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蔡嘉澍氣急敗壞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還有能有什么事?就是他要送我戒指,要那個什么……”
roger恍然大悟:“哦~~你是擔心湯醫(yī)生還會不會跟你求婚?”
蔡嘉澍嘴硬道:“我才沒有擔心,我根本不稀罕他的求婚。我只是……”
roger:“你只是好奇?”
蔡嘉澍:“我只是想到他居然在細心準備著向我求婚,我就有點擔心這次分手是不是會傷他太深了?!?
roger點頭附和:“確實。像是在床上激戰(zhàn)正酣快要準備繳械投降的時候突然你對人家說‘我對這一點興趣都沒有’,一般人肯定會有陰影,輕則傷心,重則……”
蔡嘉澍:“重則什么?”
roger:“重則這輩子都硬不起來了。哎喲!我腿都給你拍紅了。”
口無遮攔的他再次遭到蔡嘉澍的攻擊。
蔡嘉澍:“我在很嚴肅的跟你討論這件事情。你能不能不開黃腔說正經(jīng)的?”
roger揉著被拍麻的腿,說:“我就是打個比方,讓你能更直觀的理解。我認為現(xiàn)在這種情況,蔡醫(yī)生近期應該都不敢跟你提求婚的事情了。要等他慢慢從陰影里走出來?!?
蔡嘉澍:“那你覺得可能要等多久?”
roger聳了聳肩:“我不知道啊。要看湯醫(yī)生有多堅強,還有……你有多迷人了。怎么?你果然還是恨嫁了吧!后悔了吧?讓你一天到晚搞分手……錯過那么好的機會……”
蔡嘉澍不愿意聽他嘮嘮叨叨,一把拽起杯子往他頭上罩。
“我才不后悔呢!”
隨即,他起身頭也不回地往臥室走去。
這是他最后的倔強。
然而,他聽見背后在鴨絨被的裹挾中,roger說了一句讓他后半夜更睡不著的話。
“等不及的話干脆你跟他求婚吧,反正求婚這事情就該是爺們做的,又……不分上下。”
在發(fā)現(xiàn)湯泰寧悄悄買了戒指之前,蔡嘉澍從未想過他們會走到談婚論嫁的那一天。他一直生活在快樂一天是一天的想法中,不敢展望太遙遠的未來,也不敢把一輩子的賭注壓在同一個人身上。
然而,照片里那枚戒指,以及他努力回憶起的分手前湯泰寧種種異樣的舉動,都讓他在時隔那么久之后心動不已。
如果沒有發(fā)生包子誤吞戒指的意外,如果沒有讀錯對方的眼神,當求婚那一刻來臨的時候,蔡嘉澍確信自己會紅著眼睛撲向對方不停地說“我愿意”。
在聽見roger說那句話之前,蔡嘉澍也從未考慮過自己也會成為一個求婚者。
他是被追求者,他要在這段感情里占據(jù)主導地位……
那為什么不能主導著這段感情邁向更美好更幸福的領域呢?
蔡嘉澍在床上翻來覆去,糾結著他是否應該這么做,直到窗外的第一只早起的朱瑾斑鳩發(fā)出空靈的叫聲,他才勉強睡著了。
他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夢,夢中自己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在一家滿座的高級餐廳里突然單膝跪地。
周圍的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就連臺上拉小提琴的藝術家都放下了手中的弓弦。
蔡嘉澍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在顫抖,緊張地在把手伸進褲兜里掏東西。
左邊的褲子口袋是空的。
右邊也是空的。
上衣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似乎是有東西。
手伸進去一摸,摸到的確實一團被捏實的餐巾紙。
再低頭,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原本穿著的西服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套破爛松垮的睡衣。
耳畔傳來一些低語聲,聽不清人們在說什么,但應該是在議論他的莽撞。
他的額角滲出了許多的汗,呼吸也變得局促。
他不敢抬頭,怕抬頭就會看見一張失望的面孔。
他低著頭,看見包子遠遠地朝著這邊跑過來。
那十分熟悉的姿態(tài),讓他心中頓感不祥。
他想跑,但下肢像是被灌了鉛水一樣,一絲一毫都挪不動。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包子來到了他身邊,兩條前腿一抬,扒住他的膝蓋,后腿微微彎曲,緊緊貼在他的小腿上。
隨后……便是十分不雅的一連串的動作。
太丟人了,夢里的蔡嘉澍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蔡蔡!蔡蔡!”
roger的呼喚聲在耳畔響起。
因為這人并沒有出現(xiàn)在夢境里,所以這聲音來自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