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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離開我,是我先離開了他。
第19章 還好你們都沒事
不知道是不是roger帶來的香草拿破侖糖分太高的緣故,那天晚上蔡嘉澍就覺得自己右下方的牙齦區(qū)域有些隱隱作痛,在家休息了一天也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
他查看了一下疼痛部位的情況,沒有看到蛀牙的跡象,但牙齦確實紅腫得厲害。
他本來猶豫著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結(jié)果一場下了一天一夜的暴雨徹底打消了他出門的念頭。
好在這疼痛的等級不算太高,而且時有時無,蔡嘉澍靠著止疼藥和冰塊熬過了接下去的兩天休息日。
休息日后的排班依舊令人窒息,上來就有七段航班等著蔡嘉澍去飛。
他的牙疼還沒完全好透。
但靠著堅強的意志力,以及想象著包子穿上寵物用品店里的那件人造皮草大衣貴氣優(yōu)雅的模樣,蔡嘉澍還是咬著牙飛完了前面的三段。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空氣壓的緣故,原本他以為就快要好了的牙齦又開始劇烈地疼痛起來,甚至還造成了一些輕微的耳鳴。
蔡嘉澍為了自己的小命以及飛機上乘客和機組同事的安全,不得不向牙疼服軟,向經(jīng)理請了假,提前一天收工回了家。
他在回去的路上就預(yù)約了第二天九院牙科的門診,決心就算第二天下刀子也要去看看這牙到底是什么情況。
回到家已經(jīng)是深夜,包子聽見開門的聲音便從自己的窩里一躍而起,嗚嗚叫著沖到蔡嘉澍腳邊,一跳一跳求抱抱。
蔡嘉澍吊著最后一口氣陪它玩了一會兒扔小球,之后就連洗漱的力氣都沒有了,吞了顆止疼藥便爬上了床。
按照原計劃,明天roger會來幫忙遛包子。
“到時候家里的爛攤子也拜托他幫忙一起收拾一下算了。”蔡嘉澍心想。
止疼藥的藥勁上得很快,蔡嘉澍緊繃著的神經(jīng)逐漸放松下來,一股飄飄然的感覺逐漸從他的四肢百骸涌向頭部,口腔中的疼痛感被這些感覺逐漸壓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單純神經(jīng)系統(tǒng)上的平靜與安寧。
但這也足以讓蔡嘉澍好好睡上一覺了。
他睡得很沉,甚至感覺自己的五感都被暫時剝奪了一部分,以至于他都沒有聽見包子的吠叫聲。
蔡嘉澍的觸覺最先恢復(fù),他感覺到一只溫暖柔軟的手撫上了他的額頭。
隨后,他的耳朵也一下子醒過來,瞬間涌入了許多嘈雜的聲音。
有人的尖叫聲,各種材質(zhì)物品的撞擊聲,以及急促的腳步聲。
然而那些聲音都太遠(yuǎn)了,蔡嘉澍還未完全從睡夢中醒來的大腦無法辨別發(fā)生了什么。
他唯一能聽清的是在自己面前響起的兩個聲音。
“蔡蔡,你沒事吧?醒一醒。”
“汪汪汪。”
蔡嘉澍猛地睜開眼,模糊地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xiàn)在自己床邊。
湯泰寧?!
他感到難以置信,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大腦一點點醒過來,視線變得逐漸清晰。他看見眼前的人確實是湯泰寧。
只見湯泰寧眉頭緊蹙,臉上似乎還蓋了一層細(xì)碎的汗珠,眼神里閃爍著焦急與不安的情緒。
蔡嘉澍發(fā)現(xiàn)他的呼吸也非常的急促,面部乃至渾身的肌肉仿佛都緊繃著。
“你怎么在我家里?”蔡嘉澍看了一眼正被湯泰寧夾在胳膊下驚恐吠叫中的包子,警惕到,“你要做什么?”
看到蔡嘉澍醒來,湯泰寧的面部表情放松了一瞬,但很快又緊張起來。
他伸手扶住蔡嘉澍的后背,一把將他從床上扶坐起來。
“快起來!著火了。”
“什么?”
這時,蔡嘉澍終于辨認(rèn)出剛才在傳入自己耳朵的那些遙遠(yuǎn)的雜亂的聲音是什么。
是雜物掉落的聲音,是鄰居呼喊的聲音。
他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就沖出臥室。
自家的客廳里并沒有著火的跡象,但他注意到有一股黑煙正從防盜門的門縫里不斷往里鉆。
這些鉆進(jìn)來的黑煙已經(jīng)讓客廳的空氣變得十分嗆人,視線也有些模糊了。
“是外面走道里的東西燒起來了。”湯泰寧一起跟著沖了出來,胳膊下面依舊死死夾著包子。
蔡嘉澍的大腦此時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
他觀察了一圈家里的環(huán)境,二話不說沖進(jìn)距離自己最近的衛(wèi)生間,將里面所有的毛巾抹布一股腦扔進(jìn)洗臉池里,打開水龍頭將他們完全用水泡濕。
“蔡蔡,門已經(jīng)有點變形打不開了,我們得找個地方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