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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漪低垂的頭抬起,她的眼里映照著魏瑜姝的模樣,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
01,除了海素,還有一樣東西也可能是她們追殺我的原因。
什么東西?
你。
接下來的日子里,景漪的戰隊儼然成了所有人最關注的戰隊。
要想晉級到下一場比賽,就只能贏,一局都不能輸,只要輸了一局,立馬淘汰。
這也意味著,景漪她們面對的戰隊將會越來越強。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像魏瑜姝說的那樣,出現了和她們類似的機甲戰隊。她們的四肢或者軀干,都被金屬包圍。
但那也只是形似罷了,很多都只是做了層盔甲罷了,根本沒有能動的機械。
但今天第一場比賽,卻讓魏瑜姝等人感到威脅。
她們的五位對手,要么是機械手臂,要么是機械腿。
陳曼驚了:這是什么情況?她們真的仿造成功了?
魏瑜姝掃描了一下對面五個人的機械軀體,發現里面的各種設計和線路都非常熟悉,搖頭道:不,她們不是仿造,而是掠奪。這些機械假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博士在機械館的時候制造的。
???這怎么可能?陳曼剛問完,下一秒她自己就反應過來了,驚恐地捂住了嘴巴。
景漪的表情也變得凝重:看來有人查到了y市去,還搞到了機械館的東西。
陳斯皺眉:那舅舅她們?
魏瑜姝冷聲道:先別想了,現在要贏了才能有機會去想別的事。
陳斯兄妹二人很擔心,但沒辦法,敵人近在眼前,她們不能輸。
對方站在最前面的一米八幾的男人笑了:巧了,這不是那天想勾引我的小女表子嗎?你們機甲確實厲害,可是那又怎樣,當我和你們一樣穿上機甲的時候,你還不是只能曲線救國,哈哈哈,現在向我求饒還來得及。
魏瑜姝的記憶全被轉換成了數據,這個男人就是第一場比賽前,差點被魏瑜姝掐死的男人,看了眼頂上他們的戰隊名,夜狼戰隊,還真是侮辱了狼。
魏瑜姝懶得和他廢話,一個連機甲和機械臂都搞不清楚的人,她根本懶得搭理。啟動機甲,兩隊開始了廝殺。
很明顯,這一隊比魏瑜姝她們之前遇見的任何一隊都要強,不說他們多出來一個人,就是單打獨斗,景漪等人也是打不過他們的。
這幾個人一看就是經過了專門訓練,格斗技術一流,且出手狠厲,明顯是幾個狠角色。
一開始只有一個人和魏瑜姝打,畢竟在之前的比賽中,明顯看得到景漪戰隊里,魏瑜姝就像個劃水的一樣,幾乎不怎么出手,全靠景漪和陳斯兄妹。
事實上魏瑜姝只是懶得動手,外加要指導景漪,所以才站著不怎么動,通過耳麥和景漪溝通。
現在碰上了一隊強的,在硬件上不輸給她們,且自身實力遠超過魏瑜姝之外的三人,所以景漪三人打得格外吃力。
魏瑜姝見情勢不妙,想要快速解決她自己這邊的人,然后去幫景漪。
可誰知這人非常難纏,還呼叫了一名隊友過來拖延魏瑜姝的腳步,他的另一名隊友就是差點被掐死的那人。
這人見了魏瑜姝,其實心里還是有點怕,但更多的是不屑和不甘,憑什么一個女人能踩在他頭上,還敢威脅他?不說口頭侮辱,就是肢體侮辱的事,他也干過很多,也沒見誰能真的反抗他。
上次是他沒準備,輕敵了,這次,有了機械臂,他看這個女人最后要怎么求他。
下一秒,他就沒時間去想那些了。
因為下一秒魏瑜姝以他完全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再次掐住他的喉嚨,把他舉了起來。然后另一只手,插進他的腹部,扯出他的腸子,任由那些東西流了一地。
他痛苦又害怕地跪倒在地,抓起自己的腸子企圖塞回去,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腸子竟然這么長。
剛才還纏著魏瑜姝的那個人,一下就不敢動了。
觀眾席上一片尖叫,她們看見過被打得頭破血流的場面,看見過子彈打爆眼珠的時刻,但是沒看過這樣簡單又血腥的場面。
有人尖叫哭喊,捂住眼睛。也有人尖聲吶喊,瘋狂吹哨。
魏瑜姝并不渴望血腥的東西,她沒有恢復記憶前,殺那么多人也無動于衷,恢復記憶后,更是不在意殺人還是不殺人。這次,只是給他一個教訓。
或者說,給他背后的人一點震懾。
景漪見過魏瑜姝殺人,每一次都是為了她,但是這樣血腥的場面,第一次和魏瑜姝那張漂亮臉蛋融合在一起,過于震撼。
陳斯兄妹也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她們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魏瑜姝收回了機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因為景漪設定的程序,眼睛非常深邃有神,天使一樣美麗的臉,手上是鮮血和不知名的東西。
魏瑜姝清楚地知道陳斯兄妹心里的害怕和恐懼,但她卻沒有在景漪身上檢測到恐懼產生時而分泌的激素。
景漪看著她,笑了笑:看我做什么?一個活人當著我的面被我引爆,可比這血
腥百倍。
解說員也是見過大風浪的,見剩下的幾人沒一個敢跟魏瑜姝正面打的,于是說:哇哦,這一場比賽還真是有一點點刺激呢,也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內的事。不過很遺憾呢,競技場是講規矩的地方。進了競技場,你的命,也將是比賽的賭注!很顯然,夜狼戰隊輸了,不過幸好,他們只輸了一條命,哈哈哈!恭喜我們的機甲戰隊!
景漪她們已經習慣了觀眾們的歡呼,每個人心里都藏著心事,回去的路上大家默契地保持沉默。
一回到旅館,魏瑜姝解決了幾個跟蹤的人,然后回到房間。
她見陳曼陳斯也在,于是轉身走到景漪身邊,開始掃描房間里的電子設備。
確定沒有人監視監聽之后,魏瑜姝才開口:今天你們兩個應該看到了,現在怎么想的?
陳斯還在思考,陳曼先開口了,她有些急:今天那隊人的機械臂是館里的吧,她們肯定去過y市了,我們的身份應該都被查清楚了,我感覺對方不像好人。
景漪點頭:沒錯,如果對方是善意的,那么她們會來和我們溝通,但是她們并沒有,而是選擇了直接去挖我們背后的人。
陳斯一直沉默著,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景漪在打量他和陳曼,知道這兩人應該是擔心家人和朋友,如今人已經牽扯進來了,景漪不能讓她們走上絕路,她提出了一個建議。
比賽可以中途退出,繳納點錢就好。y市人命關天,我認為你們可以先回去一趟,看看你們舅舅怎么樣了,有可能對方只是去了躺機械館安裝假肢也不一定。
不行,我們走了你們怎么辦?你們就兩個人,萬一出了什么事,我們根本來不及幫忙啊。陳曼在屋里轉來轉去,整個人都快急得扯頭發了。
陳斯點頭:她說得沒錯,家里的事確實很緊急,但是我們答應了你們要一起打贏肆意之戰,就這么走了,這就叫失信。
景漪翻了個白眼:別這么死腦筋好吧,這種事情上面失信沒什么,這可是至關重要的時候,到底是你們的至親重要,還是比賽重要。
陳斯搖頭:不是比賽,是朋友。
陳曼瘋狂點頭表示同意:就是,我們可不是為了什么比賽來的,什么移區根本沒必要,我們在這里生活得好好的,才不稀罕什么移區。要不是為了你們兩個,我們才不會來這個畸形的城市呢。
景漪愣了一下,又無奈又想笑,她不是沒有朋友,只是她以前的朋友和陳斯陳曼趙明她們太不一樣了。
景漪以前的朋友,大多和她一樣,非富即貴,大家湊一起就是為了玩而已,玩得到一起就是朋友,玩不到一起就散。
這種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的朋友,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她更不希望她們涉險。
我很感謝你們為我兩肋插刀,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有人明顯是在打我技術的主意,你們跟著我們會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