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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好單純哈哈哈哈哈】
臨近副本結束,桑柒現在成了副本的希望,一手爛牌打的最好的那個。再加上新星榜一有推薦位加成,人數唰的上來了。
直播間評論可以手動輸入,也能語音輸入,動動嘴就行,導致評論都會特別多,此刻一片刷她單純的。
桑柒心里一笑,她知道的或許比這些人多多了。
穿來那年是二十一歲生日當天,而她是二十歲生日當天,準備萬全,將收集已久的天地至寶獻祭,用自己的鮮血畫陣,召喚惡魔。
差點歇她半條命,法陣成功。她知道每個女巫大多召喚出的惡魔不一樣,性格也不一。沒想到這個簡直是她聽聞過的中最奇葩的。
她雖然現在才二十二,但也算走南闖北閱歷豐富,只遇到過一個那么高傲的。那姿態可以說是蔑視眾生,誰都不配入他的眼。奈何容顏氣質是她遇到過最極品的,簡直像神付諸最多心血打造的,無一絲瑕疵的至寶。至少到目前為止,沒見過比他皮囊還好的。
好歹是個惡魔,雖然性格糟糕,她還能忍,無聊了就召喚出來聊聊天,順帶偷偷用他試個藥。
一直被抓包,她后來學會了先灌他半醉再下手。最后一次是給魔獸用的烈性□□,沒抱什么希望的,結果成功了……
當時可能氣氛剛好,半醉,也可能伊西亞皮囊太好,又是強大的惡魔,不睡有點虧,半推半就……
解藥遲遲沒制作出來,開始她挺新奇,還一起研究下姿勢什么的……后面有點受不了厭煩了,他簡直無時無刻不在發情,還性格強勢,滿嘴騷話,武力比她厲害她打不過,狀況就很糟糕了……
解藥實在做不出來,于是她盜走光明神殿的匕首,沾滿圣靈之水,捅了他一刀。然后把他關到光明神殿的地下。
這事她理虧,是她的錯。不過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邪惡、自戀,傲慢,狡詐,不擇手段,冷血又殘酷無情,簡直就像把一切負面品質集于一身,完美的惡魔,放出來也是禍害。
……雖然這些都是借口,根本原因是她不想被纏著還反抗不過,整天窩在床上沒別的自由時間。但她不愧疚也不后悔。
桑柒坐在院里木椅上托著下巴想,一邊等王土順醒。她最近想到過去的事有點頻繁。
……伊西亞拉高了她對未來伴侶外形的期許,如今看別人總覺得差點,那個雙j外形挺不錯,可一比較還是有差距。這樣下去會不會脫不了單?
孤身一人也挺好,但她還是想有個人照顧她。想吃冰激凌有人去給買,想吃飯有人做,騎馬出去有人喂草……可能,找個侍衛也差不多?
“小七,你在想什么啊?”陳林森看她發呆,忍不住問。
桑柒雙手捧著下巴扭頭瞧他,這種類型的人就很不錯。
“我在想……土順兒怎么還不醒?一會兒天黑了。”
“他睡覺特死,一睡著跟死豬似的,叫都叫不醒。”
陳林森說完,王土順住的房門正好打開,“你不是似的。”
他那快兩米的身高,得虧門高才不撞頭。
“走吧,咱去小溪邊吧,抓幾條魚,順帶烤魚。”
桑柒和陳林森沒意見,兩個男同胞提著工具,三人出發去溪邊。
陳林森去溪邊拿著魚叉叉魚,王土順在岸邊支架子,桑柒就坐在一旁,她有些想問的。
“土順兒,你說的那個畫家,當年村里人喜歡他嗎?”
王土順埋頭弄柴火,沒抬頭:“你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桑柒訝然,這傻大個兒看出來了?
“我好奇隨便問問啊,這個不能問嗎?”
王土順沉默了幾秒,放下手里的木棍,抬頭看向她,“你根本不喜歡森子,我不信你能看上他。”
他一字一頓問:“你們到底來干什么?”
桑柒注視著那雙正氣凜然的烏黑的眼睛,輕歪了下頭。她覺得王土順憨,心思糙,便沒有在心細的那婆媳倆那兒演的那么認真。原來沒那么糙啊。
她神秘淺笑,“晚上別早睡,走出門瞧瞧。”
她撇了眼背對他們叉魚的陳林森,裝樣子掏了下兜,“張開手。”
王土順懵,不解,伸出手張開。桑柒將一個三角形的符包,以及一張黃符放到他手心。
王土順愣愣看著手中的東西,“這是?”
“別問,收好別被任何人看到。亥時出去,攥緊符包,額頭上貼上黃符。”
這事情太怪異了,王土順張了下嘴想問。
桑柒:“閉嘴。”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王土順滿心疑慮,晚飯吃的都沒心思。
記掛著這事,往常他早早就有了睡意,今天躺著腦子里萬分清醒,各種念頭在腦中閃。
夜深人靜,亥時,他點燃蜂蠟,迫不及待貼上黃符,握著門把手在門口站了幾秒,他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心里七上八下,一顆心像揪著一樣。
隱隱有種感覺,打開這道門,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他深深呼吸,捏了捏拳頭,猛地拉開門。
一張慘白的臉唰的向他撞來,似乎剛剛就在門上扒著,被他一拉門晃了一下。
王土順驚愕瞪大了眼睛,來不及反應,吐著一截鮮紅舌頭的慘白臉女鬼就被門上門神發出的金光一沖,重重撞到院里的黃楊樹上。樹紋絲不動,只有一陣刺骨陰風刮過,葉子嘩啦啦作響。
而這一下,視野開闊,他看到……院子里有許多。
離地三尺,臉色慘白。
王土順咚的關上門,顫著腿沖到床邊拉開被子,踢掉鞋就緊緊捂上被子。腦子還是蒙的,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的三觀被嚴重沖擊,真的……真的,有。
村里的說法竟然是真的……
他一直認為畫家叔叔的先進觀念才是真的,大祺村的人都愚昧古板,遵循那些沒什么科學道理的規矩。
王土順冷靜了一會兒,把頭上的符揪下,放下符包,走到衣柜前。
村里人的說法是,晚上不能照鏡子,所以每家都會把黃銅鏡放到衣柜里。
他捏了捏拳頭,鼓起勇氣拉開柜門。
黃銅鏡上蒙著一層紅布,他探長胳膊,輕輕捏住一角,緩緩、顫抖的,然后一鼓作氣猛地扯掉布!
鏡中有一張和他長相一樣的臉。
下一秒,他忽然想到……他現在好像沒在笑。
王土順差點被嚇出心臟病,猛地用紅布蓋上鏡子,咚的關上衣柜門。
他沖回被窩,驚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