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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孟聞在和他說話的過程中也慢慢地放松下來,暫且將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在一旁,兩人去馬廄取了馬,一路回了司洛城。
他們隨便找了個路邊的早點攤,一邊吃著生煎包一邊看著幫會和世界頻道上的討論,才知道昨天晚上開始的各大門派戰(zhàn),到現(xiàn)在除了還在死磕的不夜城和重陰教外,其他門派均已落下了帷幕。
“不夜城上一任城主是被重陰教掌門害死的?”沈孟聞眼尖地看到一條八卦,頓時恍然大悟,“難怪這兩個門派都打了一晚上了,還是不死不休的狀態(tài)。”
閑云野鶴擦了一下嘴巴:“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除了被突襲重創(chuàng)的重陰教,各大門派看起來似乎也損失不小……”
畢竟赤虜軍首領死了,繡莊和懸枯寺兩大門派掌門失蹤,其他門派的掌門和弟子也均有受傷,終歸是沒有一個門派置身其外。
沈孟聞埋首在生煎包里,聲音模糊:“但實際上各大門派也未傷及底蘊,而且我看到有赤虜軍弟子說昨晚上他們就有了新首領。”
新舊首領更換這種大事,在門派內(nèi)連一點水花都沒激起,顯然失去首領對赤虜軍來說并不算什么致命的打擊。
他吸完生煎包里的汁水,轉(zhuǎn)頭望向位于司洛城北邊的帝都,面色平靜地說:“恐怕不太能如人意。”
閑云野鶴看到他突然深沉起來的模樣,伸手敲了敲他的額頭:“快吃,生煎包都要冷了。”
沈孟聞一呆,覺得被他輕輕觸碰過的額頭有些發(fā)燙,趕緊繼續(xù)埋頭猛吃,掩蓋住自己些許不自然的表情。
他們吃完早餐,沒有再繼續(xù)關注不夜城和重陰教之間的恩怨情仇,而是回了沈孟聞的家園。
游戲里搞家園建設和現(xiàn)實里可不一樣,效率那是跟坐火箭一般嗖嗖嗖,沈孟聞也不過一天左右沒回家,等再回來的時候,宅子里就已經(jīng)大變了樣。
原本的荒蕪空蕩早已不知所蹤,在柳管家的認真監(jiān)督施工下,整座宅子從外面還看不出什么,但是一踏入宅門,富麗堂皇的奢華氣息便已經(jīng)撲面而來。
閑云野鶴之前沒看過沈孟聞建設家園的圖紙,這會剛剛跨過門檻,腳步便頓了頓。
原來……點燈喜歡這種華麗的風格……
其實這倒和沈孟聞個人的審美沒什么關系,只是他一直居住的環(huán)境便是如此,所以給柳管家提意見的時候,就往曾經(jīng)逍遙王府的風格直奔而去了。
“大人,還有一些細節(jié)部分工匠們在繼續(xù)完善,最遲明天中午便可以交工。”柳管家跟在沈孟聞身邊,見他眼里流露出滿意的神情,臉上也掛起了笑容。
“很好,那幾名工匠也多給些賞賜吧。”沈孟聞對這駭人的效率感到驚嘆,心想要是大衍國也能有此能工巧匠便好了。
“好的,大人。”柳管家應道,“不過因為施工會比較吵鬧的緣故,恐怕會吵著大人午休。”
沈孟聞不在意地揮揮手:“無事,我去閑云……”
他話說到一半卡殼,突然覺得自己再這般隨意地進出閑云的家里會不會不太妥當。
不過閑云野鶴立刻便接著他的話道:“嗯,我那邊清凈,你就先在我那邊休息吧。”
他特別狡猾地報了一長串聽起來就很誘人的菜名:“……正好今天也要多做點菜刷刷熟練度,一個人也吃不完,點燈你來也可以幫幫忙。”
沈孟聞:“…………”
拒絕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他輕咳一聲:“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在沈孟聞家園這邊待了一會,要離開的時候,一直跟在沈孟聞身后像條小尾巴的司空榮突然開口:“大人,我……我有個請求。”
沈孟聞疑惑地看他:“說罷。”
司空榮咬了咬嘴唇:“我希望大人允許我……跟著柳先生習武……”
嗯?
沈孟聞這幾天沒怎么關注司空榮,這會才想起來,先前他信誓旦旦地對這個孩子說會有人來接他離開,但是那些人卻一直沒有來。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司空榮變得有些不安起來。
他倒不覺得自己的推測有什么錯,不過少年想要自己變得強大總歸是好事,于是說:“這事我做不了主,你自己去問柳先生愿不愿意教你便是。”
司空榮便知道他這是允許了,歡天喜地跑去找柳先生。
沈孟聞見司空榮的背影消失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其他做主線任務的人未免也太慢了一點罷,他們早些做完,那些人也能早點把這幾個小家伙帶走。”
免得他離開的時候,這幾個小家伙還無依無靠的。
他嘴上說著抱怨的話,眼里卻沒有一點嫌棄的意思。
閑云野鶴覺得他口是心非的樣子很可愛,低頭輕聲笑了笑。
沈孟聞卻一回頭,看到了正蹲在閑云野鶴家園門口的一身凄涼風雨的人影,頓了頓:“……龍吟?”
閑云野鶴:“……”
他看著愁眉苦臉的龍吟,眉頭跳了跳:“你在這里蹲著做什么?”
龍吟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封了我進你家園的權(quán)限,不然我至于在這里蹲著么……”
沈孟聞望向閑云野鶴:“不如,進去說話?”
看龍吟這么凄涼的模樣,像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煩,在門口說話總是不太方便。
閑云野鶴打開門,讓龍吟進來:“先進來吧。”
龍吟差點對著沈孟聞抱上去:“還是燈哥疼我嗚嗚嗚……”
閑云野鶴:“……放手,或者你現(xiàn)在再滾出去?”
龍吟立刻松開了手。
他溜到大廳桌旁正襟危坐,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一般,醞釀了好半天。等沈孟聞和閑云野鶴也坐了過來,才緩緩開口道:“老閑,燈哥,是這樣的……”
“我有一個朋友呢,最近他遇到了一件比較困惑的事情。自己想不通,所以來找我?guī)兔Γ晌乙粫r也給不出什么好的建議……”
“問題是這件事也挺私人的,我也不好去瞎問別人,所以就想來聽聽你們的意見……”
閑云野鶴:“……”
閑云野鶴:“你說。”
龍吟吞了吞口水:“就是,我那朋友有一個關系還不錯的好朋友,他倆都是男的,但是他那個好朋友最近和他表白了……”
“他就挺糾結(jié)的,因為他應該是不喜歡男人的,但是他又不想因為這件事失去那個好朋友……”
“你們說,該怎么辦啊?”
閑云野鶴:“…………”
沈孟聞:“…………”
這下連沈孟聞都會過來了,什么“我有一個朋友”,龍吟這貨就是在說他自己吧? !
吭哧吭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