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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眼前只有模糊的剪影,但唐楚恬還是想閉上眼睛。
遺憾的是她能控制的只有眼球,連眼皮都不受她控制,她只能繼續睜著眼睛看。
他的手很大,能一只手握住她的胳膊。
但他的手心比她的胳膊涼,往下摸的時候,讓唐楚恬古怪的聯想到被冷血動物的舌頭舔舐過的感覺,
在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時,他低頭輕輕用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
唐楚恬覺得這應該不算是接吻,因為他用舌頭舔她嘴唇的動作不像是要舌吻,倒像是在嘗味道。
她突然開始慶幸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她感覺不到恐懼,不然她說不定真的要嚇得尿褲子了。
唐楚恬不知道這男人到底要做什么,但現在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她連象征性的反抗或是求饒都做不到。
男人舔了舔她的嘴唇之后還是把舌頭從唇縫里伸進來了,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摸到了她的肚子上。
但即使現在他的動作充滿了親昵曖昧的意味,唐楚恬依舊在擔心男人的舌頭會突然變得奇長無比一步到胃,或是突然長出刺來把她的舌頭給攪碎了。
又或者他的指甲會突然變尖利,一把把她的腸子給掏出來,那可就是最痛苦的死法了。
不過他似乎對她的腸子不感興趣,他的手繼續往下輕輕撫摸,指甲沒有變尖,但指腹劃過皮膚帶起一種令人戰栗的恐怖感。
唐楚恬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她下半身現在是光著,男人的手毫無阻隔的摸到了她雙腿間。
而她現在連并攏雙腿都做不到,自然分開的雙腿間多出了一只男人的手。
他的手從大腿外側緩緩撫摸到內側,再重新往上摸到腿心,帶著一種凌遲般的折磨。
到這一步唐楚恬終于想起她可能面臨的另一種危險了,這該不會是個色鬼吧。
唐楚恬不是邪祟愛好者,對邪祟的認識僅限于從小到大學校要求看的邪祟相關安全知識視頻,和推送到她首頁的邪祟科普。
簡單來說,可以把邪祟視作一種野生動物,在它們不餓的時候不會攻擊人類,人類也沒法看到它們。
而當它們攻擊人類時,大部分情況是為了捕食人類,只有少部分是像貓撲鳥一樣只是為了取樂。
目前人類尚無法用科學手段捕捉和研究邪祟,當然也無從知曉邪祟這種和人類的存在形態完全不同的東西,為什么還需要捕食人類這種碳基生物。
除了捕食和取樂,也有極小部分的邪祟會因為其他原因出現在人類面前,這些邪祟通常都是對人類比較友善的。
據說除邪師中驅使的妖和鬼都是這極小部分里的邪祟,它們會和人類訂立契約,幫助人類消除邪祟,并從人類這兒收取報酬。
邪祟只是人類的統稱,事實上妖魔鬼怪都不會把其他邪祟視為自己的同類甚至同伴,它們本身也會因為各種原因廝殺。
邪祟和人類訂立的契約也不是人類靠誠信約束的合同,而是用邪氣訂立的有強制約束力的真正意義上的契約。
當然,在契約中占據上風的也會是對邪氣掌控力更高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