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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走吧。”嚴熵說完剛動身,腳步一頓,回過頭。
“怎么了?”岑幾淵跟著他視線看過去,和伏一凌視線一撞。
“咋了?我臉上有啥啊?”伏一凌摸了摸自己的臉。
嚴熵沒有說話,眼神始終停在他身后。
伏一凌猛地意識到嚴熵也感覺到了。他還以為是他的錯覺,畢竟這感覺總是來的很突兀,真去閉眼感應的時候又什么都沒有。
嚴熵垂下眼睛:“看來我們被人盯上了。”
這殺意顯然不是來自怪物的。
“是那個掠影者?”岑幾淵剛想說這人都吃過教訓了怎么還不老實。
“應該不是,如果是那個掠影者我們能感應得到,這人的存在感很低,而且這股殺意不像是直沖我們來的。”
更像是對未知的人和事的警惕心。
“看來這里除了那隊人,應該還有個新人。”嚴熵語調沒什么起伏,他看了眼身旁的岑幾淵。
“那豈不是剛進新手村就掉到修羅場了。”
“我靠,淵兒,終于有個比你還背的了。”伏一凌拍了拍他的肩膀,被一個眼神刀秒掉。
哭唧唧:嗚嗚,淵兒啊,痛痛。
“能讓你和我都有危機感的人你覺得會是省油的燈嗎。”嚴熵轉身,拉著岑幾淵的手朝著門走去。
“那人暫時不會對咱們做什么的。”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淵淵,遇到緊急情況不要擅自行動,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岑幾淵點頭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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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壁和天花板都貼滿了藍綠白的瓷磚,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根粗壯無比的柱子從地板直連天花板,這些與墻壁貼著相同瓷磚的柱子沒有任何排列的規律。
“怎么了阿衍?”走在前面的男人回頭看著停步的周星衍。
“裴森,這故事里大概率是來新人了。”周星衍無所謂的笑了笑。
“能感覺到那家伙的不安和躁動。”
謝裴森抬起手指撓了撓耳朵:“新人,你確定不是那個殘影者?尹司凜的骨頭不是都被他捏碎了嗎,確實應該不安一下。”
身后的女生臉色陰沉,他失笑道。
“畢竟尹司依最寶貝的東西被他弄傷了,我要是他我就躲的遠遠的。”
“謝裴森,你知道你這幅嘴臉有多欠揍嗎。”尹司凜皺眉道。
“而且怎么會有人這么sb啊,你自己帶個墨鏡在這全是光的地方走來走去考慮過我們的感受沒?”
男人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頭:“哎呀呀,那怎么辦,出了故事給你們一人買一副?”
他笑著看了眼周星衍:“感覺你帶上應該很帥。”
身后的女生嘖了一聲。
“誰每天沒事要帶著個破墨鏡,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裝貨。”
謝裴森嘖了一聲:“這地方傷眼睛,你不覺得嗎,我也不想一直帶著但是沒辦法,眼睛不太好。”
尹司凜:“……”
你才是最傷眼睛的那個好吧。
她回頭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尹司依,嘟囔道:“你別氣了嗎…我就只是玩玩。”
尹司依瞥了眼她的手腕,沒說話。
“哎呀你夠了啊,我都給你服軟了你還生氣,你都氣了這么久了。”
看著對方還不準備理自己,尹司凜眼睛一紅撒的一手好嬌。
“姐…我錯了。”她抬手指了指自己松散的辮子。
“你給我編的頭發都散了,你再給我編一下。”
尹司依扭頭,目光停在女生垂在耳旁的那縷頭發上。
“也不知道你,短發就短發,非得留一縷出來干什么。”
尹司凜眨了眨眼睛:“因為你是長發呀,你不是最擅長編頭發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垂下來的頭發,嘴角勾了勾。
尹司依嘆了口氣,抬手輕輕扯下快要從那縷頭發上掉下來的皮繩,用手指將那發絲順了順。
“凜凜。”
“嗯?”女生的聲音柔下來,尾音微弱,像只討人開心的小貓。
尹司依手上動作很幔,一縷一縷地將那束頭發編在一起,垂在自己胸前的頭發因為腳步沒停不斷擺動與那還沒編好的發絲糾纏。
“我聽說有的言師衍生技能是療愈。”
她把自己的發絲撥開,手指將皮繩環繞,將那發辮尾部扎緊。
“我出了故事那些傷不就好了。”尹司凜抬手,挑起對方的頭發在手中繞圈,對上那雙眼睛時一愣。
她扭頭,耳根有些漲熱。
“我都說了別總這么看我,咱倆長得一模一樣,你這些表情就跟在用我的臉做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