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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追上這一行人,問問他們是怎么進來的,我們就能出去了!”愛琳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如果有人能進來,那么那些人一定知道怎么出去。
愛琳的話帶給那些幸存者無限動力,他們又對未來充滿了信心。他們紛紛催促著周圍的人趕緊去搜索那行人的行蹤,揮舞著手上的武器緊緊跟在愛琳的身后。
凱西和史密斯也相視而笑,這么多天困在這個城市里,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重見天日的感覺。
只有顏赤瞳依舊站在城門口,目光落在城門的制高點,沒有行動。
“顏先生?”凱西扭頭看著顏赤瞳的背影,輕叫。
顏赤瞳緩緩回頭,逆著光看不見表情。他頓足了一會兒,才跟上愛琳他們的步伐。
坐在車上他閉著眼睛沉思,如果要逃離這座城市,他一個人實在很輕松。他的本體是黃金蟒,十層樓的高度對它來講根本不在話下。只是那樣他的身份就會暴露,而這些人類......一定不能接受這種事吧?
跟他們生活在一起的人是一條蟒蛇,他們肯定會覺得惡心,甚至厭惡。
他平淡無波的眼睛半合半睜,突然就更加思念起緋堍來。
她是獨一無二的,因為她從沒真正怕過自己。一個人是否膽怯,很容易分辨。緋堍小姐的心思太好猜,她的一舉一動他都能猜測到她心里的想法。她沒有博士的復雜深沉,沒有普通人的鄙夷恐懼。
她只是單純的,渴求自由的女孩子而已。而且活得那么恣意,帶點兒任性,卻又不讓人討厭。相處越久,越覺得她從不像她所表現出來那么狠毒,她會把孩子救走,也會把受傷的紫發(fā)少年救走,只是她從不承認自己心軟心善罷了。
換句話說,自己是一條蟒蛇,她親眼見過自己吃人,卻還是放心的在自己身邊安睡。每次看著她柔軟可愛的睡臉,顏赤瞳就覺得自己冰冷的血液都被暖化了。她再怎么計劃逃跑,也藏不住她對自己的依賴和信任。
她像是認識自己很多年的同類,永遠讓他那么喜悅興奮。
所以那一次怒極,把她拖入水中,看到她膽怯害怕的模樣時,顏赤瞳是慌亂的。他沒想要傷害她。
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怕自己,也不會故意利用自己的女人——他只是想要擁有她,全部只屬于他顏赤瞳。
“你的主人到底在哪呢。”他低下頭摸了摸車子上焦躁不安的小獅子,表情說不出的落寞。
“喵~”小獅子趴下身子來,沮喪地撓著爪子。物種不同,沒法溝通!
☆
“伯爵大人,把傷口包扎一下吧。”
一到警察局門口,布爾就忍不住擔憂的抓住伯爵的手翻來覆去的看。他一手推著輪椅,一手作勢要去拿藥,卻被伯爵給拒絕了。
“沒事,這點傷,跟戰(zhàn)場上的比起來......”他意有所指的看著自己的腿,沉默了片刻,布爾也閉嘴不言了。
倒是抓著緋堍的總侍緊張的說:“伯爵被咬了?被喪尸咬,是會感染的,伯爵您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比如心跳加快,渾身灼熱,惡心頭痛之類的?”
伯爵坐在輪椅上搖搖頭,他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因為遇到了有趣的情況,開心的要命。更別說什么心跳加快、渾身灼熱、惡心頭痛了。
“奇怪......”總侍自己念叨了一句,看著被自己拎著,已經奄奄一息的緋堍。
一個喪尸這么輕松就被制服本來就很奇怪了,現在看起來,怎么連感染人類的能力都沒有?
伯爵一向游戲人生,對自己的傷口沒有絲毫緊張感。命令著自己的侍衛(wèi)去把警察局里的東西取出來,自己興致勃勃地觀察喪尸緋堍。
她看起來可真糟糕,像從血里撈出來的人兒一樣。
“要不要給她治治傷?”還是布爾帶著猶豫,小聲的提了出來。
“給喪尸治療?”總侍無奈的糾正:“喪尸已經是死了的人,他們的身體機能早就沒有了。皮膚組織的自我修復是不可能了,就算上藥......”
“.......”總侍吃驚的看著完全沒有聽自己解釋的伯爵大人,已經上手給女喪尸上藥了。
伯爵沖他一笑,安撫道:“萬一她痛呢?我們都是紳士,總不能看著她血淋淋的置之不理吧?”
其實伯爵只是覺得這樣很有趣吧?布爾和總侍心里太了解這個玩心重的伯爵了。
“等等,至少戴個手套。萬一接觸到她的體|液,也會感染呢?”總侍摘下自己手上的白手套,雙手恭敬地遞給伯爵。
“哎,怪麻煩的。”伯爵嘟囔,手上抹了一小塊藥,笑瞇瞇的對著緋堍道:“痛不痛啊?馬上給你涂藥,跟你打過招呼了,你就別亂動了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