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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烈的酒精漫過口腔,灌進喉嚨,刺激得她趴在吧臺上直咳嗽。
“你還好吧?”剛剛在臺上的男人走過來,遞給她一張紙巾。
許清擦了擦嘴,把杯子推向調酒師 ,“再來一杯!”
調酒師看向那個男人,男人看了眼酒杯,“你會醉的。”
“干嘛?你們答應給我免單,現(xiàn)在又怕我喝太多賠本啊?”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男人是這間酒吧老板的小舅子,還挺欣賞許清的,當然不想她喝多了太狼狽。
“不是這個意思?”酒意已經有些上頭了,許清兩頰發(fā)紅發(fā)燙,腦袋天旋地轉起來,說話就沒了輕重,手指戳著男人的胸口,“那你在這里廢什么話!”
調酒師看著男人,男人嘆口氣,“給她。”喝酒買醉的人,他見過太多,最開始他覺得許清不一樣,現(xiàn)在看來,失戀的女人本質都一樣,喜歡發(fā)瘋,不過發(fā)泄出來也是好事。他沒再干涉,回到舞臺那邊去。
再猛灌一杯深水炸彈,夜間古巷上的風迎面一吹,許清徹底醉了。
她步伐輕飄地走在路上,殘存的一點點理智讓她知道應該往哪個方向走,但是走著走著,面前就出現(xiàn)兩個男人,堵住她的去路。
喝醉以后,許清反應有些遲鈍,完全意識不到危險的存在,竟不知死活地問那兩個人,“我們認識?”
打了個飽嗝,冒出一鼻子一嘴的酒氣,兩個男人笑.淫著靠近她,手就要伸向她,突然身后一股力量,許清被這力量往后一帶,摔進一個男人的懷抱里,額頭磕在對方硬邦邦的胸膛。
“咦?”許清被撞得腦袋暈乎乎,抬頭扶了下額,終是看清來人,“霍總,你為什么也在這里?”
那兩個打算調戲許清的男人,一見到霍凡,感受到他那藏在沉默中的戾氣,一下子有色心沒色膽,灰溜溜地走了。
霍凡看著他們走遠,一手抓住許清的手臂,一手拖著她的腰,避免她魚兒一樣的身體溜下去。他低著頭觀察著她的臉,聲音輕柔低吟,“可能是為了這里的風景,也可能是為了一個人。”
“可能?霍總,你連自己為什么到一個地方都不清楚嗎?”許清瞇了瞇迷醉的眼,眼眸狹長,眼尾挑起幾分春意,纖細的手搭在他結實的胸口,透過質地柔軟的襯衫輕輕撫摸著,“那就問問你的心啊。”
“我的心?”霍凡抓住她作亂的手,另一只手始終拖著她的腰,她的腰很細,沒有多余的贅肉,他環(huán)繞著的感覺剛剛好。“我不會,你要幫我問問看嗎?”
“好呀!”許清瞇著醉眼,癱軟在他懷里,仰著腦袋笑嘻嘻道。
霍凡性感的喉結滾動,稍稍屈膝下蹲將她攔腰抱起,大步離開古巷。
“怎么還穿著?這樣要我怎么問你的心,嗯?”回到客棧,許清躺在大床上,挑逗的語氣讓霍凡像是受到蠱惑般,他從她身上離開,立在床頭,目光熾烈的盯著她,那紅的眼眸像是要著火般,同時,雙手開始解自己的襯衫紐扣。
被脫下的昂貴襯衫,隨意扔到地上,露出男人健壯優(yōu)美的身體。
幾分鐘以前,霍凡抱著許清在出租車里,她那被酒精浸染得又紅又燙又軟的身體貼在他身上,他就暗暗告訴自己,如果今晚,她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當著他的面脫衣服,他就敢在外面就要了她!
可沒想到,現(xiàn)在在脫衣服的,竟然是他霍凡。
從前和沈易北在一起,許清多卑微啊,沈易北說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不可以,她是一點主見都不允許有,而現(xiàn)在眼前這個男人,真聽話,在心理上,她被取悅了,于是想要更大程度的指使一個男人。
她的腳伸向霍凡的小腹,在皮帶上的金屬扣上踢了踢,“這個也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