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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看見其他教眾都被何星宸殺光之后,景漪神色未變,只是喉嚨不自覺地吞咽。
魏瑜姝瞥見她天鵝般細嫩修長的脖頸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甚是撩人,魏瑜姝也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突然她像是反應(yīng)過來什么,一只手扣住景漪的臉蛋,迫使景漪張大嘴,另一只手探出兩根手指,去摳景漪的喉嚨。
景漪干嘔幾下,吐出一顆還沒來得及下肚的白色藥丸。
當(dāng)然,景漪吐出來的不止藥丸,魏瑜姝忍著惡心阻止了景漪服毒自殺,一把攬住景漪的腰,將人抱起來,小聲地說:死才是最難的,我怎么會讓你輕易死了呢。
第18章
魔教其他教眾被何星宸一人殺光了,反正有景漪在手,他也不用留其他活口。
魏瑜姝摟著景漪,抽空看了一眼何星宸,他的劍法極其霸道,招式一板一眼,身法自然,內(nèi)力尤為深厚,若是論單打獨斗,魏瑜姝贏不了。
不過是人都有弱點,何星宸武功高強,世間少有,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他,卻異常關(guān)心阮清安的安危,真不愧是女主,什么人都能吸引。
何星宸皺眉看向魏瑜姝:姑娘,此人乃魔教圣女,應(yīng)由我等帶去雁北城親自審問。
魏瑜姝點點頭:那是自然,可是我受懷嫣姑娘所托,必須得活捉魔教圣女。
阮清安一聽到懷嫣的名字,就湊上前來:你說懷嫣?她怎么了?
懷里的景漪聽到懷嫣時也抬頭看了一眼魏瑜姝,仔仔細細地觀察她的臉。
懷嫣姑娘被此人誆騙至京城,后被趙王府的人軟禁起來了,懷嫣姑娘曾救過我一命,在被抓之后托王府里的人向我求救,需得活捉此人,才可換回懷嫣姑娘。
何星宸懷疑的目光落在魏瑜姝臉上,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微表情。
魏瑜姝仗著面紗遮臉,又有人pi面具,泰然自若,一點不心虛。
反正她就是懷嫣,這些人不可能找到懷嫣對峙,怎么拆穿她。
阮清安雖然不敢全信魏瑜姝的話,但關(guān)乎懷嫣的安全,她也有些動搖:不如這樣吧,我們先押著魔教妖女去雁北城,等我們審?fù)辏蛯⑺唤o你,到時候我也和你一起去一趟京城救懷嫣,不知懷嫣有沒有跟你提過我,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出了事我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最好的朋友?魏瑜姝滿頭問號,她什么時候有朋友了?阮清安還真是自覺。
魏瑜姝翻了個白眼:也行,不過這人得由我親自看管,不然我可不放心。
頓時就有個提劍的男子站出來說:憑什么由你看管,這是我們盟主抓到的人。
魏瑜姝把景漪往前一推:此人詭計多端,武功高強,你們幾個沒一個是她對手,別夢里就去見了閻王爺,既然是你們盟主抓到的,那就你們盟主來看守她好了。
魔教圣女妖名在外,他們確實有些怕,但何星宸又豈會親自看守一個俘虜,他冷淡地瞥了一眼景漪:此人還是拜托姑娘多辛苦了。
說完,他走過來,點住了景漪身上幾個大穴,讓景漪無法動用內(nèi)力。
接著,有人去客棧外找回昏迷的掌柜和小二,飯也沒法吃了,只好回自己房間休息。
魏瑜姝帶著景漪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間,景漪又吐出一口血,徹底無力,軟倒在魏瑜姝懷里,干脆就著魏瑜姝的白衣,用臉蹭魏瑜姝的白衣,把血蹭干凈。
美人身上總有不一樣的香味,景漪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果然是她姐姐的味道。
魏瑜姝最愛白衣,最見不得別人弄臟她的衣裳,殺人一般的目光掃向景漪。
景漪抬頭沖她笑得甜美可愛:姐姐剛才真是威風(fēng),美人救美。
沒人了魏瑜姝可不會忍著,身上沾了景漪的血污,真叫她不爽,把人摔到床上,自己走到桌邊倒了杯茶。
你既然認(rèn)出我了,那便知道你落在我手里可比落在他們手里慘多了,剛才為何不揭穿我?
景漪起身,靠在床邊,沉悶的黑衣襯得她愈發(fā)明眸皓齒,笑容得意:我信姐姐不會傷我。
魏瑜姝站起來,逼近景漪,一把掐住景漪的脖子,笑意盈盈:你當(dāng)真信我?
喉嚨上的的力度逐漸加大,景漪無法呼吸,也掙脫不了,她的笑容有一絲勉強,但眼神清澈,不見絲毫躲閃:信。
魏瑜姝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冷哼一聲,松開手,背過身去。
景漪在身后大喘氣,嬌艷欲滴的聲音變得沙啞:姐姐果真不舍得傷我。
魏瑜姝翻了個白眼,她只是不舍得好玩的人沒玩夠。
姐姐不該來這里的,待在京城不好嗎?
景漪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好像是魏瑜姝的錯覺,她竟然覺得景漪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疲憊。
我該待在哪里與你何干?
這江湖看似平靜,實則早就在很多年前就已經(jīng)開始腐爛了,千里山河圖不只是魔教在爭,各大門派照樣暗地里在尋,白云山莊滅門確實魔教所為,但少不了名門正派的助力。景漪渾身無力,斜倚在床邊,如瀑黑發(fā)披落腰間,臉色蒼白,透著病弱的美。
魏瑜姝轉(zhuǎn)過身來,居高臨下凝視著景漪,聲音冷冽:你將這個說與我,又是想騙我與你合作吧,你當(dāng)真以為我會被你騙兩次?
姐姐如此聰慧,自然知道我究竟說謊與否,我知你乃神醫(yī)之女,救治我娘親自然是不難的,只要你救了我娘,趙王便會將你視為恩人,你只要待在京城,這江湖紛爭也不會落到你身上。景漪輕嘆一口氣,用手輕輕抹去口角的血。
魏瑜姝逼近她身,手里出現(xiàn)一把巴掌大的柳葉飛鏢,貼著景漪喉間細嫩的皮膚,只要魏瑜姝一用力,景漪脆弱的脖頸片刻間就會血流如注。
你猜我信嗎?
景漪嘴角上揚,伸出手,輕按在魏瑜姝拿著飛鏢的手上,我猜你信。
景漪的手總是冰涼的,冬日里時常如同蛇一樣,在外院時與魏瑜姝同睡,還會將手貼在魏瑜姝的腰上取暖。
魏瑜姝畏寒,從來就不喜歡這樣體溫偏低的人,景漪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踩她的雷點。
收起了飛鏢,魏瑜姝拿出一顆很小的黑色藥丸,這是斷魂丹,吃下后若無解藥,一個時辰內(nèi)必七竅流血而死,你若敢吃,我便信你。
景漪臉色蒼白,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大概是受了重傷的原因,懶懶地看了一眼魏瑜姝手里的du藥,食指輕點自己的唇珠:好啊,不如姐姐喂我服下這du藥?
魏瑜姝也回以一笑:我還是第一次見人服du藥還要人喂的。
說著,魏瑜姝當(dāng)真如景漪所說,兩根修長白嫩的手指夾起手心的藥丸,另一只手輕撫景漪的下巴,稍稍抬起。
景漪紅唇輕啟,含住了藥丸,偷偷伸出丁香小舌舌忝了一下魏瑜姝的指尖,然后把藥丸吞下去了。
好,既然你肯服下這du藥,我便再信你一回。魏瑜姝表情不變,鎮(zhèn)定自若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手指還殘留著景漪舌忝過的濕潤,景漪這人當(dāng)真是妖精轉(zhuǎn)世,服毒還要撩撥她一下。
房間里就一張床,魏瑜姝自然是睡床,本來想打發(fā)景漪睡地上,結(jié)果景漪死死地扒拉著床沿,就是不肯下床,裝出一副重傷不治的病弱姿態(tài),賴在她床上。
不過兩人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魏瑜姝勉強忍了,把景漪擠到最里面,就不再管她了。
半夜時分,魏瑜姝睡去,景漪卻沒有,她皺著眉頭,弱弱地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魏瑜姝的臉:姐姐,你怎的就睡了?
魏瑜姝被吵醒,氣得想殺人,轉(zhuǎn)過身面朝景漪,一把攥住了景漪作亂的手,語氣兇狠:不想睡就給我滾下去!
景漪眼含淚光,掙了一下,手沒掙脫出來,可憐兮兮地說:姐姐你還沒給我解藥呢,當(dāng)真要讓我七竅流血而死?
魏瑜姝反應(yīng)慢了半拍,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松開了手,打了個哈欠:哦,那是騙你的,那就是顆氣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