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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去過思想教育室之后再回來都不敢再逃跑,但威爾是個例外,他不管遭受了多么非人的折磨,總是不肯屈服。
威爾放餐盤的時候,并沒有連同盤子里的叉子一起放進洗碗槽里,而是借著餐盤的遮擋,把叉子偷偷藏進了袖子里。
景漪搜集來的信息告訴她,威爾的一切計劃其實都在墻下人的眼里,但是她們故作不知道,等著威爾自投羅網,然后像貓捉老鼠一樣逗他玩,看他一次次在快見到光明的時候給予他沉重一擊。
不管墻下人是誰的父母誰的子女,在這一點上,她們都是殺人犯。
景漪不敢去想象所謂的思想教育室有多恐怖,她光是從別人提起這個地方眼里的恐懼就能明白。
其實在此之前,景漪受夠了這里,她不想回去1區了,她想回去找魏瑜姝,她只想見到魏瑜姝,想讓魏瑜姝抱抱她,安慰她。
但是現在,她知道,她不能回去4區,她不能就這樣退回去了。
如果她此刻退縮了,那么思想教育室里的就不只是電擊椅和手術臺了,而是她的永生系統了。
她必須要回到1區關閉永生系統,這個系統不能啟動。
景漪知道現在她自己有多大的責任,海素能源不能落在追殺她的人手里,魏瑜姝不能落在別人手里,永生系統也不能開啟。
不過不管是去1區還是回4區,景漪首先得離開這堵墻。
她的確拒絕了威爾的合作,但并不代表她妥協了。
威爾不是不夠聰明,他輸就輸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要想逃離這里,第一件事就是得擺脫監視。
而這對于景漪來說,并不難。
唯一的難點在于,景漪需要工具。
手里的編號牌用蠻力是很難扯下來的,得用點巧的方法。
景漪敢保證,她上一秒取下編號牌,下一秒墻下人就找上來了。
她必須得找準一個墻下人不注意她的時候,比如,威爾逃跑的時候。
威爾是一個劣跡斑斑的逃跑慣犯,屢教不改;而景漪是一個進來被收拾一頓就變得溫順而柔弱的女人。該防備誰,該監視誰,結果顯而易見。
威爾在等待逃跑的最佳時機,說起來不厚道,但景漪在等待威爾被抓的最佳時機。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沒有二更,不用等哈哈哈
對了,這篇文快完結了,可以看看我的
預收文,在作者專欄里,應該會雙開
第218章
就這樣,平常關系還不錯的景漪和威爾,突然變得生疏,兩人只會在放餐盤的時候才會碰上,其他時候就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見面。
一個星期后,景漪正駕駛著運送物資的車輛,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警報聲從墻下的喇叭里傳出來,她們工作的時候是沒有人監視的,畢竟手上的編號牌就是用來監視的。
景漪每天晚上睡覺都會發現下鋪的威爾其實在偷偷摸摸準備什么,但她裝作不知道,既不提醒也不幫忙。
景漪從車里探出腦袋,旁邊開車的那個2區的人反應十分平靜:唉,肯定是威爾,除了抓他,平常不會發生任何觸動警報的事了。
機會來了!景漪這些天已經摸熟了墻下世界的大致路線圖了,她又恰好是開運送車的,開著車飛快地往她的目的地去。
通過推算和嘗試,景漪很快找到了她要去的地方。
現在大部分墻下人都在關注逃跑的威爾,甚至有一部分人已經去追捕他了。
現在正是墻下警惕性最低的時候,確定里面沒人,景漪偷偷溜進她的要去的地方,而且這個地方現在正好就是換班時間,沒人。
看著這滿屋子的顯示屏,景漪沖到主控制臺前,飛快地尋找她想要的畫面。
只聽見嘭的一聲,門被踹開,一群人進來將景漪按倒。
曾宏朗走進來,先是給了景漪一巴掌:沒想到啊,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哼,我看你是活膩了,今天晚上把她和威爾都送到思想教育室去,加大力度!
景漪咬牙,威爾竟然這么快就被抓住了?
所謂的思想教育室,其實就是一間辦公室,只不過里面屬于辦公的東西都被移出去了。
曾宏朗其實還是有點怕景漪,畢竟她一上來就把人給撂倒了,所以他先把景漪綁在了電椅上。
威爾眼角被打破了,還在流血,雙手被綁在身后,跪在地上,靠著墻。
門還沒關上,曾宏朗的星網芯片就來了一條信息,他看了一眼,皺眉,說:這兩個人我來收拾,聽說今天正好來領導了,你們幾個出去應付一下。
旁邊兩個點點頭就出門了,順便把門帶上了。
景漪被綁在電椅上,曾宏朗放心不少,他扯開旁邊手術臺上的白布,上面放著許多工具。
你喜歡哪一個呢?這把手術刀很漂亮,這個鉗子也不錯,聽說電鉆鉆進人腦的時候是不會立刻死的吧
他仿佛是為了享受一樣,慢條斯理地給景漪解釋這些工具能夠用來做什么,他可以一個一個地拔掉景漪的指甲,也能用針尖為景漪做一副新的指甲,還能做很多可怕的事。
說完,他才拿起一個看起來像鉗子的東西,自說自話:你知道這個是什么?不知道啊,那就從這個開始好了,這個鉗子,能夠撐開一切,你說是先撐開你的喉嚨,還是哪里?
景漪也害怕,她咬著牙,汗水順著臉頰滑下,手死死抓著電椅。
去死吧你!
只聽見咚地一聲,威爾從曾宏朗身后沖上來,一頭撞在曾宏朗的后腦上。
威爾人高馬大的,直接給曾宏朗撞懵了,他一下子摔在地上。
威爾立馬撲了上去,但礙于他雙手被綁,只能用整個身子壓上去。
但沒有手可以用是很大的劣勢,曾宏朗一把掐住威爾的脖子,要把人推開。
威爾明白,這個時候他再不動手,她們倆就要錯失最好的機會了。
所以這一下,威爾是發了狠的,他一口咬在曾宏朗的脖子上。
曾宏朗慌了,他拼命想要推開威爾,但威爾好歹這么大個活人,又死死咬住不肯松口。
最多不過兩秒鐘,曾宏朗猛地推開威爾,就見著他的脖子上鮮血噴涌而出,只留下一個嘴大的窟窿。
曾宏朗發出被口水嗆了的哀嚎聲,死死捂住脖子上的窟窿,到最后,真的死了。
威爾嘴里還有曾宏朗的皮肉和鮮血,他不敢吞咽,吐出來之后,一個人趴在地上瘋狂嘔吐。
血腥味混著一股沒消化完全的食物酸臭味,整個思想教育室的味道比糞坑味道還沖。
威爾吐夠了,實在沒有東西可以吐了,才爬到曾宏朗的尸體旁邊,用牙咬出鑰匙,然后先給自己開背后的手銬,再幫景漪解開手銬。
景漪揉了揉被銬出血痕的手腕,指著曾宏朗的尸體說:你把他衣服換上,然后我把他的臉皮分離下來,雖然比較粗糙,但是聊勝于無,你們身形也差不多。
威爾感覺自己可能又得去吐一遍。
正好思想教育室里有的是工具,景漪先是把她們倆的編號牌取下來,然后再開始剝人皮。
景漪一星期前就和威爾私底下在聯系,兩個平日里裝出不和的樣子,然后趁放餐盤的時候串通逃出去的計劃。
威爾去逃跑吸引注意力,景漪溜進監控室尋找監視死角。
如景漪所料,雖然編號牌有追蹤和監視功能,但是在某一個地方,編號牌是沒有信號的。
這個地方就
是思想教育室,因為這里發生的一切,是不能被外人所知曉的,有可能是她們折磨人的時候就喜歡這種隱蔽的感覺,也有可能擔心教育室的畫面會流落出去。
總之,思想教育室就是她們尋找的監視死角。
得虧墻下人自作聰明,以為有編號牌在,監控都不需要了,所以景漪在思想教育室拆除了編號牌,也只會被認為是她們倆被關在里面教育,沒信號很正常。
兩人一路躲過了許多巡邏人員,景漪對這里的熟悉程度不亞于待了兩年的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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