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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余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就譬如……大公子生性冷酷,可偏偏這個世界的“天道”好似見不得他無情無欲,偏要他的五感天生敏銳異于常人。
傅離的嗅覺、聽覺、味覺、觸覺還有感覺,實則都要敏丨感超出常人數(shù)倍。
鞭撻與撫摸對于他而言,皆是突破了常人痛苦與極樂的極限……
因而,冷余能夠理解大公子厭惡所有人的靠近。
冷余不知表小姐今日關上門對大公子做了什么。
但很顯然,她突破了大公子所不能接受的距離。
僅一門之隔。
傅離此刻渾身濕透。
冰冷的水珠順著蒼白輪廓流淌而下,蜿蜒的水液迸濺出朵朵水花。
在某些不受控制的亢奮反應面前,傅離幾乎毫無尊嚴可言。
可他越往身上澆灌冷水,薄衫越濡濕緊丨裹,高丨脹的物什就愈發(fā)顯形……
傅離面無表情。
他幾乎澆了大半桶水,才停止下來。
虞婉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黑眸陰瘆,呼吸也仍舊沒有徹底平息。
至少她從前出現(xiàn)時,他并不會有這么惡心下作的反應。
就像是一條口是心非的狗,恨不得讓人看見它有多亢奮,全然不顧主人的自尊。
夜間。
傅離換了一身玄衣,只是黑發(fā)依然還在滴水。
他臉色比白天的時候都要更為慘白,仿佛病弱加重,又像是復活的慘白惡鬼,于入夜后披散著潮濕烏發(fā)踏入煉獄人間。
夜風呼嘯。
本該是所有人都深眠的時辰,這個時候,傅老太爺跟前的吳管家卻突然到訪。
吳管家面容僵硬,眼眸比數(shù)日前都要更為渾濁。
在揮退冷余之后,吳管家對傅離說道:“勞煩大公子獻出真實的血液。”
上次表小姐用加了藥物的假血替代,她分明是對老太爺撒謊了。
他們都知道這個秘密,但沒有人會說出口。
包括傅老太爺也不能。
屋中靜謐無聲,只有傅離身上的水珠順著及腰的長發(fā)一顆一顆“滴答”。
當著吳管家的面,男人不徐不疾地用鋒利的刀尖丈量著掌心紋路。
而后在對方渴求目光下,傅離一點一點割開完整的皮膚。
蒼白的表皮裂開,秾稠暗紅的血液便從極細的割縫中如血珍珠般爭先恐后滲出,又從寬大的蒼白手掌中顆顆墜落。
吳管家見狀臉色頓時一變,毫無猶豫地趴在地上,貪婪伸出舌頭舔吮地面的血液。
傅離徐徐垂眸看去,忽然覺得無趣。
他一直覺得奇怪,為什么這些喝了他血液的“人”,都會服從他的命令。
傅離時常感到這個世界并不真實,故而寧愿放縱傷痛冷寒與饑餓在這副軀殼上痛苦啃噬。
仿佛唯有如此,他才能有一點“活人感”。
吳管家很快便將地上舔得干干凈凈,卻還是想要。
傅離垂下眼瞼望著他,平靜的語氣下逐字逐句說道:“也許,你可以告訴我……從頂樓一躍而下的滋味?”
……
第二日。
吳管家死在了府里最高的一座閣樓下,他的身體如同摔爛的椅子一般對折成了兩半,皮肉亦被破碎的骨頭刺破。
芍藥是在來取詩時,撞見了這一幕。
不偏不倚,這里也是冷余約定好給她送來《夢好梨花歌》的地點。
芍藥聽見其他下人驚恐討論,“吳管家昨天夜里才剛去過大公子那里。”
“大公子果真是個邪祟,誰沾上了都會……”
他們一邊隱晦討論,一邊害怕地走遠。
芍藥看見老仆面無表情地搬運地上那灘肉泥……駭?shù)眯奶伎炝嗽S多。
那些碎肉令她感到陣陣懅悚,手指也被小福攥得發(fā)緊。
“怎么最近總是會撞見這樣的事情……”
小福嚇得臉色煞白,緊緊擠在芍藥身旁。
她的話無疑是提醒了什么,惹得芍藥眼皮一跳。
這是繼鞭撻傅離的魁梧仆人之后,第二具被芍藥撞見的尸體。
可傅離現(xiàn)實中該是個正派修士,哪怕只是正派里的邊角料小角色,也都該是秉持善念的正道。
是警告……還是巧合?
【作者有話說】
某人禁情禁欲是指do了的深度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