傷患處處照顧著,是不是太夸張了?
沈雪芳對他笑道:“你就當做是我想開你的車吧。”
陸越澤搖頭失笑,只好坐到副駕駛座上。當沈雪芳踩下油門,將車子穩(wěn)穩(wěn)開上回東塘村的公路后,陸越澤問她:“你喜歡這車?”
不怪他會這么問,因為每次沈雪芳開他的車時雙眼就會放光,一副很興奮的表情。
沈雪芳抿著嘴,專注的注視著前方和后視鏡。
“是啊,很喜歡。”好車開起來就是過癮。
陸越澤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會喜歡甲殼蟲、mini這類的車。”
“我是喜歡啊,只是更喜歡越野車而已。”
“為什么會喜歡越野車?”男人喜歡越野車可以理解,沈雪芳這么一個看上去文靜嬌小的女孩居然也喜歡越野車,陸越澤不由的好奇。
面對陸越澤的疑惑,沈雪芳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因為開著很有安全感,而且它實用。”越野車性能好,空間大,確實最實用。
因為沈雪芳的回答,陸越澤再一次失笑。
車子在沈雪芳的掌控下,平穩(wěn)的行駛在公路上。而就在即將到東塘村的時候,陸越澤忽然開口:“剛才我在醫(yī)院提的事,你怎么想?”
“啊?”因為專注著開車,沈雪芳一時沒想起來陸越澤說的是什么事。
“我是說稱呼的事。”
沈雪芳打著方向盤,讓車子拐到橋上,然后才轉(zhuǎn)頭看了眼陸越澤:“那該怎么稱呼?”
“陸先生”、“沈小姐”這兩個稱呼,確實讓兩人無形間多了一些距離感。但沈雪芳從沒想要改變這個稱呼,因為和陸越澤保持距離本來就是她想要的。只是現(xiàn)在陸越澤主動提出,她卻沒有理由再裝糊涂了。
“名字,我們可以叫彼此的名字。”
名字?!
沈雪芳張了張嘴,“越澤”兩個字卻怎么都叫不出口。
似乎看出她的為難,陸越澤柔聲道:“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慢慢來。”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陸越澤這句話,沈雪芳總覺得他話中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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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沈爸沈媽先關(guān)心的詢問了陸越澤的傷口。等沈雪芳拿出林耀興送的土豬肉后,沈爸爸立即高興的裂開嘴:“這可是好東西。老婆,燉上燉上,這會兒就拿去燉上。”
見他使喚自己,沈媽媽很好氣瞪了他一眼,不過還是依言將肉拿進廚房,用砂鍋燉上。
客廳里,沈爸爸還跟陸家兩兄弟感慨:“好久沒吃到土豬肉了。我和你們說,你們伯母做東坡肉很有一手,用土豬肉做出來的東坡肉更是絕了!”
陸世澤聽了雖然心中大為期待,不過也有些不解:“伯父,這土豬肉很少見嗎?”城里的菜市場還有土豬肉賣呢,這里是鄉(xiāng)下,不是應(yīng)該更多嗎?
“是挺少見的,沒認識的人根本買不到。”
沈雪芳見陸越澤依舊一臉疑惑,就解釋道:“現(xiàn)在外面市場上很多賣的土豬肉,基本都是摻著飼料喂的,根本不算是真正的土豬肉。正宗的土豬,是農(nóng)戶自家養(yǎng)的,吃的全是米糠、地瓜藤這些。不過豬的食量太大,現(xiàn)在的農(nóng)戶種的地少,養(yǎng)不起。這幾年,整個縣城也就個別幾個農(nóng)戶還有養(yǎng)豬。我們要買豬肉,還得有熟人幫忙提前預(yù)定。”
“是啊,以前村里還有人養(yǎng)豬。那豬至少都要養(yǎng)一年以上,又肥又壯,一頭豬都有兩三百斤。”沈爸爸在一旁附和道。
聞言,陸世澤才恍然大悟,不過繼而又有些不解:“那沈姐姐,為什么你們不養(yǎng)呢?”都養(yǎng)了雞和羊了,也不差養(yǎng)幾只豬啊。
“是有想過要養(yǎng)。但是沒東西喂,想也沒用。”農(nóng)家樂開建的時候,沈雪芳就想過要養(yǎng)豬了。但養(yǎng)豬不僅要考慮到場地、衛(wèi)生問題,還得考慮到它們的食量。如果養(yǎng)豬,就得再種幾畝地瓜,而且還得請個人來伺候。畢竟現(xiàn)在家里的事就已經(jīng)夠沈爸沈媽忙乎了,她可不想讓父母再勞累。
聽沈雪芳這么一解釋,陸越澤他們才明白養(yǎng)豬是這么麻煩的事。
“不過等農(nóng)家樂開起來,這豬也可以養(yǎng)了。”沈爸爸在一旁說道:“有泔水,再種上幾畝地瓜,養(yǎng)十頭豬都沒問題。”
不過前提是先招個人,沈雪芳在心里補充道。
……
沈家的晚飯有沈媽媽做的東坡肉,有沈雪芳做的炸雞,還有那一鍋香味四溢的母雞湯。林雙雙從沈媽媽燉上東坡肉之后就飽受那香味的折磨,老早就宣布晚上要留下來吃飯。
又是一頓饕餮,吃的所有人滿嘴冒油。晚飯后,沈爸爸照例在院子里擺上桌椅,泡了一壺茶和大家坐在那乘涼。晚上又是豬肉又是雞肉的,泡一壺綠茶刮刮油正好。
晚風徐徐吹來,吹在身上很是涼爽。眾人圍坐在院中的桂花樹下,一邊喝茶一邊閑聊。坐了一會兒后,忽然院子外聽到小孩子們吵鬧的聲音。沒多久,就有個小孩在門口探頭探腦的。
“建輝,快進來。”沈媽媽看到他,連忙招手叫他進來。
少年看了眼身后,然后才磨磨蹭蹭的走進來:“舅婆,你們家的手電筒能不能借給我啊?”
林建輝,才十二歲,是林雙雙的弟弟,在鎮(zhèn)上的中學念初一。因為他們家離沈家不遠,平時兩家就時常有走動,所以小家伙對沈家人都挺熟悉。
“你借手電筒干什么?去田里摸魚?”沈家邊上的水田里魚多,經(jīng)常有半大的小子夜里去摸魚,所以沈媽媽不由這么猜測。
林建輝卻搖頭:“不是,我們?nèi)プ街恕!?
“捉知了?去哪兒捉?”沈雪芳在邊上聽到,不由好奇。
“表姑,去后山的竹林,常斌表叔說那里的知了多。”
沈爸爸聞言,不由笑了起來:“你們這群猴孩子倒是會挑地方。”
趁沈媽媽進屋就給林建輝拿手電筒的功夫,沈爸爸感慨道:“幾十年沒捉知了了。想當年我們小的時候經(jīng)常吃不飽,一到夏天就上山抓知了。抓到了就用樹枝串著,放火上燒了吃,那味道可香了。如果家里富裕的,拿油一煎,那香味聞的人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