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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振羽將尿道鎖打開,趁著尿液還沒流出就將消毒好的細管插進去,將生理鹽水灌入。液體汩汩流入膀胱,夜純熙無效掙扎著,口中溢出嗚咽聲。
液體流入的速度很快,蕭振羽的手放在夜純熙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它在慢慢鼓起。夜純熙反抗無望,只得默默深呼吸來放松身體,但很快抑制不住地呻吟起來。
灌入身體的液體仿佛是烈火灼燒著膀胱,酸澀難忍。夜純熙掐著手心,上半身控制不住地上挺,用呻吟喘息演奏一曲淫靡樂章。
蕭振羽的眼神逐漸升溫,欲望更加膨脹,他一只手來回撫弄漲得像水球一樣的小腹。液體灌入膀胱,帶來無盡酸灼與折磨。夜純熙顫抖著,如蕭瑟秋風的落葉,整個身體緊繃著痙攣。
兩千毫升的體液全部灌入膀胱,這數量早已突破生理極限,但病理上還是可為的。蕭振羽將尿道鎖關閉,撤掉管子。此時夜純熙的小腹鼓脹,高高凸起。
蕭振羽又將水管插進她后穴,灌入三千毫升的液體,無垠的排泄欲讓她呻吟不斷。液體灌完后給后穴插上拳交假陽具,把大量的液體堵塞在腹腔內,灌滿水的后腔又塞入巨物,把肚子撐得更大。
蕭振羽將自己的欲望塞入花穴,本就緊致濕熱的穴道被尿道和后穴擠壓得更為緊狹。蕭振羽只覺得自己仿佛在輪奸幼女,不到半個鐘頭便舒爽地將一大股精液射入子宮。.
蕭振羽將陽具退出后又塞了根拳交假陽具進去,本就狹小的下體被極限擴張塞滿,仿佛整個人都要撕裂了。
蕭振羽好整以暇地欣賞夜純熙的痛苦,等到藥物發效。本就被灌滿液體的雙穴加上藥物作用讓夜純熙痛苦萬分,她感覺自己的膀胱和胃部仿佛被一張大手攥在一起蹂躪著。
所有的液體都向著狹小的穴口口沖擊,又被尿道塞和拳交假陽具牢牢堵住。被利尿劑和瀉藥折磨得脆弱酸澀的穴口口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擊,逼得夜純熙終于崩潰大哭起來。
“啊,蕭振羽你個畜生,我要殺了你,畜生,畜生。”
蕭振羽聽著她的哭叫,本來帶著笑意的面龐立刻陰沉了下來,但也清楚她到了極限。打開尿道鎖的同時一把將后穴的拳交假陽具抽了出來,液體在她反應過來前洶涌就噴出。
夜純熙哀叫著,腦子里一片空白,滯留在體內的液體終于釋放,帶來的舒爽可媲美最激烈的高潮。她還被噴射大量液體的絕頂快感弄得嬌喘連連時,看見蕭振羽湊過來,對著她耳邊輕笑道:“你剛剛說什么?”
夜純熙身體僵直起來,無垠的驚恐彌漫,她嗚咽著淚如泉涌,強忍著不甘求饒:“我錯了,主人,我口不擇言。”
看著蕭振羽雖笑著卻飽含寒意的面色,她咬牙自辱道:“主人,騷母狗錯了,饒了騷母狗吧。”
也許在平時,夜純熙的示弱會打動蕭振羽,從而減輕懲罰。可有了“不貞”行為且“弒主”情節的夜純熙,自然不可能被饒恕。蕭振羽冷笑著:“犯了大錯自然要受到懲罰,求饒也沒用!”
夜純熙絕望地垂下眸子,對懲罰未知的恐懼讓她顫抖不已。蕭振羽關掉尿道鎖后又將拳交假陽具插回后穴里,把她從房梁上解下來,將她拽到木馬前。
“上去。”蕭振羽拍拍馬屁股,命令到。
夜純熙嗚咽著,拖著虛弱的身體往上爬,既有四年多她以卵擊石的反抗失敗所付出凄慘的代價,更因夜家眾人的命運掌握在蕭振羽手中的命脈,讓她不敢不從。
這一次木馬上的器物事先去掉了,只有光潔的馬背和固定器物的凹槽。蕭振羽將兩根拳交假陽具固定在凹槽上,又像上次一樣給她的腳腕墜上鐵球,手腕用鐵鏈鎖在房梁上。如此一來,又把她整個嬌軀固定在木馬上動彈不得。
蕭振羽打開開關,拳交假陽具瘋狂地在穴道中猛烈抽插搖動起來。夜純熙哀叫著,雖然她今日一直雙穴插著拳交假陽具,但因為此物太過巨大,單是插著就讓她痛苦不堪。她根本很少有過抽插拳交假陽具的經歷,更遑論如此劇烈的抽插能給她帶來何等滅頂的快樂。
因三穴被塞滿又不斷抽插,陰阜上的牡丹花苞盛開又復原,汗水晶瑩流淌,宛如花瓣露珠,栩栩如生,美不勝收。夜純熙的哀叫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化為呻吟,蕭振羽根本不打算短時間關掉木馬開關。
她的身子異于常人,因此對刑罰的耐受度也高于常人,常人可能幾分鐘便被劇烈運動的巨物折騰得撕裂穴口,可她足足承受了半個多鐘頭,下體的蜜液才有了些干涸得跡象。
因注射了腎上腺素,并且中過淫蠱,蕭振羽絲毫不擔心她有性命之憂。并且因腎上腺素的作用,即使她已經痛苦地發不出聲音,但從微微起伏的胸脯和半瞇的雙眸顯示著她神智尚且清醒,并未昏迷。近半個時辰后,夜純熙的雙穴終究被肏弄得干涸,但拳交假陽具卻在機關的作用下毫無阻塞地狠命抽插。
她身體抽搐痙攣,玉乳上下搖晃蕩開無數乳波。下身很快就見了血,并沿著她兩條修長的腿蜿蜒而下,從腳趾滴落到地上。不久,腳下便凝聚了兩大攤血泊。
蕭振羽停下開關,將她從木馬上放了下來,血色在她瑩白的肌膚上暈開,好似一朵開到荼靡的花。他雖把她從木馬上放了下來,但是拳交假陽具卻沒有取出,過于粗碩的陽具把傷口撕得更裂。
蕭振羽從一個小盒子里取出幾根針來,這些針和縫紉時的定位針粗細長短模樣都差不多。蕭振羽從盒子里拿出一根針,將它插在隨手拿來的抹布上,稍微用力一捏針尾的小圓珠。
長針竟然發出清脆的響聲崩裂開來,變成了一多根細碎的絨毛一樣的小針飛散開來。原來長針本身就是眾多的細針扭合在一起,作為固定點的尾巴一旦被捏斷。小針就會像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樣連鎖反應,各自為了恢復原形而彈開。
夜純熙看到這個場景,立刻臉色一白。如果這根針是在她體內爆開的話,這些小細針肯定會毫無規律的鉆入自己的身體,痛苦可想而知。
蕭振羽得意地笑了笑道:“很好玩吧,不用擔心,這個東西不會長期停留在人體的。”說著他拿出一個杯子,在水池邊接了點水,把剩下的針尾扔進了水里,那點殘余很快就融化在杯中。
“為了安全起見,這東西進入血液之后會快速溶解,不用擔心進入心臟什么的。”蕭振羽解釋道。
蕭振羽把她半扶半拖到墻邊,低聲道:“乳房各三根,陰唇各兩根,陰蒂一根,你要是做到的話我就放了夜純德。”
她猶豫片刻將兩腿張開,盯著盒子深呼吸幾次后,終于還是拿起來一根白色長針。她打算對準自己的陰唇扎下去,一只手撥開自己的陰唇,漏出里面的嫩肉。
她的陰唇輕薄粉嫩,在緊張的情緒下微微顫抖著,一點液體潤濕了她下體。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恐懼的汗液還是興奮的愛液。她咬緊嘴唇,狠心將手里的刑具推入體內。
整根長針從大小陰唇之間最脆弱的地方進入,讓她禁不住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這一下動作又讓長針直接崩開,毛絨細針刺穿著她的肌肉脂肪四散鉆入下體。
針頭從扭曲盤旋到恢復筆直的過程中撕扯開了的肉體和意志,痛苦的呻吟從唇齒溢出。她用力呼吸著,仿佛能緩解一些疼痛。然而這只是第一步而已,夜純熙希望能盡快結束這個折磨的過程,立刻拿起了第二根長針,再次插入下體捏碎。
剛剛插入兩根,夜純熙就渾身汗濕,她美眸圓睜,兩行珠淚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細碎小針已經遍布她陰道口的兩側,有一部分就停留在陰道內部,甚至有些刺入了她撕裂的傷口里。.
但她自己似乎已經完全感覺不出來了,她只覺得下體的疼痛連接成了一片,陣陣劇痛洗刷著大腦。又是兩根長針推進了體內,她的下體已經瘋狂的抽搐起來,她哭泣顫抖著,以此緩解自己的痛苦。
當第一根長針從左乳的頂峰進入她體內時,長針沿著神經密集的乳腺一路穿刺進入,讓她有一種乳房被高溫灼燒一樣的痛感。.
而當長針崩碎時,夜純熙簡直產生了半邊身子被撕開的錯覺。劇烈的疼痛模糊了她的意識,淚水和汗水溪一般匯聚沿著細長的脖頸流下。
最終六根長針盡數進入乳房,希望擺脫痛苦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而抖動又牽動體內細碎小針進一步撕扯痛覺。.
夜純熙感到自己全身都已經開始麻木了,她的思維也不是很清醒了。她機械性地拿起了最后一根長針,一只手從上面兩指撥開陰唇,另一只手將長針頂在自己的陰蒂上面。陰蒂本就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更遑論本就比常人更敏感且改造過陰蒂的夜純熙,針刺的痛苦可想而知。
過度消耗的體力讓她的哀叫支離破碎,而這用僅有的力氣發出的哭泣攜帶的痛苦清晰可聞。最脆弱的神經被殘忍撕開,她直接跪倒在地,若不是兩處排泄口被牢牢堵住,恐怕她定會失禁。.
蕭振羽愉悅地鼓起掌來:“我這人說話算話,不會再針對夜純德,但之前的指控他能不能化解,就看他的造化了。”被蕭振羽用文字游戲擺了一道的夜純熙又憤怒又虛弱,兩眼只發黑,太陽穴針刺般劇痛,怒瞪著他,卻已被折騰得說不出話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