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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楚恬拿出周賀給她的名片,“昨天晚上我遇到了邪祟……”
她的話還沒說完,她手里的名片被身后伸過來的一只手給拿走了。
她轉過頭,拿走名片的人低頭看了看名片上的名字,很快又抬頭看向她的頭頂。
普通人是看不到邪祟的,她剛才一路搭地鐵過來的時候,沒人對她頭上頂著只喜鵲的怪異行為投來注目禮。
反倒是她一路上都在努力克制著不把目光看向她之前從沒看到過的,到處都是的邪祟。
白天空氣中黑色的霧氣和邪祟少了很多,但她還是能在地鐵的角落里看到五顏六色的菌子一樣的邪祟,還有空中飛蟲一樣奇形怪狀的邪祟。
相較之下,她的喜鵲作為一只邪祟來說長得實在是眉清目秀。
現在她面前這個人應該也是除邪師,因為他很失禮的朝她的喜鵲伸出了手,然后被喜鵲狠狠咬了一口。
“嘶……”他迅速縮手,但還是慢了一步,被喜鵲啄到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灰黑色的痕跡。
正常來說被鳥啄到的傷口應該是紅色的,但被邪祟攻擊的傷口是灰黑色的。
唐楚恬還在猶豫要不要為喜鵲的自衛反擊道歉,這人先開口說:“不好意思啊,第一次見這么漂亮的邪祟。”
他換了只手拿名片,對她伸出沒被咬傷的手,“你好,我叫唐謙,是除邪司特別事務處處長。”
唐楚恬對特別事務處沒什么概念,但對處長這個職稱有種天然的敬畏。
而且唐謙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長得文質彬彬的,戴著副黑邊的細框眼鏡,很有點斯文敗類的感覺。
這么年輕已經是處長了,不是自身能力十分出眾,就是家里很有點背景,總之是她以前絕對不會到認識的人。
她連忙握手上去說:“唐處長您好,我叫唐楚恬。”
“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不用這么客氣,喊我謙哥就行。”
唐楚恬也不是還在象牙塔里的學生了,上班一個月無痛多出了幾十個姐和哥,聽到唐謙這么說,她的第一反應是怎么不是喊唐哥。
但唐哥這個稱呼在心里喊一遍就知道原因了,聽起來像是堂哥。
因為唐楚恬還是個新人,別人喊她都是小唐,暫時沒有被喊姐的機會,她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唐這個姓還會帶來這樣的小困擾。
唐楚恬還不太擅長這種人際關系,當下也只能順著唐謙的話喊:“謙哥。”
唐謙笑著應了一聲,“周賀周先生現在名義上是除邪司特聘顧問,實際上是在特別事務處工作,我聽他說起過你了,和我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順手把周賀的名片還給她,帶著她往里走。
唐楚恬把名片收好。周賀的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座機號,連職務都沒有,她也無從知道唐謙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過看唐謙熟絡的和踩著點來上班的人打招呼,至少他肯定是這里的員工。
一樓大廳里幾乎沒人看向唐楚恬頭頂的喜鵲,但進電梯后,電梯里的人幾乎都不自覺的看向了唐楚恬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