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零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51章
“王妃放心, 王爺特意交代了,不許任何人將王妃失蹤之事傳出去。”
望夏見江茉緊張的樣子,安慰道:“皇后娘娘身邊用慣的人, 年齡都大了,王妃未入府之前,也有過一次, 貴喜公公和王嬤嬤同時病了,便傳召醒春服侍了娘娘幾日,此次應(yīng)該也是一樣的,并非因為王妃。”
江茉頷首,但愿如此吧,只是不知安則佑是如何給皇帝說的,皇帝又會不會告訴皇后。
她不由嘆口氣, 顧好眼前已是不易, 想不了那么多了。
來到落云樓樓下時,江茉看見了慶國公的人, 有的坐在對面的茶攤上, 茶碗里都沒水了,還裝模作樣端起來喝;有的挑著擔(dān)子賣菜,目光都在落云樓門口,根本不招呼來往的客人;還有的蹲在墻角,裝作在曬太陽, 余光卻往落云樓瞟。
都是些熟悉的面孔, 不過少了幾人,想來是守在了昱王府。
她往后看了看,少的幾人沒跟上來,應(yīng)是沒認(rèn)出她, 看來她的喬裝很成功。
那她得讓慶國公的人看見她,知道她還活得好好的,別再節(jié)外生枝,便故意面對著那些人取下了帷帽。
果然,這些人一看見她,立刻有人往慶國公府的方向跑去,想必上元夜跟丟了他們的嫡姑娘,定然也慌張了一番。
江茉勾唇笑笑,邁步走進(jìn)了落云樓。
她未急著去見人,而是點了上元節(jié)和昱王一同用膳時吃過的幾道菜,“掌柜的,麻煩一會送到二樓最左側(cè)的廂房。”
來到房門口,江茉問望夏,“我的臉色還好嗎,不會看出我還病著吧。”
今早梳洗時,王妃還有些低熱,臉色很不好,是她用胭脂和口脂遮住了王妃的憔悴。
“王妃看起來很好。”望夏心疼起了眼前的女子,她明明就過得很不好,卻努力裝成很好的樣子。
江茉一推開門,江柏就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她,“阿姐,為什么除夕夜你都不回家?”
“阿柏乖。”她捧起江柏的臉,細(xì)細(xì)看著,想起夢中他的樣子,只覺恍如隔世,八年前的一幕幕仿佛在昨日。
她從袖中拿出帕子卷的“小老鼠”和一把飴糖,“阿柏去那邊吃糖,折糖紙玩,阿姐和爹爹有話要說。”
當(dāng)真是孩子心性,一看見糖,就把什么都忘了,江柏捧著糖坐到一邊擺弄了起來。
從看見江茉的第一眼,江秉中的眼眸就濕潤了,他拉著江茉坐到塌上,“茉兒,你看起來又清瘦了。”
“我在昱王府日日吃得都是珍饈美食,怎會瘦呢,是爹爹太思念我了,才會覺得我瘦。”
江秉中笑了起來,輕拍了江茉的大臂,“是,是,沒瘦,沒瘦。”話雖如此說,可他說得一點底氣都沒有。
江茉為江秉中斟上一杯茶,“爹爹,我有話要對您說。”
這段時日發(fā)生了諸多事,那些不好的,都沒必要讓父親知道,她只說了慶國公離開上京去了兩淮,安則佑因要報答救命之恩會幫他們離開,還有昱王待她很好。
江秉中聽后沉默了許久,“昱王雖待你不錯,但你是替嫁啊。慶國公既然有了謀逆之心,想必并不打算將衛(wèi)雅蘭換回來,可紙里包不住火,有朝一日真相大白,昱王能原諒你嗎?這期君之罪,昱王會去求陛下,保你一命嗎?
“再者,若慶國公謀逆有變,換回了衛(wèi)雅蘭,那你還能活命嗎?
“茉兒,還是和我們一起離開吧,我們一家人,要活一起活。”
父親說的這些,江茉如何不知道?她早已沒了退路,但為了寬父親的心,她如是說道:“放心吧父親,不論慶國公是否想換回衛(wèi)雅蘭,待你們離開后,我都會向昱王坦白,昱王……”
她抿了抿嘴,“昱王對我是有情的,知曉我是被慶國公所逼迫,又沒有害他之心,會保我一命的。”
江秉中很了解自己的女兒,若是篤定,說起話來就不會猶豫,“昱王當(dāng)真對你有情?”
一想起昱王說過有心儀的女子,江茉就心虛,可此時,她唯有把這個謊話繼續(xù)說下去,“當(dāng)然,父親你就放心吧。”
江秉中仍心有不安,卻沒再勸,他知道自己女兒的性子,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那便不要再做衛(wèi)雅蘭了,吃你想吃的,做你想做的,在昱王府中,活回你自己。”
江茉懂父親的言下之意,她怎么能瞞得住父親,父親是看破不說破而已,她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若不是替嫁,我哪有機(jī)會嫁給皇子,見到皇帝,參加皇家家宴,見識那么多錦衣珍饈,這輩子我享受過王妃的尊崇,也不枉此生了。”她抱住江秉中的胳膊,“爹爹,你就聽女兒的話,別再想著讓我一起走了,待安公子安排好一切,你便帶阿柏離開吧。”
事到如今,江秉中依舊分辨不清,女兒是真的愛慕昱王,還是為了讓他們離開說的托辭。
但這是女兒的一片良苦用心,先答應(yīng)下來,讓女兒放心,他再去想辦法,大不了就下一步險棋,“好,都聽你的。”
想到離開,江秉并不相信安則佑,讓一個自己都被困在上京城的人帶他們離開上京城,怎么想都覺得不靠譜。
“茉兒,雖然安公子想報恩,但他不過是個質(zhì)子,能有多大能耐,我們別連累了人家。”
“爹爹有所不知。”江茉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皇宮里和上京城中,隱藏了許多安老將軍的人,盡管不知安則佑的安排,總覺得他說能,就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