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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松筋骨,就連魏瑜姝都覺得呼吸到新鮮空氣,心情好了許多。
順便大家也在這里把早午飯解決了,因為食物得省著吃,每天就吃兩頓,早飯午飯并作一頓,食物大多是餅干和面包,泡面也有,但是他們不能生火,雖然有打火機,但是沒什么器具能燒水,而且煮泡面時間長了,萬一來了喪尸,他們跑都來不及。
吃完餅干,喝小半瓶水,這一頓就算解決了。
在離家的那幾天,江望煙幾人都是餓慘了的,彈盡糧絕,那米都是煮成稀粥,才有體力勉強逃出來,現在還有餅干吃,算好的了。
以前所堅持的挑剔,非哪個品牌不吃,非哪個口味不碰,現在統統拋于腦后,能活下來就算不錯了,誰還管美味不美味。
靠坐在高速路旁的欄桿上,魏瑜姝快速地把餅干嚼碎,喝了半盒牛奶,這群人里,也就她和衛萊能喝到牛奶,大家也沒覺得心里不平衡,本來人家分出食物就很好了,誰還在乎牛奶。
衛萊靠著魏瑜姝站著,她沒魏瑜姝那么高,靠坐在欄桿上,腿要斜著,不是很舒適。
她笑容甜美,這幾天吃得飽了,臉色也比以前好一點,皮膚白皙細嫩,巴掌大的臉蛋,五官精致,眼神清澈,明眸皓齒,若非末世當前,不然還有不少追求者,就沖著她這張臉,也沒誰愿意扔下她。
見衛萊這么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魏瑜姝問:怎么了?
姐姐,糖。衛萊說著,手伸到魏瑜姝面前,手心攤開,一顆包裝完好的奶糖乖巧地躺在手心。
衛萊還瞥了一眼其他人。
魏瑜姝愣愣地接過那顆糖,輕聲問:哪兒來的?
衛萊笑得眉眼彎彎:在便利店柜臺看見的,剛好剩一顆。
魏瑜姝撕開包裝紙,拈著那顆糖,送到了嘴里,很甜,還帶著奶香味。
魏瑜姝不愛吃糖,她也不是很愛甜的東西。
這應該是衛萊喜歡吃的。
找到喜歡的東西,送給喜歡的人。
魏瑜姝嚼著糖,不知道在想什么。
衛萊見她吃了糖,開心地吃餅干。
她們還沒吃完,負責望風的何方就拍拍車門:走了,后面有只喪尸來了。
于是這頓飯匆匆結束,還沒休息十分鐘,就又得坐上那鐵皮玩意兒。
又是一天漫長的趕路。
但是不同的是,喪尸開始多起來了。
越靠近s市,喪尸越多,大概是很多人都奔著s市還有的機場而來,結果人群一聚集,感染的人也變多了。
終于,她們趕在了天剛黑的時候到了s市,幸好s市的機場在郊區,不像市區那般危險擁堵。
但是機場外停的車輛特別多,她們不敢停車。
因為機場外圍繞的喪尸也很多。
透過窗戶,能看見機場里面的燈光,里面是有人的,并且人還不少。
她們這是趕上了?
現在怎么進去成了最大的問題。
機場的門已經死死地關上了,并且外面還有許多喪尸游蕩。
大家在車上討論著辦法的時候,衛萊突然說:我知道哪里可以進去,以前來過這個機場,記得在右邊那個擺渡車入口有個通道可以進去。
眾人臉上一喜,讓衛萊指路。
最后她們把車停在了擺渡車本來的位置,那個門雖然也是關上的,但是并不像大門一樣被堵死了,而是可以打開的。
她們四個人坐車上,何方下去敲門,試著打開門。
里面傳來幾個人的聲音。
外面是誰?
何方驚喜道:我們是來坐飛機的,能開一下門嗎?
感染了嗎?
沒有。
接觸過喪尸嗎?
何方遲疑了一下,很快說:沒有,接觸過哪兒還能到這里啊,我們都是從c市開車來的,趕了兩天路,一分鐘都沒敢下車。
何方聽見里面小聲的討論著什么,就見門開了一個縫,里面人從頭到腳全副武裝,進來。
何方沖車里的人揮揮手,示意她們下車。
魏瑜姝等人背著大包小包跑過來。
一等人進門,里面那幾個全副武裝的人就立刻把門死死抵住,指了指身后:去那邊接受檢查。
好嘞。何方又說了幾句謝謝的話,那人不耐煩地揮揮手。
一進來,才發現通道的出口那里有人看守,她們要接受所謂的檢查,確定沒有感染喪尸病毒,才能進去。
大家也不擔心,畢竟這段時間彼此都在一輛車上,確實沒人被抓傷或者咬傷。
通道右邊是公共廁所,分男女,單間隔開,每個人在單間里脫掉全身衣服接受傷口檢查。
這沒什么好說的,畢竟只是檢查而已。
不過等負責帶她們去檢查的人過來后,魏瑜姝就不干了。
每個人都有一個檢查員負責,但是負責衛萊的那個人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笑容yin邪,手還放在衛萊的臀后。
衛萊眼神里透著驚慌,看向魏瑜姝,還沒等開口,魏瑜姝就先一把抓住了那個男人
的肩膀。
等一下,你一男的,你怎么檢查我妹妹?
她這一聲,把正要準備去檢查的其他人也吸引了。
那男人有些不耐煩:人手不夠,你還講究個什么勁啊。
魏瑜姝眉毛一挑:人手不夠?那邊站著幾個女人是充氣的啊?還有你的手,離我妹妹遠點。
男人心虛地看了一眼那幾個女人,隨即一把拍開魏瑜姝的手,順手推了魏瑜姝一把:你廢話什么,趕快檢查,想死是不是?
魏瑜姝冷笑一聲,手一揮,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那男人臉上。
清晰的五指印一下子印在那男人臉上。
人一下就火了,蹦得老高,要跳起來打魏瑜姝。
魏瑜姝抓著他揮過得來的拳頭,斜著一掰,痛得他嗷嗷直叫。
另外幾個看情況不對,趕緊過來阻攔,他們一圍攏過來,江望煙三人也過來幫忙。
哎哎,吵什么吵,趕緊去檢查,那個那個,你來檢查她妹妹。
阻攔的人看了一眼這幾人里面的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指了指一個中年婦女說,算是讓步了。
魏瑜姝冷哼一聲,撒了手,那男人終于得了解脫,靠在墻上不住揉手臂。
大概是他們也不占理,有些心虛,外加上他們幾個男人掰不動魏瑜姝一個女人的手,有些擔心,使著眼色,讓人把那手臂脫臼的男人扶走。
不過這些人確實對魏瑜姝沒多少好態度就對了。
剛才那男人借用這個檢查一事揩油很多次了,他們也都知道,也覺得不太好,但是被一個女人這樣指出來,就讓人面子過不去了。
我知道我根是爛的,但是你一個陌生女人,不能當眾指出,打我的臉。
反正她們一行人雖然通過了檢查,但是什么東西都沒得到,當看見機場里其他人的時候,才發現那些人手里都有水和食物,還有號碼牌,想來是在通道檢查后發的。
何方一路上都罵罵咧咧的,還是江望煙在一旁勸,不然他還想回去動手。
機場里人很多,候機大廳比從前的人多了不止一倍,椅子早就不夠了,很多人都是直接坐在地上,可是這地上冷冰冰的,這又快入冬了,魏瑜姝還是有些坐不下去的。
而且她們五人一進來,機場里的人就把她們當喪尸一樣警惕地看著,甚至不敢靠近,讓出了一小片空地。
魏瑜姝猜每一個剛進來的人都是這樣的待遇。
人多意味著嘈雜,只有在新人剛進來的時候有片刻的安靜,過后就是各種各樣的噪音。
這樣的環境,真不如在面包車里待著。
不過她們也確實聽到了不少消息。
機場有發電機,燈火通明,仿佛如白晝一樣的燈光就能讓人感到安心一樣。
并且在機場登機口那邊還有政fu的武裝部隊守衛,防止發生暴力沖突。
魏瑜姝望著那些穿著黑色特警服的人,身前端著威力驚人的槍。
幾輩子了,魏瑜姝還沒碰過槍呢。
想想還有點心動呢。
也正是因為有這些武裝部隊的存在,機場還算有序,只是難免有人渾水摸魚。
魏瑜姝瞄著那槍,想著怎樣才能搞到。
越混亂,越危險,機會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