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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對不起。
對不起。
“淵淵!冷靜點,是夢。”
岑幾淵遲疑著抬頭,迷茫地看著眼前的幾人:“夢?啊…”
額角涌來刺痛,是自己手上的刺劃破了皮膚。
伏一凌眉頭緊鎖,抬起手,撫上岑幾淵的頭:“你夢到什么了,反應好大,而且還是最晚醒的。”
岑幾淵眼里還有夢魘后未消的驚恐,下意識地往后縮了一下,聲音有些發抖。
“這是什么地方。”
嚴熵湊過去撫著他的后頸,一下一下安慰著。
“安全屋,伏一凌剛才出去看過了,這里是個游樂園。”
岑幾淵聞聲呼吸一頓,看著枕頭上的海豚刺繡,夢里的畫面再次涌進腦海,手又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
只是夢,為什么夢里死的人是她,為什么偏偏是那種死法,為什么夢到這個場景的非得是他。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嚴熵:“先…把線索整理一下吧。”
剛想起身,又被猛地被按住。
“岑幾淵,你的酣睡值波動太大了。”簡子羽揪起對方的袖子道。
“我們沒有人做完夢是這個情況,醒的都比你早。”
她一頓,抿了抿嘴:“你夢到和你現實記憶相關的東西了對吧。”
岑幾淵沒說話,手指收得越來越緊。
“岑幾淵,現在不是整理那些線索的時候……從符車進到這個故事到你的夢,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像是有人在故意安排嗎…你夢到的,是現實里對你來說有極大陰影的事情。”
她停頓,朝著符車處微微揚了揚頭。
“一個小孩,進來的第一個故事大家恰恰都是以孩子形態才能進故事線,大大平衡了孩子和成年人間的體力差,很合理的安排……”
“可是,偏偏是剛出了組隊機制,如果我們沒有遇到他那他就是要一個人面對兩隊人。”
簡子羽沒有再說下去,她垂在身邊的手緊了緊,再開口時明明是疑問句卻十分篤定。
“岑幾淵,你的陰影是不是和小孩子有關。”
空氣陡然陷入一片死寂,岑幾淵撇過頭,躲開她直勾勾的視線。
這便是默認。
簡子羽嘆了口氣,起初都只是她的猜測,可剛剛在聽到岑幾淵在夢里痛哭,不斷說著斷斷續續的話,很難再不去把這些聯系起來。
“岑幾淵,大概有人一直在看著我們,他……現在可能,最想看你痛苦,是故意的……”
第39章
月光潑灑礁石,片片鋒利地能割裂皮肉,這顯然是不能赤腳踩的,可站在這里的女孩卻沒有鞋。
她張著嘴,海浪的味道腥咸,融進風灌進喉嚨,澀的她哈不出任何聲音。
“再見……”這呼喚來源于心,凝在舌尖隨海風散去。
海里的月與潮共起共落,日日夜夜那月旁都吸附著一只通體近乎透明的水母,讓它日夜守在這里的,便是那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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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幾淵:“這個故事和水母有關嗎,你們看到的都是同一個畫面?”
幾人停在這個游樂園的停在售票口觀察,交票處的玻璃發黃發灰,機器卻還在運轉。
嚴熵聞聲搖了搖頭:“重點應該不在這里。”
出票機自動打印了幾張門票,嚴熵朝著玻璃口掏去,“咔嚓”一聲把疊在一起的門票撕下來,遞給岑幾淵。
“和你夢里的一樣嗎。”
這印花倒是比夢里的那張淡了好多,也可能是這個打印機沒墨了,岑幾淵摩挲了一下那海豚的嘴巴。
“嗯,一樣的。”
檢票站發出欄桿翻轉的“哐當”聲,岑幾淵眼神在那個蒙著灰的招牌上停了一瞬,扭頭跟過去。
剛想說這個叫符車的孩子為什么一直要粘著自己,余光撇到遠處一個及其閃耀地光源蹭地一下把手擋在男孩眼前。
好家伙,這人的頭在室外比室內刺眼,他隊友是怎么受得了的?
遠處那行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那個燈泡甚至還將手舉到墨鏡旁拋了個招呼過來。
伏一凌翻了個白眼:“裝貨。”
“要過去嗎?”簡子羽瞇了瞇眼,這燈泡在日光下跟個致盲器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