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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
這兩個字像淬了冰的鋼針,扎進安貞混亂的意識里。她猛地一顫,那雙失焦的眼眸中,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
求饒?向誰求饒?向沉宴,還是向那個賦予了她這一切痛苦的根源——陸辭?
一種混雜著恐懼和羞恥的倔強,從她的眼底升起。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即使嘗到了血的腥甜,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但她放棄了用挺腰來迎合。她改變了策略。
那雙原本死死抓住他肩膀、指甲深陷的手,松開了。她順著他結實的手臂滑下,在快感與理智的夾縫中,用盡全身的力氣,摸索著找到了他半解的西褲邊緣。
她的手指冰涼而顫抖,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開始笨拙地、卻又無比堅定地,去解他那被武裝帶半掩著的皮帶扣。
她不再乞求他進入,而是試圖親手打開通往地獄的另一扇門。用更徹底的沉淪,來換取對當下這種酷刑的終結。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沉宴盡收眼底。
他眼中的怒火仿佛被澆了一勺滾油,騰地一下燒得更高。
她這是什么意思?拒絕回答,卻試圖用這種方式來主導接下來的局面?用取悅他來換取他的沉默?在她的世界里,性,就是解決一切問題的籌碼和工具嗎?
是誰把她變成了這樣?
“不知悔改。”
沉宴從牙縫里擠出這四個字。他猛地直起身,不再用性器摩擦她,而是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只正在作亂的手。
他沒有將她的手甩開,而是握著她的手,強迫她完成了那個她未竟的動作——“咔噠”一聲,皮帶扣被徹底解開。
他拽著她的手,將自己的軍褲連同那片被淫水染濕的內褲一并扯下,丟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一根青筋畢露、尺寸驚人的巨物,就這么毫無遮掩地、在空氣中彈跳了一下。它早已因為長時間的忍耐而漲成了深紅色,頂端的馬眼處甚至已經溢出了些許清亮的液體。
安貞的瞳孔瞬間放大。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沉宴就將她整個人從吧臺上拎了起來,像拎一只小貓。他轉過身,將她面朝下,重重地按在了吧臺上。這個姿勢讓她被迫撅起臀部,那處泥濘不堪的穴口和上面閃著金屬光澤的陰蒂夾,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極具羞辱性的姿態,暴露在他眼前。
“既然這么想要,”他的聲音貼著她的后頸響起,熱氣激起一片雞皮疙瘩,“那就好好地、用你最熟悉的方式,來感受一下。”
他沒有立刻進入。
他分開她因緊張而并攏的雙腿,用膝蓋頂入,將她的姿勢徹底固定。然后,他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巨物,用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兩片早已被淫水浸透而微微張開的穴口。
他開始用一種極慢、極具研磨感的節奏,進行抽插。
只是,他抽插的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兩片豐腴挺翹的臀瓣之間的縫隙。
粗硬的柱身在濕滑的股縫間緩慢地滑動,每一次向前,龜頭都會重重地碾過那個緊閉的穴口,甚至能感受到那圈軟肉因為刺激而不由自主的收縮。
每一次向后,又會刮蹭過那顆小小的陰蒂夾,帶起一陣讓安貞頭皮發麻的酥麻與刺痛。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這是陸辭最喜歡用的、名為“素股”的邊緣調教方式之一。用最接近真實性交的方式,在進入的邊緣反復試探,從而最大程度地激發身體的欲望和精神的渴求。
安貞的身體瞬間就記起了這種感覺,并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更多的淫水從里面涌出,將兩人的結合處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有感覺了?”沉宴在她耳邊低語,一手撫上她因緊張而緊繃的脊背,另一只手卻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她的一邊乳房,用力揉捏,“你的身體,倒是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將她整個柔軟的乳房完全包裹。他用掌根磨蹭著,用手指反復揉捏著那顆早已挺立的乳尖,與下半身那極具侮..辱性的摩擦,形成了完美的呼應。
安貞感覺自己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無處可逃。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時傳來的快感,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地困在其中。她想逃,但身體卻在瘋狂地叫囂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