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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能我自己偷偷看。”裴佳佳撅了撅嘴，臉紅的快要滴出血。

沉倦覺得有些好玩，平常那么大膽的一個人聽到自己的叫聲居然會害羞。

“行。”他雙手抱胸靠在一邊，“我不看。”

裴佳佳把手機攥在手里，屏幕貼在胸口上，像是怕他反悔。她偷偷瞄了他一眼——他靠在沙發(fā)另一頭，雙手抱胸，嘴角有一點弧度。不是笑，是那種她覺得比笑更過分的表情——他知道她害羞了，但他不說。

“你這什么表情。”

“沒什么表情。”

“你笑了。”

“沒笑。”

她伸出腳去踢他的膝蓋。他握住她的腳踝，拇指在踝骨上輕輕按了一下。她的手還攥著手機，擱在胸口上上下起伏。呼吸還沒完全平下來，額頭上有一點細密的汗，碎發(fā)貼在太陽穴上。

“視頻你打算怎么處理。”沉倦問。

“……留著。”

“留多久。”

“留到八十歲。”她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機往沙發(fā)縫里一塞，臉埋進他的胸口。這話沒過腦子就出來了，但她說出來之后覺得——是實話。沉倦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前的臉，伸手幫她把貼在太陽穴上的碎發(fā)撥開，想說點什么，但她說：“你幫我洗澡。”

理直氣壯，和剛才叫得說不出話的不是同一個人。沉倦把她從沙發(fā)上撈起來，一只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著她的后背。她腿還軟著，掛在他身上，胳膊圈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里，呼吸噴在他鎖骨上。他把她抱進浴室，放在洗手臺上，大理石臺面冰得她嘶了一聲，攥緊他肩膀。

“太冰了——”

沉倦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讓她坐在浴巾上。然后去調(diào)花灑的溫度，手背試水溫，再調(diào)到合適的位置。裴佳佳坐在洗手臺上晃著小腿，看他彎著腰調(diào)水溫，后背的肌肉線條在暖光燈下輪廓分明。她伸腳去碰他的小腿，腳趾點在他小腿外側(cè)，順著肌肉的弧度往上劃。他轉(zhuǎn)過身握住她的腳踝，把她一條腿放下來，然后用溫水幫她沖洗腿根處的痕跡。手很輕，動作很慢，和剛才鉗著她的胯骨往里頂?shù)臅r候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老師。”

“嗯。”

“視頻你真的不看嘛。”

沉倦抬頭看她。她坐在洗手臺上，臉頰上的潮紅還沒退干凈，但眼睛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時的亮度。

“你剛才說不讓我看。”

“我說的是‘只能我自己偷偷看’。”她拿起手機，解鎖屏幕，翻到剛才錄的那段視頻，“并沒有說不能和我一起看。”

她點開相冊，屏幕上是最開始那段——對準(zhǔn)細節(jié)拍攝，清晰地可以看到她被他撐開的瞬間，她腰在發(fā)抖，但嘴上還在嘴硬。他把視頻暫停了，放下手機把她從洗手臺上抱下來。花灑還沒關(guān)，水蒸氣彌漫開，裴佳佳剛被清理干凈的大腿又開始濕了。

“不好看嗎。”她踮起腳，雙手搭上他的肩膀。

“……好看。”

“那你怎么不看了。”

“再看又要拍新的了。”

“那就拍啊。”她歪頭看著他，說得理所當(dāng)然。

......

然后兩個人又在浴室大做特做了一次，以裴佳佳暈倒在浴缸里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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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新冠了&

休息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