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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邊說著這怎么好意思一邊要求加點納豆,回憶了下家里冰箱庫存,她說自己會努力嘗試的。
第二天的頂樓被兩人提前霸占,她問對方怎么會有門鎖鑰匙,他得意地昂首說和跡部要來的。
那時候的她還不知道這個名字背后代表了什么,只是覺得對方很厲害,不愧是學校里的紅人。
而她不知道的是,對方覺得她也很厲害,因為這份納豆拌飯出奇的美味。
陽光毫不吝嗇地照入天臺,吃飽喝足的少年靠著她闔上了眼,她渾身僵硬了幾分鐘后才放松下來,將已經攤開的英文書籍重新合上,同樣閉起了眼睛。
兩人間的友誼莫名其妙卻又無比牢固。
哪怕少年被調到了后排,以及她的筆記和劃重點開始被小規模傳播,她好像稍微……融入了一點?
被調走是因為他開始長個了。
所有人的身高都抓著青春的尾巴往上竄一竄,只有她沒有。
恨這個世界三秒。
班導踩著鈴聲進來,說了些例行公事的場面話。
旁邊傳來張被團成一團的小紙條,拆開發現是對方問她今年準備參加什么社團,迎著少年期盼的目光,她輕微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今年依舊是回家部。
下課后果不其然遭到了對方的抗議:“憐醬——怎么又逃避社團活動,你不是很想要學分嘛,參加社團是有學分的哦。”
“雖然是有學分啦……”她為難地皺起眉,“但我得去打工。”
對于冰帝大部分的學生而言,打工這個詞大概只會出現在社會實踐中吧。經過一年的學習后,林芽憐已經對這群少爺小姐們有了十足的了解,一些她以為普通人都會知道的常識在他們的世界里很有可能是初次聽聞。
“啊……憐醬要去打工啊。”小貓皺巴起臉,倒沒有繼續說出什么任性的話,只是用一種非常可憐的星星眼望著她,試圖以此哄騙她回心轉意。
她猶豫了會兒,醞釀好詞句開口:“再說了,我肯定不會去你們那邊當經理的……就算真的要選個社團,我也肯定會選茶藝社或者閱讀社的啦。”
糟糕,具現化出的貓耳朵都耷拉下去了!她竭力忍住上手去擼一把的欲望,雖然給出的官方理由是打工,但其實還有個非常私人的原因。
——她真的不想看到跡部景吾那張臉。
事先聲明,她對跡部少爺這個人沒有任何怨言,會如此介意純粹是年級第一和第二間的排名仇恨,盡管少爺可能完全不在意這點小事,但她很在意。怎么會有人能如此穩定地霸榜第一,他不是每天都泡在網球場里嗎,難道大少爺是回家熬夜背書的那種類型?
……不大可能,無法想象那個畫面。
眼看她鐵了心還是回家部,向日岳人不再勸說,但在接下來的一天中,她總是能感受到從旁邊傳來那若隱若現的哀怨視線,為了不受干擾,她悄悄地將書舉到臉邊,狠心忽視了對方。
就這么煎熬到了放學,少年不高興地拎起書包,去教室后排叫醒了另一個網球部成員,看樣子兩人是早早約好。
“慈郎——”
卷毛同學從桌上慢騰騰地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發問:“誰在叫我?”
另一邊,班長在門口探出頭,叫住了正準備溜號的她,說是班導找她有事。
她應了聲,放下收拾到一半的書包,和明顯還在生悶氣的少年說了句再見,便一路小跑去了辦公室。
班導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應該在她入學前就了解到情況,一直很照顧她。
剛踏進辦公室,就聽見對方喊了自己一聲。
“老師好。”
“是這樣的,老師想讓你做一下班里同學的課后輔導,如果效果好的話,之后應該會在校內大規模實施,你看可以嗎?”
一聽就是耗時耗力還不討好的事,她正打算拒絕,又聽見班導抬出個充滿誘惑力的條件:“可以加學分哦。”
“沒問題,我需要負責的對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