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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吻霸道而激烈,似乎要將少女唇中甜美的氣息全部掠奪。少女似乎反應(yīng)過來,松開環(huán)著男人的手,就要掙脫他的懷抱。
但是還沒有等她開始反抗,秦澗就將懷中的人點(diǎn)了穴道。親吻變的纏綿溫柔起來,兩人的發(fā)絲在水中纏纏繞繞的漂浮,恍若晃動的水草。
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要消耗殆盡,男人才抱著少女破水而出,他抱著懷中的人坐在時常垂釣的大石之上,又覆上唇去呼吸相聞激烈交纏,他的心臟激烈的跳動,似乎不能承受這短暫的甜蜜。
兩人的衣衫都濕漉漉的緊貼在身上,男人將嬌弱的少女緊緊的環(huán)在他消瘦卻依然寬闊的胸膛,一只手貼在她的腦后,一只手在少女的背部摩挲。
人影倒映在潭面,隨著水光粼粼閃動。
一吻結(jié)束,他輕輕啄著少女的唇角,呼吸粗重灼熱,嘴里喃喃道:“阿微,你早就知道師父的心意了吧。”
少女睫毛微顫,淡漠的眼眸帶著深切的疑惑。他內(nèi)心刺痛,顫抖的伸手捂住了這雙眼,不想要被這樣的目光注視,他一下又一下的啄吻少女的唇瓣:“你躲我,你離開我,你想做什么都好。師父都成全你。”
“但是你不能心里沒有我。”親吻冰涼的耳垂。
“以前不是很好嗎?我們十年相伴,親密無間。”親吻柔嫩的雙頰。
“是被我的心意嚇到了嗎?”親吻秀氣的鼻尖。
“厭惡我了嗎?”重新吻上殷紅的櫻唇。
他的吻又猛烈纏綿起來,少女的顫抖的睫毛在他手心掃過,酥癢之意直傳心底。他能感覺到身下的人正在運(yùn)功沖擊穴道,短暫禁錮的鸞鳥又要飛走了。
不知何時起風(fēng)了,吹動一大片浮云飄過遮住月華,世界為之一暗。
突然一陣鋪天蓋地的劍意襲來。正好這時少女的穴道也被她沖開,她動作急猛的推了一把秦澗,就將他推出了劍勢之外。
原來是白氏夫妻前來尋女兒歸家,卻不想撞上了這樣的事情。
白師兄眼神冰涼的揮劍刺向秦澗,美人娘則神情驚恐的將女兒抱在懷中離開了潭邊,穿過叢林往家的方向而去,安置好一直沉默的女兒又才匆匆回轉(zhuǎn)。
這一戰(zhàn)和之前的比試不同,白師兄劍中帶了濃烈的殺意。秦澗抵抗微弱,身上已經(jīng)道道劍傷,鮮血滴落在岸邊的白石之上。
如練的月光被厚厚的云層遮住,暗夜中只聞長劍的交鳴之聲和風(fēng)過山林的呼嘯之聲。昏天暗地之間不知道打了多久,一道柔和的劍光將兩人分開,一個蒼老的聲音威嚴(yán)的道:“住手。”
是師祖趕了過來。
閣樓的燈火徹夜不息,四人不知道談了多久。
他們的談話就在那間裝了琉璃窗的暖房之內(nèi),透過明凈的窗戶,只能看見面容嚴(yán)肅的師祖對秦澗說著什么,另一邊美人娘一直埋在白師兄的懷中。
*
月已落了,天快明了,師祖和白氏夫妻已經(jīng)離去。
秦澗站在院中,目光留戀的看著閣樓和周圍花樹叢林。他身上的傷還未處理,只簡單的換了外袍,周身還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味。
過往的記憶在腦海中飛速掠過,明媚的女童慢慢長成了風(fēng)華內(nèi)斂的少女。
最后眷戀的看了一眼閣樓,消瘦的人影才提著劍,在徹夜不止的大風(fēng)中穿過樹林往山下行去。卻在經(jīng)過一株幾人合抱的大樹時,驀然停下腳步。
蕭蕭的風(fēng)聲中,少女的聲音在樹后輕輕的響起:“師父。”
秦澗澀聲回道:“我已被逐出師門,以后就不是你的師父了。”
靜默了一瞬,少女低聲回答:“師父就是師父啊。”
秦澗的情緒有些不穩(wěn):“我對你的心意你已經(jīng)知道了,你還不明白嗎,我從來不是把你當(dāng)成我的徒弟。”
樹后的少女默然不語,秦澗慘然一笑,放柔聲音道:“我在你房中給你留了一些劍譜,你既好此道,多看一些,對你總有助益。”
伴著樹葉的嘩嘩聲,傳來少女低低的聲音:“謝謝師父。”
秦澗一直側(cè)身而立,樹身粗壯,將少女的身形全部遮住,他在原地默然站立許久,直到風(fēng)聲越來越大,衣袍獵獵,他才低聲道:“我走了。”
說罷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樹林中,少女才從樹后慢慢走出。
衣袂翻飛中她的身影模模糊糊,長發(fā)舞動也看不清神情。她原地沉思片刻,突然一掠而起,飛鳥一般從樹巔飛過,最后站在高聳的山石之上,注視著遠(yuǎn)去的身影。
狂風(fēng)陣陣,樹木被吹的白葉翻起,樹冠搖晃著往一邊傾倒。
男人被風(fēng)帶的有些踉蹌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山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