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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桃姐姐放心,我知道的。”石蘭笑道。
她其
實并不怕晚桃看出些什么,因為她知道晚桃對娘娘也不是那么忠心的。
她可不相信以娘娘的手段能斗得過虞才人。
“你說你看到有人推了虞才人一把?”
平華殿里,譚貴人回來后閑來無事剪著花,便聽秋珠講了她看到虞才人被人推了一把的事。
“是,但那人動作太快還是低著頭的,奴婢沒看清那人是誰。”秋珠道。
“奴婢聽說聽泉宮請了太醫,是不是就為著這事?”秋珠又道。
譚貴人繼續修剪著花枝,“既然沒看到是誰那就當沒看到,至于背后是誰左不過是那幾個人而已,咱們顧好自己就行。”
秋珠點頭,“奴婢明白。”
“聽說淑妃娘娘喜歡字畫,你去把我入宮時帶來的那幅名畫送去正殿。”譚貴人又吩咐道。
“是。”秋珠應了后又躊躇了下,“主子是打算與淑妃娘娘交好嗎?”
譚貴人淡笑道,“我住在儲秀宮,本就受淑妃娘娘照拂,送些東西聊表心意也是應當的。”
秋珠露出赧色,“是奴婢想岔了。”
“無妨,去吧。”譚貴人不在意道。
玉錦軒內,珊秀終于等來了王太醫,王太醫一入殿,便向虞五月請罪,“微臣來遲還請才人娘娘恕罪。”
虞嫵月倒也沒有怪他的意思,只是好奇他為何會晚來。
“是榮昭儀,榮昭儀回了清和宮后,剛喝了藥就全數吐了出來,清和宮的人一時心急便將臣與陳太醫一同叫了去。”
還有這事?虞嫵月倒是不知,好奇道,“后來可查到是什么原因?”
“經過臣與陳太醫多番查探,榮昭儀許是吃了些與藥物相沖的東西才會如此。”王太醫恭敬回道。
虞嫵月面露沉思,要說榮昭儀吃了什么,那應該就是在宴席上吃的那些糕點吃食了。
若是尋常的吃食,不會有藥性相沖,除非吃的東西里被下了藥。
這么想的話,難不成今日用的糕點有問題?是只榮昭儀的有問題還是都有問題?
虞嫵月搖搖頭,都有問題也不可能。
“還請太醫給我家主子把把脈,要仔細些。”珊秀在一旁囑咐道。
主子也用了那些糕點,說不定也著了道,還是要好好把把脈才行。
“自是應當。”王太醫忙道。
細細把了番脈后,王太醫收了絲帕,對虞嫵月道,“才人身子康健,并無不妥,若是才人不放心,幾日后臣在來把次脈。”
聽到主子身子無礙,珊秀放了些心。
虞嫵月點頭,“那就勞煩太醫了。”
“這都是臣應該的。”王太醫說道,注意到虞嫵月的手似有劃傷,便道,“臣這里還有些傷藥,不知才人是否需要?”
虞嫵月搖了下頭,“不用了,一點小傷而已,皇上之前賜了藥膏就不勞煩太醫了。”
王太醫點頭,“若是沒有其他事,微臣就先告退了。”
“千翠去送送王太醫。”虞嫵月吩咐道。
送走王太醫后,千翠進來便道,“主子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在喚個太醫?”
“王太醫醫術不錯,他都沒把出什么,換了其他人也一樣。”虞嫵月說道。
“宴席可是皇后辦的,誰能在皇后娘娘辦的宴席上動手腳啊。”千翠疑惑。
珊秀搖頭,“能動手腳的地方多了。”
千翠點頭,“若不是榮昭儀這一出,怕是咱們還不會知道呢。”
虞嫵月淺笑了一下,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
暮色不知什么時候落了下來,宮燈燃起,再次與它相擁,乾清宮里,燭火通明,高高聳立,俯視著照亮那累累奏折,也照亮了御案前那清冷的身影。
許大海盯著銅漏看了好一會兒,才沒忍住出聲道,“皇上,天晚了,該歇歇了。”
裴折硯恰時停了筆,活動了下手腕,問,“今日宮里有什么事嗎?”
“今日除了瑤貴嬪宮里叫了太醫,榮昭儀的清和宮也喊了太醫。”許大海細聲回道。
裴折硯捏了捏額角,“清和宮是什么事?”
“聽太醫說是吃錯了東西,與榮昭儀正在吃的藥相沖,這才叫了太醫。”許大海想了下又道,“王太醫從清和宮出去后,又去了聽泉宮。”
裴折硯瞧了他一眼,“聽泉宮又怎么了?”
許大海眼里透著笑,“王太醫是虞才人叫去的,因為先被叫去了清和宮,王太醫還去晚了。”
裴折硯斜了他一眼,“朕問的是這些嗎?”
許大海忙收了嘴角的笑,回道,“太醫說虞才人身子康健,只是虞才人的手似乎受了傷。”
裴折硯眉頭蹙了蹙,瞥了眼放在一側的銅漏,垂眸思索片刻,“去玉錦軒看看。”
不想許大海卻露出為難的神色來,小心說道,“皇上您忘了,您答應了淑妃娘娘要與她下棋的。”
聽此,裴折硯修長的手指輕抵在額角,緩聲道,“讓人去儲秀宮傳話,朕去玉錦軒看看,就去儲秀宮。”
許大海也不意外,躬身應道,“是。”
【作者有話說】
嫵月:我是個識大體的人[托腮](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