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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暗了下來,整個城區都變得灰蒙蒙的。
云齊深吸口氣道:“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將我們的人交出來,我們幫你找到真正的新娘怎么樣?”
木頭新郎:“若是找不到呢?你就做我的新娘?”
扯來扯去又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了。云齊不自覺地看向江州,看到的卻是一張冰冷的側臉,不覺心里也有了氣。
自己怎么他了,就不理自己了。
而且夏蘭也是作戰隊的人,他一點都不擔心也就算了,怎么還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他可以在乎其他人,怎么就不能多在乎這么一個人了?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無論夏蘭怎么得罪過他,也不該這么冷漠。
“行,我答應。找不到我就做你的新娘。永遠陪著你。”云齊賭氣般地道。索性也不理江州了。
他也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江州額角青筋跳了起來,聽到他的回答后眼底有了怒意。他緊盯著云齊,就差立刻將他捆起來,帶回家收拾了。
而且這個小家伙非但沒有任何悔改之意,反倒是也不搭理他了。
江州怒極反笑。咬了咬牙道:“好,很好。翅膀硬了,哥哥也管不了你了。”
他說著抽回了手中的砍刀。靜立在一旁,什么也不管了。
龐德和圖魯慕互相看了一眼,感覺空氣中莫名地變得壓抑起來。他們是大氣也不敢出。
宇赤龍則跟劉克站在一旁,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木頭新郎從地上費力地爬起來,道:“她割斷自己頭后就不見了,只給我留下了一件染血的紅袍。我尋遍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看到她。為了再次見到她我只能不停地重復這場婚禮,可是無論重復多少次都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明明就是眨眼的瞬間,明明我只是眨了個眼睛,她就不見了。”
他將染血的嫁衣從那木頭人的身上拽下來抱在懷里,雙眼布滿了黑色的樹紋。
云齊聽完江州的訓斥心里又委屈又難過。聲音不自覺地帶了一絲哽咽,對宇赤龍道:“你跟劉克一起,按他說的地址先將其他五名作戰隊的人救出。自于夏蘭……”
木頭新郎一臉無辜道:“我沒動她。我只見過她一次,他跟溫照野在一起。哦,是真正的溫照野哦。”
“知道了”云齊再次看向定位羅盤,羅盤上的指針還在動。即便他將追蹤對象改成新娘,位置卻也沒有變。
所以云齊得出了一個結論,新娘她很有可能跟溫照野在一起。而夏蘭或許也在那里。
提到夏蘭,宇赤龍的眼神有些奇怪。他有意無意地看了江州一眼。隨后點了點頭帶著劉克走了。
云齊則帶著木頭新郎按著羅盤的方位一路追蹤了過去。
他并未安排江州,當然他也沒資格在人類的總指揮官面前指手畫腳。
但是江州還是跟在了他的身后。江州的速度很快,即便云齊有意想要跟他拉開距離,卻還是沒能得逞。
而賭氣的代價就是,他最后到達的地點是一個碩大的廣場,廣場的一旁是溫照野還有穿著染血嫁衣的新娘。
落腳的瞬間有數不清的樹藤從地下鉆出,纏住了他的雙手雙腳,并有青色的長蟲從樹藤中爬出,密密麻麻地想要往他的心口窩里鉆。
若非是江州及時趕到,他怕是就要中招了。雖不至于喪命,但卻會受傷。
木頭新郎站到了溫照野的身旁牽住了新娘的手。嘴角含笑,笑得很開心。
新娘還保持著人類的樣子,脖子上甚至未有任何的割痕。她穿著血紅的嫁衣,長發披散在身后,涂著艷麗的口脂。一雙眼沒有眼白,嘴角處含著詭異的笑。
木頭新郎道:“不好意思君王。我的新娘活了過來。是他們救活的。所以,我要聽他們的。”
也就是說,你所謂的他們就是引我前來的人。而眼前的溫照野是他們的人。
想到這里,云齊自嘲地笑了。也真是夠蠢的,竟然絲毫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