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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升的火焰風(fēng)暴托起力場，他暫時被困在氣流中旋轉(zhuǎn)，等氣流平息下來，他會重新落下去，與船的碎片一起沉入虛空之海。

虛空之海沒有海底，東西掉進去就再也出不來，會永永遠遠這么墜落下去，也許“深淵”之名正是來自于此。

丹瑟利爾攥住皮繩上的黑羽毛，將其扯成兩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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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要不要來個小提示……其實也很簡單啦

留意上次在海岬出現(xiàn)的炙龍眼球數(shù)量，和這次出現(xiàn)的數(shù)量………

22

即將接觸到海面的濃紅色煙霧前，防護力場消失了，丹瑟利爾的雙足幾乎已經(jīng)沒入霧氣之中。不過他沒有繼續(xù)下沉，他整個人都被籠罩在黑羽翼的影子下面，雙臂被緊緊攥住。他閉著眼睛，能感覺自己正穿過熾熱的氣流，有些火星甚至燎到了發(fā)梢。

毀掉所有炙龍之眼后，阿什爾懸停在半空，現(xiàn)在視野可及范圍內(nèi)一片平靜，只有他自己的船飄在海面上。

回到甲板上，他撥開丹瑟臉上亂七八糟的頭發(fā)：“睜開眼睛。”

“現(xiàn)在不行。”

“睜開眼。”

“我不是在和你玩害羞游戲！”丹瑟說，“空氣里的微粒太濃密了，我只是個人類，它會損傷我的視力！”

阿什爾半天都沒說出話來。他想象過再次見到丹瑟利爾的一天，想過各種版本，甚至他已經(jīng)做好了思想準(zhǔn)備：也許重逢之時丹瑟要么憤怒得失去理智，要么會變成被折磨得喪失個人意志的玩偶。

他沒想到，丹瑟利爾開口說話時和過去毫無區(qū)別，連閉著雙眼、皺起眉時那副稍顯不耐煩的神情都一如當(dāng)初。阿什爾不再催促他睜眼，而是捏起他的下巴，輕吻他的眼皮，再到嘴唇。

想加深這個吻時，丹瑟卻推開了他：“阿什爾，很抱歉。”

惡魔驚訝得幾乎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他第一次聽到導(dǎo)師用這種語氣說話。

“我想說，很抱歉，我沒能做到承諾的事，”丹瑟利爾仍然閉著眼，伸出手觸摸到阿什爾的肩甲，“如果我在你身邊，按照我的方法來改造你的力量，你現(xiàn)在會更強大。我能更快一點讓你達到現(xiàn)在的水平。”

阿什爾抓住他的手，拉著他向船艙走去：“原來你是這個意思。沒關(guān)系，我覺得不需要你也挺好的，我本來就不應(yīng)該依賴你。”

“從最后一次見到你到現(xiàn)在，過了多久？相當(dāng)于人間的……有多少年了？我計算不過來。總之是太久了。”

“深淵的時間行進方式與人間不是完全對應(yīng)的，你忘了嗎？”

“是啊，我想起來了。”到船艙里面，丹瑟利爾才睜開眼，他眼前的艙室和過去不一樣了。雖然不太記得全部細節(jié)，但他能想起從前的大概布置，哪邊是儲藏室、哪邊是實驗室，實驗室中操作臺在哪一間、書房在哪一間、魔像的手放在哪一間。現(xiàn)在船艙和過去不一樣了，從墻壁、門扉的樣式到房間結(jié)構(gòu)全都不一樣。

他回頭看著阿什爾，阿什爾笑起來：“你的物品都還在，但原來的書房可不在了。”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