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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粗糙的指腹立刻覆了上去,將那兩團柔軟完全攏在掌心。他并不急于揉捏,只是用掌根緩慢地畫著圈,感受著掌心里那對嬌乳隨著安貞壓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安姑娘這身段,平時藏在那些寬大的醫女服里,真是暴殄天物。”墨玉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根,聲音啞得像是在粗砂紙上打磨過,“你說,若是剛才白大夫拉開那扇門,看到他那冰清玉潔的好徒弟,正像個蕩婦一樣,含著男人的東西不放……他那張清高冷傲的臉,會是什么表情?”
“不要說!”安貞羞憤欲死。墨玉的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她殘存的理智。“蕩婦”這兩個字刺痛了她,卻又因為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讓身下的花穴絞得更緊了。
感覺到里面媚肉那近乎貪婪的吮吸,墨玉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停止了言語的刺激,轉而用實際行動來懲罰她的“口是心非”。
墨玉的雙腿微微彎曲,將安貞的身子往下壓了壓。從這個角度,他的粗長恰好抵住了一個極易讓女子崩潰的位置。
他開始動了。
沒有之前那樣大開大合的沖刺,他采用了一種極其磨人的慢節奏。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半個龜頭,然后在穴口被拉扯到極致時,再重重地碾磨進去。
“咕唧……咕唧……”
淫水攪拌的聲音在地窖里顯得尤為刺耳。
這種只有幾寸范圍的抽插,卻因為角度的刁鉆,每一次都精準地搗在最敏感的那點軟肉上。龜頭的冠狀溝像是一個無情的倒鉤,刮過層層迭迭的內壁,帶起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快感。
安貞的雙腿早就軟成了一攤水,全靠墨玉強健的手臂撈著她的腰,才沒有軟倒在地。她的手指死死摳著土墻,指甲里全是泥土,嘴里只能發出無意義的破碎嗚咽。
安貞的反應實在太可愛了。墨玉半垂著眼瞼,看著懷中女孩因為極致的歡愉而顫抖的脊背。他一向是個極有耐心的人,此刻看著她在他手底下一寸寸化為春水,那種滿足感,甚至超過了純粹的發泄。
“難受嗎?”墨玉明知故問。他的兩根手指捏住了安貞右側已經硬挺的乳首,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刮擦著那點嫣紅。
“嗯……別……別這樣……”安貞的頭向后仰去,無力地靠在墨玉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里已經滿是生理性的淚水,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
上面偶爾傳來白術拖動尸體的沉悶聲響,每響一次,安貞的內壁都會因為恐慌而劇烈收縮一次。而這種收縮,無疑是給正在體內作惡的巨物最好的款待。
墨玉顯然很享受這種“天時地利”。他突然空出一只手,從下方繞到安貞的腿間。
他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滑上,停在那泥濘不堪的花穴邊緣。那里已經被他撐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粗壯的柱身正緊緊嵌在里面。
墨玉的拇指尋到了隱藏在穴口上方的那顆因為充血而勃發的陰蒂。
他沒有直接揉按,而是用帶著薄繭的指腹,配合著下半身的緩慢抽動,在這顆敏感的肉珠上輕輕打轉。
“啊——”
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讓安貞險些尖叫出聲。她死死咬住手背,將那聲驚叫咽了回去。眼淚奪眶而出,那是極致的歡愉混合著極度的恐懼所催生出的生理反應。
墨玉感受到她的崩潰邊緣。他原本只是想逗弄她,但在藥力的催化和安貞毫無保留的絞緊下,他自己的理智也開始走在鋼絲邊緣。
下腹處的脹痛越來越明顯,那是急需發泄的信號。但他偏不。
他停下了腰部的動作,將碩大徹底釘死在最深處。
“怎么不叫了?”墨玉的舌尖舔過安貞的耳廓,將她的一縷濕發撩到耳后。“剛才不是還怕被你師父聽見嗎?現在,我要你叫給我聽。不用很大聲……只要我能聽見就行。”
他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陰蒂上重重按壓了一下。
安貞渾身一抖,終于忍不住從齒縫間溢出壓抑的呻吟:“唔……墨玉……求你……動一動……”
“求我什么?”墨玉不依不饒,他在她耳邊吐氣如蘭,那是一個成功商人在談判桌上才會有的耐心與逼問。“要怎么動?”
“求你……操我……”
在這幽閉的地窖,在只隔著一塊木板的師父腳下,藥力和欲望徹底摧毀了游醫徒弟的矜持。
墨玉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那笑聲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得逞與愉悅。
“遵命,我的安姑娘。”
他猛地撤去覆蓋在她胸前的手,雙手鉗制住她纖細的胯骨。
接下來的抽插,不再是剛才那種溫吞的折磨,而是狂風暴雨般的索取。只是每一次,他都會在即將退出的那一刻,強行忍住射精的沖動,再狠狠鑿進深處。
汗水順著他肌肉分明的胸膛滑落,滴在安貞的脊背上。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淫液拉絲的泥濘聲,交織成一曲令人面紅耳赤的靡靡之音。
而門外的腳步聲,不知何時,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