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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嗓子痛不痛?痛就別開口了。”
點了點頭,又搖頭。夏陽又小聲的開了口。“喝,不太痛。”
唐哲笑了,把水杯湊近夏陽有些淡粉的嘴唇。“喝吧,我扶著水杯,夏陽你慢慢喝啊!喝完了有什么話我們慢慢說,不著急。你說話輕點,小聲點。我湊近點就能聽得清楚了。”
夏陽就著唐哲的湊過來的水杯慢慢喝起了水,喝夠了就擺手。看到夏陽擺手,唐哲把水杯放一旁,高興的湊到夏陽身邊,臉湊過去貼著夏陽的臉。“夏陽,你有什么話就說哈。慢慢說,聲音輕點,我能聽到。”
“唐哲,你那天是不是不要我了?我看到你搭王大媽家的王珍珠了,我追在后邊喊你,你都不停下。你真討厭!還有那個王珍珠,她最討厭了!她還朝我吐舌頭做鬼臉,真是太討厭了她!”夏陽說著有些激動,聲音難免加大了。聲音一大,嗓子開始痛起來。
唐哲見此,馬上拿著杯中還有的熱鹽水遞到夏陽嘴邊,讓夏陽喝。夏陽喝了幾口就不喝了,也不說話,就這么半躺著仍由唐哲貼著他的臉。
唐哲沒想到當天的情況是這樣的,他當時就感覺那天好像有誰在后邊喊他。可一轉頭又被王珍珠用傘擋住了視線,怪不得那時候王珍珠還老提醒他注意騎車,看來王珍珠是知道夏陽在后邊追車的!看到夏陽現在的樣子,再想到還在大院里跟人跳皮筋的王珍珠,唐哲心里升起了一團火氣。
伸手輕撫上夏陽的另一邊臉,唐哲有些愧疚的問:“夏陽,你是生我跟王珍珠的氣是不是?”
抿了抿嘴,夏陽輕聲的開了口。“我討厭王珍珠,不討厭你。不過你還是有錯。”
捏了捏夏陽的手,唐哲在夏陽臉頰處輕輕蹭了兩下。溫柔地說道:“嗯,我有錯。夏陽你不討厭我就好。等你病好了,我帶你一塊兒去找王珍珠算賬,咱一塊兒收拾她好不好?到時候我還給你騎大馬,你想去爬樹,那我就陪著你。怎樣?”
夏陽毫不客氣的點頭,他覺得唐哲就該這么對他好!誰讓是唐哲跟王珍珠兩人一塊把他害成這樣的呢!
一時間小屋子里沉默下來,因為倆人貼得太近,夏陽能清楚的聽到唐哲砰砰跳著的心跳聲。覺得無聊,夏陽輕聲出聲。
“唐哲,你不知道,我這幾天夢見了我媽媽。我知道我生病了,我覺得我身子好難受,好痛。我想啊,要是我死了就可以去跟我媽媽在一起了。但是我做了夢,夢見了我媽媽,我媽媽說,讓我好好聽唐姨的話,要我高興的長大。要是我不聽話,不能高興的長大,她就不理我了,以后也不來我的夢里看我了。我在夢里看到我媽媽這么說,我就不敢那么想了。我怕我要是還沒長大就死了,我媽媽見到我會不理我,不認我了。我想到要是我死了,我媽媽不認我,也不理我,還不能見到你跟唐姨唐叔,還有二胖哥,那我不就我白死了。這么想,然后我就不敢想要死的事了。唐哲,你說,我的眼睛會不會好?我怕我眼睛瞎了,像現在這樣,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要是我眼睛有問題,肯定不能當警察,做英雄了。我好怕我眼睛瞎啊。”
唐哲就那么靜靜地聽著夏陽講,他沒想到夏陽心里會這么想。會想死!聽了夏陽的話,唐哲真想痛打自己一頓。要不是他搭了王珍珠回去,夏陽也不會變成這樣!捏了一下夏陽少了些肉的手,唐哲把夏陽的手放到他的臉上,讓夏陽的手在他的臉上蹭了一下。
“不會的,夏陽。你的眼睛會好的,醫生說了可以治好。要是治不好,你當不了警察,我替你當。你想收拾哪個壞人,我給你收拾好不好?我打架那么棒,成績也是第一,我去當警察肯定比你當警察要厲害。要是你當不上警察了,我去替你當好不好?”
夏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腦子不好,再怎么學都得不了第一,本來就擔心以后考不上警校。現在眼睛出了問題,而且聽說他現在得的是不能讓人發現的大病。夏陽本來都快放棄自己要當英雄的理想了,可現在聽到唐哲說愿意替他當英雄,幫他完成他的理想。夏陽覺得唐哲對他真好!夏陽臉上有了些淺淺的笑容,嘴角上揚的點了點頭。
唐哲摸了摸夏陽的頭,親了一下夏陽的臉。“夏陽,那這樣說好了。要是以后你當不了警察,我替你當。現在中午,你睡睡吧,我在旁邊陪著你,有什么事你就扭我的耳朵,叫我起來。我就在你床邊趴著睡。”
夏陽也覺得有些困了,聽唐哲這么說,笑著點了點頭。
唐哲下午還要去學校,小心的扶著夏陽躺下,拿薄被給夏陽蓋了肚子。坐在床邊趴好,把夏陽的手放在自己的耳邊。“睡吧,夏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