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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凰澤碎片,千秋雪,與那只小白狗,便都成了明日需要探清情況的存在。
眾人便只能在此暫時落腳,等明日再說。
這廂,劉太公堅持要設感謝宴招待眾人,趙翠英從旁熱情說和,如此再三拒絕之下便也無法徹底拒絕。
在用膳之前,芍藥手臂不自覺地蹭過胸前,似有幾分坐立難安。
她趁著旁人熱鬧之際只準備回落腳的房間一趟,謝扶檀卻私下遞了一只巴掌大的玉盒給她。
“此藥可以化瘀消腫,撫慰不適之處。”
芍藥瞧見那玉盒精致漂亮,散發著淡淡香氣,下意識想要拒絕。
謝扶檀卻將藥盒塞入了她的掌心,他盯著她的面頰似欲言又止,“我今日看見……”
“你那里還有些紅腫。”
少女微微愣住,隨即卻很快反應過來他說的哪里。
那里……
她羞得指尖蜷起難免想到,她自己都不曾很仔細的看過,他……要看這么仔細做什么?
四下人來人往,芍藥面頰發熱,再不敢叫他多提此事半句。
她只得飛快收下了藥盒,小聲答他,“多謝師兄。”
謝扶檀卻仍是低頭叮囑什么嚴肅事情般對她道:“是我不曾了解過,那里甚是嬌嫩……若不及時涂藥只會加重。”
芍藥心跳促促猶如做賊,她口中再三答應下來,連忙收了玉盒便匆匆離開。
晚膳時,芍藥發了些汗又覺胸口間被衣物摩擦得很不舒服。
故而她并未待上太久,便提早回了房間。
溫瀾若有所思道:“若有什么事情都要與師姐說,晚些時候師姐再去看你。”
因為在魔洞中沒有第一時間救下芍藥,溫瀾對此似乎一直都頗為在意,對芍藥的關注也比往常更多。
故而也發覺,少女自打回來后便像是多了許多心事。
芍藥自是乖巧答應下來,回了房間不必于眾人面前挺背端坐,這才稍稍緩解幾分。
不待芍藥提早歇息下,司星渡卻忽然敲開她的房門。
“夜間打擾姜媱師姐,不知師姐可還方便?”
芍藥沒有不方便,讓他進了屋來說話。
司星渡卻并無他意,而是拿出了一瓶藥,語氣關懷,“姜媱師姐并非喜歡向旁人訴說的性情,故而我也難免擔心師姐在那魔洞中會不會哪里會有磕碰之傷……”
他將那瓷瓶放于桌面,口中仍舊說著:“我憂心許久便想將這自制的生肌膏贈予師姐隨身攜帶,日后也是個方便……”
只是司星渡話音未落,便突然在桌面上看見了一只縈繞著靈霧之息的綠玉藥盒。
他目下微微詫異,當即羞慚般將手中藥瓶收回,神色難得略顯尷尬,“是我冒失了,原來姜媱師姐已經有了此等上乘仙藥,我這拙物實在是拿不出手。”
芍藥見他一看見這綠玉藥盒連來源都不詢問便立馬變了神態,難免更為不解,“這藥竟很珍貴?”
司星渡乖巧地解答道:“這藥是前些年幾大仙門聯合起來的試煉第一獎賞,是許多人都在爭奪的清霜仙月露,最后卻是師兄贏得第一,拿到了此物。”
“師兄受傷的手臂若涂抹此露比喝什么瓊漿玉液都會恢復更快,我原以為師兄覺得此藥珍貴世間無雙才沒有用,不曾想他會贈給姜媱師姐……”
他說著眸中仿佛也略為困惑,既不解芍藥不曾受傷為何謝扶檀還要贈藥,也不解,謝扶檀為何會將此藥贈給芍藥……
芍藥沒想到這藥珍貴就算了,竟然還是外面買不著的。
甚至,連司星渡都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這是謝扶檀獨有的東西……
她見司星渡眼底困惑越來越濃,唯恐他會聯想到什么,她連忙道:“這……這是我厚著臉皮,看見扶檀師兄使用時,便想借過來一用,不曾想此物如此珍貴。”
她連忙將這綠玉藥盒歸還給司星渡,語氣感激道:“勞煩師弟替我還給扶檀師兄,我用完已經好許多了。”
見司星渡眉宇間尤存幾分尷尬,芍藥便又將他手邊的白瓷小瓶收下,“平日里的小擦傷在所難免,我正好很是需要師弟贈的這瓶藥膏,便不與師弟客氣,厚顏收下了。”
司星渡見她退回了師兄的珍貴藥物,反倒收下他自制的藥品,略是靦腆一笑,“師姐不嫌便好。”
這綠玉藥盒珍貴,司星渡也將它妥善保管好帶了回去。
乃至夜深人靜之時,謝扶檀回了房間,司星渡便將綠玉藥盒拿來給他。
“姜媱師姐只說用過好許多了,讓我代為道謝,還給師兄。”
謝扶檀接過那藥盒后面上神情頗為沉寂,卻并未說什么,令司星渡早些歇息下。
晚間。
芍藥沐浴后準備睡下時,卻又有人前來扣門。
芍藥只當是溫瀾過來慰問,打開房門卻瞧見了一抹熟悉的衣擺。
芍藥心間一跳,連忙想關上門,卻被對方手掌緊緊握住。
“扶檀師兄……”
芍藥發覺想關門裝傻的方式行不通,便只得松開手,緩緩退后兩步詢問:“不知師兄深夜過來有什么事?”
謝扶檀問:“你今日可有上藥?”
芍藥回答道:“虧得用了扶檀師兄的藥,我才好上許多。”
謝扶檀聽到這答案卻并沒有立刻緩和神色。
他盯著她攥緊的指尖,語氣并不溫和:“我在那些藥上施了咒,你若沒有上藥,我會知曉。”
芍藥霎時睜大了一雙瀅眸似有幾分不可置信,眼底更是略過一抹驚慌。
他這么厲害,會施咒自然并不奇怪。
可會是什么咒?
是會和那藥物共感的咒,還是……會親眼看到的咒……
她恰恰因為心虛于沒有上藥的緣故,難免在下意識間便露出了馬腳來。
謝扶檀微微沉默。
她竟真得會信……
原也不想這樣冒犯于她。
可他只是隨意詐了一下,她便什么都交代在了臉上。
“你今日明明有所不適,明眼人都能瞧出。”
他的面色繃緊,語氣亦是嚴苛得猶如嚴厲夫子一般,“若總是不說實話……”
“便是要我不得不違約,需要親手將你全身都檢查一遍。”
謝扶檀嗓音微沉,對她說道:“想來姜媱師妹也該相信,我會言出必行。”
少女聽到這話霎時有些慌了,她忙解釋道:“沒有不說真話,我那里的確好許多了……”
“我……我今日會那樣,是因為胸口也有幾分不適。”
哪怕是普通人的身體,有些地方的肌膚也最是嬌嫩,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
突然有一日被人按著反復舔丨吮了那樣久……
如芍藥這般嬌丨嫩的身體,怎么都不會立馬適應。
想到那日近乎失控的情形……
謝扶檀掌心握緊幾分,哪怕僅僅秉著需要對她負責的態度,顯然也必須要負責到底。
在少女乖巧地交代清楚后,他卻仍舊不能完全信任于她。
謝扶檀得到答案后并沒有立刻離開,身影恍若焊在了原地,紋絲不動。
他徐徐垂下眼睫,嗓音莫測道:“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