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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安現在把控著魏氏的總公司,但他擁有的股份其實也就5,公司股東很多,擁有股份最多的是魏老爺子,40,但是魏老爺子死了,原主的爸媽也死了,而且魏老爺子病重時就已經立好了遺囑,死后他的所有財產包括公司股份全由魏瑜姝繼承。
所以現在魏氏集團最大的股東是魏瑜姝,雖然是江海安在管理公司,但說白了,他也就是個打工仔。
這一點魏瑜姝清楚,江海安更清楚。
并且就算魏瑜姝死了,江海安也是沒有繼承權的。
因為這40的股份不是魏家兩口子的,而是魏老爺子立遺囑直接給魏瑜姝留下的,魏家兩口子一死,原主的外公外婆也死了,祖父祖母去年也死了。魏瑜姝財產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沒了,第二順位繼承人也死了。
魏瑜姝沒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也沒了,子女也沒有。
江海安要想得到魏瑜姝的股份,要么就騙魏瑜姝把股份轉讓給他,要么就魏瑜姝立遺囑給他,然后他把魏瑜姝弄死。
但凡身體沒什么毛病的二十幾歲年輕人,少有給自己立遺囑的,更別說把遺產給自己叔叔了。
魏瑜姝在這個關頭回來,而且這段時間從星海傳回的消息來看,魏瑜姝確實在辦實事,真的在管理星海,不像是個沒野心的,那么騙她轉讓股份也就不現實了。
江海安還有最后一個辦法。
魏瑜姝好一段時間沒有回魏家老宅了,正好江海安五十壽辰,她嬸嬸叫她回去參加壽宴。
也好,見個面探探底也是不錯的。
壽宴擺在a市最豪華的酒店,來參加宴席的人非富即貴。
不過因為是江海安的壽宴,所以來了很多魏瑜姝爸爸那邊的親戚,還有江海安的朋友。
按理來說,這些人與魏瑜姝不怎么熟悉,但是這些人的圈子混著混著就熟了。
江海安帶上了魏瑜姝,給眾人介紹魏瑜姝,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把她介紹給自己的朋友。
魏瑜姝搞不懂江海安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小姝,這是叔叔我以前當兵時候的兄弟,來,叫言叔叔。江海安笑著說,又對言潮生說,這是我那親侄女,剛從國外回來不久,很多東西還不熟,以后還得你多擔待擔待。
魏瑜姝笑著點頭,脆生生地喊道:言叔叔好。
眼前這人名叫言潮生,已經是江海安給魏瑜姝介紹第七個叔叔了,到哪兒都是這個叔叔叫聲,那個阿姨喊一下。
可是眼前這人有些不一樣,這人上面有些關系,雖然是白手起家,但是受了不少魏氏的幫助,原先和魏瑜姝的爸爸關系好,后來人死了,才和江海安關系密切起來。
原先還是她爸的兄弟,現在就變成她叔叔的兄弟了。
魏瑜姝一邊假笑,一邊猜測言潮生的目的。
聊半天都是無聊的話題,魏瑜姝耐心不多,剛準備找個借口離開,言潮生卻突然朝著一個方向揮手。
兒子,這邊。
不會這么巧吧?
從門口進來一個高瘦又俊朗的男人。
言一澤走向這邊,面帶微笑:好久不見,魏副總。
江海安笑著拍了拍言一澤的肩膀:叫什么副總,又不是在公司,叫小姝就好了。
然后轉頭又對魏瑜姝說:小姝啊,這是你言叔叔的大兒子言一澤,大你一歲,叫哥哥就好了,跟你一樣是娛樂公司的,正好你們還能多聯系聯系,唉我們都老了,還是你們年輕人聊得到一起。
魏瑜姝嘴角上揚:那可不行,人家是總經理,我只是個副總,這差距還是在的,而且人家的光影可是業界前三呢,玩的星海算個什么啊。
讓魏瑜姝叫一聲哥哥,怕是會折壽。
言一澤擺手:哪里的話,我們兩家人都這么熟了,帶個什么總的太生分了。
言潮生和江海安也跟著說,勸魏瑜姝別拘謹,這又不是在公司。
兩家人除了魏瑜姝,顯得其樂融融,好似姻親。
合著江海安在這等著她呢。
配偶可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呢。
魏瑜姝無父無母,也沒有子女,可不就是缺個配偶了嘛。
這樣無聊的相親現場,魏瑜姝連敷衍的話都懶得說,抿了一口香檳,皺眉說:不好意思,我有點不舒服,江叔叔,言叔叔,我先去樓上休息會兒。
江海安一臉關心地問:沒事吧,小姝,讓一澤扶你去休息吧。
魏瑜姝朝言一澤點點頭:那就麻煩言總了。
言潮生笑著責備了魏瑜姝一句:這孩子,還叫言總呢,以后早晚得改口。
魏瑜姝但笑不語。
言一澤笑得溫柔,扶著魏瑜姝一直走到樓上,臉上的笑容依舊。
演技不錯,魏瑜姝暗自評價道。
我還是開車回去吧,不麻煩言總了。魏瑜姝想要推開言一澤扶著她的手。
言一澤微瞇著眼:你這還怎么開車啊,要是實在不舒服,我開車送你吧。
不用了。魏瑜姝懶得假笑了,就要掙脫開來。
用的
。言一澤一邊笑,一邊加大了鉗住魏瑜姝手臂的力度,抓得魏瑜姝生疼。
魏瑜姝的助理被她炒了,還沒找到合適的。
這時候打電話也叫不到人。
言一澤力氣很大,魏瑜姝這具身體到底是個不怎么鍛煉的普通人,要換成上個世界,魏瑜姝分分鐘挖出言一澤的眼珠子。
兩人正僵持著,突然來了一個人。
好巧啊,魏總你也在這兒啊?柏秋捂著嘴巴驚呼道。
這做作的姿態真是太敷衍了,這人分明就在旁邊看很久了。
對了,柏秋,你的經紀人上周找我談過你和xxx一起競爭的代言,我覺得可以爭一下,我們來好好談談。
說著,魏瑜姝朝言一澤咧開嘴笑:言總不好意思,我們家藝人有些事得我去處理,我就先走了。
言一澤看了一眼柏秋,冷笑了聲,松開了手,轉身離去。
魏瑜姝甩了甩被言一澤抓紅的手,注視著言一澤離開的背影,眼里的陰冷猶如實質,看得柏秋覺得心口一涼。
魏瑜姝少有被人這樣牽制,心里的怒火化成了殺意。
她冷著臉轉身朝電梯走去。
進了電梯后,按了樓層,按著電梯門沒關。
看向還在原地站著的柏秋,問:愣著做什么,還不跟上?
柏秋有些怕,但她到底沒招惹過魏瑜姝,甚至還幫了她一次,在心里給自己壯膽,跟著進了電梯。
魏總叫我還有事嗎?
電梯里格外的安靜,因為只有她們兩個人,柏秋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安靜,首先開口問到。
魏瑜姝恢復了正常表情,笑了笑: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就你和xxx要爭的代言好好談談。
柏秋以為那只是個搪塞的借口。
那確實只是一個借口,但鑒于柏秋幫了自己一次,魏瑜姝打算把這個變成真的。
柏秋坐上了魏瑜姝的車回了公司,叫來了柏秋的經紀人,確定了這個代言要幫柏秋拿到手。
柏秋的經紀人都有些懵,他知道公司這段時間主要是捧景漪,而且和柏秋爭代言的女星也是個有手段的,按理來說,公司應該不會給予太大的幫助,最多就柏秋自己托關系解決,柏秋什么時候和魏總關系變好了?
柏秋當然知道為什么,她本來今天受邀去參加江海安的壽宴,是因為她是以歌手出道的,這些年歌手不吃香,她又沒什么背景,干脆轉行當演員,不過唱歌也一直在搞,她托關系才進到壽宴表演,沒想到在江海安的壽宴上遇到了魏瑜姝。
其實公司除了高層知道魏瑜姝的身份外,大部分人都只知道魏瑜姝是總公司空降來的副總,都以為是關系戶,誰知道這人其實才是他們的大老板。
柏秋也是今天參加壽宴看到了江海安和魏瑜姝一起站著說話才猜到的魏瑜姝的身份。
她有種預感,她要被迫在他們的豪門恩怨里插一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