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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倦紅著臉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睛,兩個人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她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從沙發墊上拿開,按在自己腰側。“老師,我今天穿了最好看的一條裙子,化了妝,挑了唇膏的顏色。你都對我沒興趣嘛。”說完女孩便嚶的一聲在老師胸口趴著,軟軟的發絲蹭來蹭去,看起來委屈極了。
沉倦被弄的有些心癢,開口說了一句:“....你今天很漂亮。”
一聽到這話裴佳佳可坐不住,嘴角翹的高高的,那幸福和情欲直沖大腦,她把他推倒在沙發上,然后直接跨坐上去,膝蓋分跪在他腰的兩側。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立在她腿間,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著透明的液體,莖身上青筋盤繞,在她的目光下突突地跳。她伸手握住它,滾燙的,硬得不像話。
“老師,你好硬呀~”她用拇指蹭過他龜頭下方的棱線,感覺到他整個人在她身下彈了一下。他的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偏過頭去不看她,牙關咬得死緊,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
“不行....”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來。
“為什么?”她抬起腰,把裙擺撩到腰際。她內褲都沒脫,輕輕用手指撥到了一邊,然后扶著他的性器,龜頭抵在自己的穴口,前后滑動了幾下,沾滿了她的水。她往下沉了一點,只含進去半個頭,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就讓她雙腿發抖。
“啊……”她咬著下唇往下坐,龜頭整個沒入。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擠過來,絞著他的敏感處,緊得他仰起頭,后腦勺陷進枕頭里,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往下又沉了一截,吞進了小半根,感覺自己的身體從里到外被一點一點撐開,每一寸推進都帶著脹痛和酥麻。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肉棒還有一大半露在外面,青筋鼓鼓地貼著莖身,被她吞進去的那一截已經被她的淫水裹得亮晶晶的。
“夠了……先別——”沉倦伸手想去扶她的腰把她托起來,但她拍開他的手,雙手撐在他胸口上,深吸一口氣,一坐到底。
“啊——!”整根沒入。她仰起頭,頸線繃成一道弧,眼淚從眼角溢出來。老師的雞巴太大了,她強硬地坐下去,痛的她渾身顫抖,因為太過于疼,她根本沒辦法繼續動,但被填滿的快感強烈到她的腦子一片空白,陰道不受控制地痙攣,把他絞得死緊。他是真的在她體內了,沒有任何阻隔,沒有橡膠,沒有借口。他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肉貼著肉,體溫傳到體溫。
“呃.......!”
沉倦被她夾得悶哼了一聲,手不受控制地扣上了她的腰。他能感覺到她里面有多濕多緊,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敏感的莖身,濕熱的內壁貼著柱身上的血管,連他的心跳都能傳到她體內。他低頭看著他們連接的地方——她白嫩的陰戶貼著他的小腹,整根肉棒被她吞得干干凈凈,只有根部還露出一小截,上面沾滿了她的愛液。這個畫面讓他大腦宕機了好一會兒——他沒有戴套,他進了一個十六歲女孩的身體,她是他的學生,他應該停下來。他必須停下來。
他咬著牙,雙手扣住她的腰,忍著強烈的欲望把她往上提。她太緊太緊了,龜頭從她體內拔出來的時候發出濕漉漉的啵的一聲,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水,還有一些血絲,順著莖身往下淌。他知道那些紅色的東西代表著什么,他的心一沉,心痛不已。裴佳佳被突然的空虛弄得渾身一顫,睜開眼睛看著他:“老師——你怎么——”
“.......你還是個孩子。”沉倦強忍著身體強烈的欲望,剛剛強行中斷就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但他不得不這么做,她會受傷的.....
裴佳佳看著他,眉頭擠在一起,“戀人之間做這些事情有什么不可以?”
沉倦喉結動了動,他看著面前女孩嬌嫩的能掐出水的皮膚,和自己莖身上的血,罪惡感宛如突然的暴雨一般席卷而來,他控制不住的顫抖,他說不出話,他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他貪戀女孩身上的每一個部份,她的發絲,她的嘴角,她甜美的嗓音,還有她柔軟的手。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般,甜美的他想溺死在這兒。有時候他真的想什么都不去管了,什么都不去在乎,然后和她就這樣翻云覆雨一輩子。
但是他做不到,面前的女孩有光明的,燦爛的未來,他不能這樣,他也不應該這樣。
裴佳佳看得出來他在擔心什么,她放下裙擺,去捧沉倦的臉。他很愛干凈,臉上沒有胡茬的痕跡,皮膚比裴佳佳略深一些,但不算黑,也是偏白的那種。可是還是和裴佳佳白到發光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老師......不,沉倦。”她頓了頓,大拇指輕輕拂過沉倦的臉頰,眼神堅定,“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你知不知道?”
沉倦看著女孩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酸澀,他從第一次見到她,就把她當作最值得培養的一個孩子去看待,但現在,自己的那個東西還露在外面,抵著她的大腿,硬的發痛。
“....你喜歡我哪里?”沉倦的嘴唇輕輕張著,像在索要一個答案。
裴佳佳感覺鼻子有些酸,“我也說不上來,嗯...真正喜歡上你的時候,應該是我那天第一次睡在你家,早上起來看到你喂貓的時候。”她笑了笑,“其實那天晚上我偷親了你的。”
沉倦愣住,他感覺整個人突然被什么東西擊中了,動作、表情、呼吸,全部停在同一秒。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留裴佳佳那句話在耳邊反復播放——那天晚上我偷親了你的。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張了張嘴,喉結往上滾了一下又落回去,嘴唇動了好幾遍才發出聲音,啞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哪一天?”
裴佳佳看著他那副傻掉的樣子,鼻子又酸了。她捧著他的臉,把掌心貼在他顴骨上。“你生病那次,發燒,38.7度。”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說重了會把他驚走,“我打電話給你,你接了。然后我來了你家,喂你吃了藥,給你敷了毛巾。”
沉倦沒有任何反應,他就像變成了一座雕塑,只有眼底有什么東西在一點一點地碎裂。
“你睡著了以后,我蹲在床邊看了你好久。”她的手沒有離開他的臉,繼續往下說,一字一字地、慢慢地,把那個藏了大半年的秘密全部攤出來放在他面前,“然后我沒忍住,親了你。”她有些害羞,“你吃了頭孢,睡得很沉,沒有醒。我親完之后自己都不敢信,心臟跳得快要爆炸。我蹲在床邊,心想完了,我真的喜歡上你了。不是那種”這個老師好帥“的喜歡,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怕你發現又怕你永遠不知道的喜歡。”
沉倦垂下眼,像是在回憶那個晚上。他記得他做了個夢——夢里有個女孩靠近他,嘴唇很軟,帶著果子味的甜香。他以為那是他在罪惡的幻想中臆造出來的幻覺,是他在單方面地意淫自己的學生。他為了那個夢在浴室里自慰、隨后又厭惡自己到想吐,他用無數次清晨俯臥撐和深夜里冷水澡來懲罰自己,因為他覺得那是對她不可饒恕的冒犯。他用了半年時間來消化那個吻,每一步都砸在自己身上——他以為那是他自己的罪。現在她告訴他,那個吻是真的。不是他臆想的,是她先親的。
沉倦把臉埋進了她掌心里。他感到太重的東西砸下來了——從“我污染了她”到“我們從來沒有單向過”之間的距離是半年,她的聲音填滿了那些他在光明與黑暗之間反復折返的深夜。她的指腹蹭過他眼角,感到有些濕潤。她沒說話,只是繼續捧著他的臉,等著他把那些壓在骨頭里腐蝕了半年的東西慢慢吐出來。
他想起那天早上,他蹲在紙箱前喂芙芙和板栗,她站在門口看了他很久。他問她“不進來看看嗎?”她踩著那雙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跑進來,蹲在他身邊笑。她那時候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以為是陽光太刺眼了,原來那些光都是給他的。他一直都以為是自己先動心的——是她追得太緊、靠得太近、讓他無處可逃,才把他逼到了這一步。原來她比他更早就到了。
他沉默了那么久,久到她手心里全是他的溫度。她感覺到他的肩胛骨不再發抖了,用自己的手包住他的手,十指壓緊不讓他松開。“所以你看,”她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睛,笑了一下,嘴角翹著,眼尾還紅紅的,帶著一點得意、一點心疼、還有一點憋了大半年終于說出口的輕松,“是我先喜歡上你的。是我先親你的。你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
沉倦看著她。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從深藍變成墨黑,久到客廳里芙芙發出一聲含糊的喵嗚。然后他抬起眼看她:“我不是受害者。”
“我從來沒覺得你是我的災難。我躲你是因為我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不是因為被你逼的。我沒有體驗過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當你帶著滿腔的愛來到我身邊的時候,我只想著跑。”他目光漸漸沉下去,“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追我追得太緊、靠得太近,不是因為你做了什么讓我不得不動心的事。”他單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是因為你就是你。”
裴佳佳笑了,這一次的笑比任何一次都甜,都幸福。她向下躺去,埋在老師寬闊的胸膛,緊緊擁抱。
兩個人就這樣抱了得有五六分鐘,面前的女孩突然抬起圓圓的腦袋,水汪汪的望著他。她突然開口,打破了這感人的氛圍。
“老師,我們今天是出來約會的對吧?”
沉倦迷茫的點了點頭,“嗯....”
“大部份情侶約會都會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沒談過戀愛。”
裴佳佳壞壞的笑了笑,“所謂約會,就是吃飯看電影,然后回家轟轟烈烈地做個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