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塵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向您提出,只要您能辦得到。”我的聲音有些顫抖,但依舊足夠清晰得讓全殿的人都聽得清楚。
天君皺眉沉思了許久,才終于低沉地開口道:“四萬年前出塵曾以心頭血和一滴淚救了照卿兩次,本君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忘,只是,你為何不愿意?”
照卿眼里忽然閃過一絲詫異,若不是今日天君道出四萬年前的事,他大概都不知曉曾經受過我的心頭血。
“夙懿殿下乃是當今的儲君,小仙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太子殿下,幾萬年前又曾沖撞過殿下,殿下未與小仙計較,小仙感激不盡,又豈敢對殿下存有非分之想?”我低著頭,一口氣將話全部說清楚,額頭上早已布滿了細密的汗水。
華音殿內陷入一片沉寂,我甚至連大聲地呼氣都不敢。天君緊皺著眉頭,看著我的身影,終于長嘆一聲,一揮衣袖,道:“宴會,到此結束。”
☆、照卿
回姑鳳山的路上,師父的臉色比起在殿內要好上了一些,我卻依舊十分不安,畢竟在那么多仙人的面前駁了夙懿的面子,以后上天宮,又不知會遇到什么樣的事情。
“你今日做得不錯。”師父忽然開口道。
我有些驚喜,想不到師父竟會夸贊我。
“我正愁著,該如何讓天君收回成命,你今日的反應倒是迅速,想起來四萬年前的事。”
師父對夙懿的不滿顯而易見,他自然是不會同意將我嫁給夙懿的,何況,這風月之事不就該是你情我愿的嗎?這么多年偶爾去凡間游歷,看多了那些指腹為婚最后兩人痛苦一世的例子,實在對這種賜婚的做法沒有任何好感。
“但是你在那么多仙人的面前駁了天君和夙懿的面子,大概沒過幾天,這四海八荒便會傳遍你寧死不嫁夙懿的事跡。”師父說得倒是十分輕松,我聽著卻覺得頭皮發麻,總之,以后能不見夙懿,自然是絕對不見的,我這四萬年不就是這樣的嘛,流言什么的,早晚有一日也會過去的。
只是我活了四萬多歲,能在四海八荒聞名,也就因著我是佑啟神君宮內的花仙,又拜在了洛胤上神門下,生得沉魚落雁,還三番五次地拒絕了夙懿,這么點過來好像我出了皮相出世好些以外,就一無是處了,心里不禁升騰起了一陣酸澀之意。
夜里,我躺在竹床上看著窗外的月色和滿天的星空有些悵然若失,腦海中忽然又浮現出了照卿的模樣,我一個激靈,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
真是沒羞沒臊的……大半夜的我到底在想什么,他已經與云杏成婚了!可雖然心里是這么想著,我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推開了門,在皎潔的月光下,執意地朝著彩鶴谷的方向飛去。
果不其然,這里依舊是空無人煙,但那花前月下的景色卻是萬年不變的。我學著他那日那樣席地而坐,靠在一棵樹旁安靜地聽著陣陣鶴鳴,漸漸地有些困倦。
恍惚中我看見了一席淡青色的衣袍,又是一陣害臊,“我居然還夢見了你,這是不是太逾越了?”我迷迷糊糊地開口說道,感到他離我越來越近,右手的白玉簫在月光下有些刺眼,我抬手揉了揉眼,頭上猛地被一根冰冷的東西砸了一下。
“你確實是沒羞沒臊的。”照卿站在我面前,語氣冰冷,依舊是那副居高臨下地姿態。
我瞪著眼睛卻有些驚喜地看著他,問道:“你,你怎么不在天宮陪云杏,跑來這兒做什么?”
“我做什么,還需向你稟報?”他面色清冷,讓人判斷不出他究竟是高興或是生氣。
我低頭不語。他說得對,他可是天宮的六皇子,我不過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小仙,哪兒有資格問他這種問題。
他瞟了我一眼,坐在我身邊,問道,“今日聽父君說,你曾救過我?”他見我點了點頭,又問,“真是用的心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