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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口后，溫泠月窘迫得想鉆地。

……能撤回嗎？

她這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壞女孩竟然在勸年級第一的校園男神好好學(xué)習(xí)，說出去沒有人能不笑掉大牙。

她憤憤不平地把自己做出這一系列奇葩舉動的原因歸咎于剛剛重生時大腦的無所適從。

向初珩的神色僵住了一瞬。想必他也清楚得很，真正該好好學(xué)習(xí)的不是他，而是她。

“嗯，謝謝關(guān)心。我會的?！?

他的情商和心理素質(zhì)都是出了名的高，即使溫泠月對他做出了堪稱性騷擾的舉動，他倒也還能以尋常態(tài)度對待她，不刻意讓她難堪。

這樣體面的一個人，上一世竟被她整成了那種樣子。溫泠月心中五味雜陳。

雖然她學(xué)習(xí)不好，但有一個哲學(xué)道理她還是明白的——量變引起質(zhì)變。如果不是上一世她做得太過火，她也不會遭到那些報應(yīng)了。

她如愿以償?shù)玫搅嗽賮硪淮蔚臋C會……今天算不算是邁出了洗心革面的第一步？

向初珩的背影拐到小巷盡頭消失不見，密不透風(fēng)的兩面高墻之間只剩下了溫泠月一人。

寂靜昏暗。

她終于能夠仔細回想起上輩子在這條巷子里發(fā)生的一切。

這里是東市實驗附中斜對面的一處隱蔽小巷，也是上一世他們真正建立起關(guān)系的地方——以她的金錢、他的身體為紐帶維系起的扭曲關(guān)系。

多數(shù)學(xué)生都對這條巷子望而卻步。巷弄墻間距離狹窄，陽光常年照不到這里。這條小巷就像他們兩個上一世的關(guān)系一樣，見不得光。

那股煙味消散得差不多了。溫泠月的眼前卻浮現(xiàn)出恍如隔世的場景。

大概是她的記憶碎片從她腦海里被剝離，漂浮在空中投影出的幻像——

是面對面站著的少男少女。

少女的穿搭和現(xiàn)在的她如出一轍。一頭烏發(fā)披在胸前，校服外套大敞著，吊帶露臍的內(nèi)搭顏色鮮艷無比，穿透了窄巷里的昏暗，在男生的眼前晃呀晃。

她軟若無骨地貼上去，湊到他跟前。男生被她逼得后背貼上墻面，緊咬下唇，渾身僵直。

“……溫泠月，你想做什么？”

清潤的聲音顫抖著。

“把褲子脫了，我給你錢。”

“……全部？”

“對，內(nèi)褲也脫?！?

溫泠月吸了口指尖夾著的煙。向初珩下意識扭頭想避，她卻謔笑著追上去，在他的臉上刻意而緩慢地，將滿口的煙霧噴吐而出。

她的姿態(tài)像極了吐氣如蘭的神仙。一瞬間，兩顆腦袋像被裹在仙境煙霧之中。若是有旁人經(jīng)過，或許會懷疑他們在接吻也說不定。

少年微微蹙眉，屏住呼吸。待到這陣煙味從鼻間散去，而后小心翼翼地問：“……你真的會給錢嗎？”

溫泠月怔愣片刻，旋即咧嘴笑開：“討人喜歡的玩具，哪兒有不花錢買的道理？”

她挑起他的下巴，眼神玩味，充滿欲望的審視：“脫掉，擼給我看。就給你加錢。脫，還是不脫？”

他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終長出一口氣，咬牙道：“我脫……我脫就是了。”

溫泠月滿意地笑起來。她知道向初珩很缺錢，金錢就是他的軟肋。

原來即使是他，也會因為錢做出突破下限的事——

修長的手指緩慢解開褲帶，校服外褲被往下扯，他的雙腿和內(nèi)褲暴露在她眼前。

她一瞬不瞬盯著看，挑眉露出諷笑：“噢～藍色的，還挺騷?！?

“……！”向初珩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他紅著臉，伸手撩開了內(nèi)褲邊緣，然后往下……

他低著頭，耳根發(fā)紅。即使用一手盡力圈住那根東西，也只是螳臂當(dāng)車，掩蓋不了一個事實——

“向初珩，你這是硬了嗎？”

這個事實被溫泠月以戲謔口吻點破。她的驚異目光落在少年勃發(fā)的性器上，嘖嘖稱奇道：“原來男生的雞巴長這樣啊……”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現(xiàn)實中男生的陰莖。沒有比較的對象，對大小也就沒有概念，只是純粹感到好奇。她舔了舔唇：“向初珩，你快擼兩下讓我看看?！?

“……”

“不樂意嗎？”她的左手托著右臂，右手捻煙笑盈盈地吸了口，煙圈隨著她的話語一起吐出，“那不給你錢了？”

“別、不要！”少年像是下意識就脫口而出了，隨后臉頰又染上更深的緋紅。

“我做就是了……”他咬著牙，右手圈住那根粗粉肉莖向上擼動。

他越是羞憤，她就越有興致。

他低頭不敢看她，呼吸粗重，開始緩慢上下套弄。

溫泠月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嘴里不斷吐著煙霧與惡劣的要求。

“快一點。”

“再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