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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岑幾淵痛地咬牙,唯一能做的只有扭過頭躲開卻被嚴熵一把擒住。
那根項鏈的勒得他喘不上氣,每一次吸氣都將嚴熵呼出的氣息裹挾,進入肺腑,襯衫衣擺在掙扎中被拽出,岑幾淵瞳孔震顫。
“艸…你tm的,松開我!”
而岑幾淵自己并不知道,這話此時此刻,猶如藥蠱。
唇間被更加蠻橫的吞噬,暴戾滾燙,那股濕熱強行撬開他緊咬的牙關,岑幾淵眼角泛起淚,雙眼緊閉齒尖發力一咬。
兩人終于撕開一段距離,岑幾淵含著嘴里的甜腥喘息。
這一口他咬得很重,嚴熵的嘴角溢出絲絲血跡。
他喘著粗氣語氣難掩怒意和警示,“嚴熵,如果你喜歡我,就更不該用這種方式。”
“呵…”
“笑什么?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誰說我喜歡你,岑幾淵,先不說那種東西我從來不需要,你一個殘影者我為什么會喜歡你。”嚴熵的語氣散漫又玩味。
這話擊打下岑幾淵又是不解又是不知該怎么問,大腦像被灌了鉛思緒轉動都是蝸行牛步。此刻嘴里的腥甜咽入吼中只剩一股涼意。
“那你想干什么?”
“你啊。”嚴熵粲然一笑,這笑有點嚇人。
身體冷的發抖,卻不及岑幾淵惡寒內心中的一絲半毫。
那不就是拋釉嗎?
嚴熵坐在床邊疊著腿審視貼在墻邊一言不發的人。
“和男人接吻的感覺怎么樣?”
“惡心到我想吐。”
“岑幾淵,看看你的手腕吧。”
胸中的心跳震得耳膜都在響,岑幾淵的手是抖著的。
只是單單一個接吻就能回復10點。
無名指上的戒指此刻更是諷刺,他終于意識到嚴熵從一開始和自己簽訂契約就是奔著這個來的。
“岑幾淵,不想試試別的回復方式嗎?”
手指捏緊,指尖被銀戒隔得發麻。
“如果我說不呢。”
嚴熵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無奈道:“我當然不會強迫你,畢竟這種事情不是你情我愿的也沒什么意思。”
話雖這么說心里的騷動卻越發明顯,嚴熵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岑幾淵,你今天跑不了。
他眼皮再掀起時臉上赫然是勢在必得,還是平日里那上揚的語調,帶著笑意。
“不如你回去,我們保持距離,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我忍不住,這樣對你我都好。”
這段話根本就是在宣判岑幾淵的死刑。
岑幾淵大腦被沖擊到一片混亂,只覺得自己好笑,指尖顫動想起兩人勾指起誓那一幕,猶如鋒利的尖刀將他扎得體無完膚。
他緊咬著牙,垂在身側的手臂顫抖。
岑幾淵你真是蠢到家了……
居然會妄想和這人商量,妄想有段感情。
這些本來都有跡可循是你自己裝瞎,你寄人籬下,在現實躲逃了一輩子的事情最終還是敗在這人手里。
床邊被盯了許久,倒是不急。
“你這種人好像天生就有摧毀一切推向崩壞的本事。”岑幾淵笑了笑,支著發寒的身子起來,這短短交談的一段時間酣睡值又跌到臨界。
“和你簽訂這契約。”
帶這操蛋的戒指進那莫名其妙的童話和你同生共死。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所以你想要什么,你拿就是。
“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他抬手領口紐扣,指尖滑過脖頸剮蹭那根項鏈,冰涼又堅硬。
推倒嚴熵時他順手將對方的衣領下拉,發絲在身體傾倒那刻有一瞬間的滯空。
“我要活啊,嚴熵。”
為了活著,我茍延殘喘,即便無人與我同行,即便周遭耳畔彌漫惡意,我都在努力活著。
床墊凹陷,嚴熵的眸中晦暗不明,眼前人雖在俯視卻沒有一絲身處上位的樣子,窗外有光穿過窗架,將兩人中間割開一道縫隙。
他抬手拂過岑幾淵依稀被發絲遮擋的輪廓,欣賞著那雙淺色眼眸,只有滿溢的滿足。
“岑幾淵,你早該這么做了。”
“閉嘴。”
唇瓣落下,脖頸被那根項鏈不斷剮蹭,和唇上那笨拙的吻一樣若即若離,嚴熵翻身壓制將項鏈粗暴扯下,崩斷的鏈條散落,吊墜隨著衣物摩擦床單的聲音不斷起伏,掉落。
“叮鈴——”
這一聲清脆并未被注意,空調呼出的熱氣交雜二人身上共同的香氛氣息,卻怎么都無法讓岑幾淵的軀體沾染上一絲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