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枝葡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45章
◎想逃?◎
一番努力下來。
成功讓某些東西更為月長大了一圈后。
芍藥眼角晶瑩的小淚珠再兜不住了。
她的鼻尖都泛著淺粉和閃閃薄汗, 接著卻都被對方滾丨熱的薄唇逐一品嘗,卷入舌下。
末了卻還需要欺負她的人抵開她的唇瓣為她渡氣,才叫她不至于力竭到暈過去。
可對方要她清醒著, 像是一種更為惡劣的欺負, 偏要她全程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對她的一切所作所為。
……
芍藥仿佛做了一場漫長的夢。
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她被迫騎上了一匹她注定無法馴服的健壯野馬。
騎馬時會一直上下顛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芍藥根本沒有機會下馬。
明明已經腿軟到根本騎不住。
可那馬兒像是永遠不知疲倦般,肆意在草原跳躍奔騰, 越是劇烈, 越是興奮……
“嗚……”
柔軟枕榻上,溫瀾耐著性子一遍又一遍給芍藥擦汗降溫。
可少女卻還是被噩夢驚擾得流淚哭泣,口中囈語著“不可以這樣”……
溫瀾嘆氣。
她猜芍藥可能在洞魔巢穴里看見了很可怕的場景。
那些凡人女子被嚇到的模樣顯然也沒比芍藥好到哪里去。
回到幾個時辰之前。
只說洞魔剛出來迎戰時尚且還很自大, 出言不遜。
直到被弦音仙尊特意派遣來的浮春夜祭出一只鎮魔印, 那洞魔才赫然神色大變,轉身要逃。
鎮魔印是那位弦音仙尊所有的東西, 可鎮天下諸魔,可使用的次數卻極其有限。
浮春夜臨行前道:“洞魔作惡多年, 體內三顆凰澤碎片早已與它融合, 待我拿回去煉化出三顆凰澤碎片后,再回來與諸位匯合。”
溫瀾等人謝過。
他們再要進去救人時,卻看見謝扶檀抱著衣裙完整的少女從洞窟中走了出來。
溫瀾與其他人都要安頓好凡人,故而也沒有來得及發現更多細節。
只是事后才發現, 謝扶檀的右臂受傷很是嚴重。
司星渡雖用仙法為他治療, 卻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恢復。
“怎么會這么嚴重……那該死的洞魔, 若毀了師兄的手臂, 只怕死十個它都不夠!”
玉若蘅氣壞了。
在她看來, 謝扶檀幾乎就是鏡清仙山的未來,焉能因為這只洞魔就有所折損。
可她罵著罵著,看見謝扶檀白皙潔凈的額,卻又欲言又止。
玉若蘅本就是個暴脾氣,她已經忍耐了一天,終于忍無可忍道:“師兄不若直接說出來,那洞魔口中奪走師兄貞潔的村女到底姓甚名誰,干脆讓我幫忙去料理干凈,也免得日后產生其他糾葛!”
司星渡聞言,頓時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的余光自然也瞧見謝扶檀的臉。
在謝扶檀眉心……他們鏡清仙山象征著男子貞潔的紅色朱砂痣,已經不復存在。
這紅色朱砂的本意并非是不允許修士娶妻生子,而是可以助他們更為集中定力。
在年滿十八后此朱砂都會自然消失。
只是……
謝扶檀還需一個月才滿十八之限。
如此一來,溫瀾都未必能得知發生了什么,可玉若蘅與司星渡幾乎在看到他的瞬間,就什么都明白過來了。
那洞魔戰斗時不斷放話激怒,三言兩語便將它對謝扶檀做的好事說了出來。
謝扶檀此刻端坐于木椅之上,儼然沉默了許久。
顯然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并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在洞窟中。
謝扶檀最初也僅是想鎖死靈識,任由發生了什么,都令自己如泥塑石雕的死物,天塌不動。
之后……
縱使在魔毒的誘惑下,謝扶檀也從未想過要太過分。
可事情一發不可收拾后,錯已釀成。
謝扶檀固然可以及時抽丨身離開,但已經進入了,再離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更不能將彼此損失降到最低。
唯有困住懷中之人盡力而為,將魔毒解除,他便可以用恢復的修為震碎洞窟結界。
再往后,一回合下來雖已解除魔毒。
后面難以自抑發生的數個回合……自也是他對不住她。
謝扶檀垂眸的瞬間,仍會想到那泥濘難以通行……
令人神魂不附、如等仙梯的魂銷骨酥。
萬般極限滋味僅是回憶,便讓他眼下的軀殼再度有了變化。
司星渡眼睜睜看著謝扶檀的臉色更沉幾分。
謝扶檀驟然起身離開。
司星渡嘆了口氣,對玉若蘅道:“師兄向來禁情禁欲,眼下若蘅師姐如此直白說出這些,師兄焉能接受?”
玉若蘅微微啞然,想想也是。
謝扶檀是他們當中最為恪守清矩之人,他連那些賤男人的賤根惡習都不曾沾染。
他此番貞潔之軀被污也是被洞魔算計,只怕創劇痛深,如何能聽她說這些污言穢語。
她皺眉道:“我知道了,日后我不再提起便是。”
眾人稍作休整一夜過后。
翌日一早,溫瀾在門外瞧見謝扶檀時,尚且還有些意外。
“你來看望姜媱師妹嗎?”
謝扶檀詢問:“她可醒來?”
溫瀾道:“她眼下不在房中,想來是有事出去未曾來得及招呼一聲,我也在等她回來。”
芍藥昨夜昏睡,溫瀾放心不下她,只想等她醒來問問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謝扶檀聞言,卻并沒有像溫瀾想的那么簡單。
他顯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她這個時候跑出去,意味著什么。
謝扶檀道:“我去尋她。”
溫瀾心下微微詫異。
畢竟謝扶檀這樣的人不像是這種多管閑事之人。
尤其是姜媱師妹,因為毀容而變得更加怯懦自卑的性情,看起來更不像是他們這種眼界過高之人愿意打交道的對象。
……
芍藥這邊腳底恨不得插上翅膀。
可她魂魄將將回到身體里都沒有彌合好,再加上又被中了魔毒的謝扶檀按著折騰了那樣久……
不論是妖術還是身體的精力,都讓她很難跑路跑得利索。
她明明已經揣著自己的包袱跑了很久很久。
在林子的盡頭,卻還是被謝扶檀所尋到。
他堵在她的去路,俊美面龐上的神態并不似和藹。
“你要去哪里?”
芍藥當然是……想逃。
從她兩眼一睜開后,她就很清楚自己完了。
她原本只是想一門心思狠狠陷害他一下,結果卻搞砸了一切。
謝扶檀原本便是不打算饒過她的可怕模樣。
她當時還想假裝她是村女,可顯然也失敗了。
待他意識清醒后發現自己睡了自己最厭惡的人之后,原本就要報復她的念頭必然會變得更為可怕。
鏡匙沒有到手,還要面臨謝扶檀的報復。
只怕芍藥就算是一只比他大三百歲的花妖,生存概率恐怕也不會太高……
因為雙腿尚且虛軟,以至于芍藥只是往后退縮了一步便栽倒在地上。
謝扶檀才將將朝她走近半步,少女便連連求饒,“我……我再不敢陷害扶檀師兄了……”
那根刺入他掌心的妖針,害他整條手臂都險些廢了的罪魁禍首是誰,旁人不知道,但他與她心里皆是心知肚明。
謝扶檀發現她對此很是害怕,蜷縮著身子縱使摔倒了也只想避開他。
他垂下長睫,隨即說道:“我不會將你我在老槐村的事情告訴旁人。”
芍藥微微抬起扇睫,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既然你先前也對我有意……”
在少女困惑的眸光下,謝扶檀經過徹夜未眠的思索過后,只啟開薄唇逐字逐句道:“待回到仙山后,我會對你負責。”
芍藥聞言,似乎變得更為驚訝。
負責?
她略作思考后,似乎才有些明白了他的邏輯。
對于她們這些很邪惡的妖物來說,見一個睡一個其實是很隨意的事情,并沒有人類這么保守的觀念。
可這些正道看起來卻并非如此。
他們虛偽、偽善,喜愛追求君子儀表、大家風范。
甚至也會因為和她產生了這樣的關系,就會被自己古板保守的規矩所限制。
縱使再不喜歡她,也不得不對她“負責”。
這些正道看起來竟然如此容易被“道德綁架”……
芍藥遲疑著,心尖仍是惴惴不安。
可她原本打算快速跑路的心思難免多出了一絲遲疑。
因為……
還有第二次。
就算第一次鏡匙現世失敗,但在老槐樹精的預言中,還剩下一次。
先前她便無法有正當理由與他靠得太近。
但接下來……
她若能以“道德綁架”他的優越地位繼續接近他的身邊,只等第二次鏡匙現世也許也并不會太難……
在她良久沉默之下,謝扶檀似微有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