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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萊瑞克只覺得一股狂暴的熱流直沖頭頂,激得他渾身發麻。
視野的邊緣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紅霧。
他背后覆蓋著生物甲胄的脊椎下方,堅韌的作戰服布料被猛地撕裂。
一道粗壯、猙獰、覆蓋著暗紅幾丁質外殼、末端帶著銳利倒鉤的物體如同掙脫囚籠的兇獸,不受控制地、帶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悍然破體而出。
那是屬于他的象征著雄性力量與征服欲望的尾勾。
它懸在半空,微微震顫著,尖端閃爍著幽冷的寒光,如同饑餓的毒蛇,直直指向床上那毫無防備的蜜源。
他作為候選王夫,竟然無法在一個沒有完全轉化的蜜蟲的面前無法控制自己。
簡直就是對蟲母陛下的褻瀆!
阿萊瑞克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敗的風箱,額角青筋暴起,英俊的面容因為極致的隱忍和欲望的煎熬而扭曲。
他死死攥緊拳頭,尖銳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帶來一絲微不足道的刺痛,試圖喚回理智。
就在賽泊安的手指顫抖著,幾乎要將那件本就脆弱的工裝徹底撕裂。
青年的身體是蒼白的,可現在這抹蒼白中透著潮紅,便愈發顯得誘蟲起來。
因為常年的工作而沒有什么肌肉可言,柔軟地將那一層嫩肉覆蓋在自己的小腹上,腰線格外纖細,對于蟲族而言,如果去用手去把握,那和拿著武器的感覺應該沒什么兩樣。
但是阿萊瑞克很少拿武器,蟲族也是。
它們以自己強悍的肉身為豪,這也就是為什么人類能趕超它們的原因。
他會一陣一陣地震顫,就像是……被人操了一樣。
眼尾泛著紅,無意識的生理鹽水不知道是因為難受還是其他的什么從旁側滑落。
阿萊瑞克動了。
如同一道壓抑到極致終于爆發的暗紅色閃電。
他猛地撲到床邊,一只覆蓋著冰冷甲胄的大手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攥住了賽泊安那兩只正在作亂的手腕。
力道之大,幾乎要將那纖細的腕骨捏碎。
“夠了。”
阿萊瑞克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輪摩擦,充滿了暴戾的壓抑和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狂躁。
“低賤的人類!你以為這是在勾引誰?!收起你這副……不知廉恥的姿態!蜜蟲……就該有蜜蟲的樣子!安分待著?!?
他的話語冰冷刻薄,試圖用羞辱來澆滅自己心中熊熊燃燒的火焰。
然而,就在他冰冷的手甲觸碰到賽泊安滾燙手腕皮膚的那一瞬,昏迷中的青年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泣音的嘆息。
“唔……涼……”
他非但沒有被那粗暴的動作嚇退,反而如同尋求慰藉的幼獸,本能地、用盡全身力氣地朝著那冰涼的源頭貼了過去。
賽泊安被攥住的手腕不再掙扎,反而以一種近乎依戀的力道,緊緊反握住了阿萊瑞克覆蓋著甲胄的手指。
滾燙的臉頰更是直接貼上了阿萊瑞克因為用力而肌肉賁張、同樣覆蓋著冰冷甲胄的小臂。
那驚人的滾燙觸感,混合著青年身上濃郁到化不開的甜膩醉人的蜜香,如同最烈的春藥,順著阿萊瑞克手臂的神經,狠狠轟入了他的大腦。
第14章 無法自控
阿萊瑞克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炸開。
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那強行壓制的、骯臟的、暴虐的欲望如同脫韁的兇獸,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思考。
撕碎他!
占有他!
咬破他頸后那散發著最濃郁氣息的肌膚!
讓他徹底沉淪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這些念頭如同最原始的烙印,瘋狂地沖擊著他的靈魂。
阿萊瑞克那只金色的生物眼徹底被猩紅的欲望占據,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賽泊安汗濕的頸窩,鋒利的牙齒距離那脆弱的、跳動著生命脈搏的頸動脈,只有一線之隔。
他甚至能嘗到空氣中那甘美蜜香的滋味!
阿萊瑞克印刻在骨血里的忠貞毫無預兆地在他靈魂最深處炸響。
褻瀆!
那是他對至高無上的、唯一的、蟲族之母的信仰與忠誠的褻瀆!
是對他王夫候選之一的身份的褻瀆!
阿萊瑞克的身體,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