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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生對堆雪人這件事有一股子迷之熱情,喜愛得很。
陶夭揉揉她發(fā)頂:“行。”
“那我去和奶奶去午睡咯。”小丫頭話說完,一仰頭這才朝程牧道,“程爸爸再見。”
“乖。”程牧語調(diào)分外溫和。
兩個人目送祖孫倆往房間方向走,陶夭若有所思地問:“你是不是沒有收養(yǎng)一生?”
“沒有。”程牧淡笑。
那是許暉和伊一唯一的孩子,奶奶尚在,他并未收養(yǎng),只是念及舊情,接過來照顧而已。
陶夭想來也是如此,點點頭往下走。
程牧摟著她腰,笑問:“怎么突然問這個?”
陶夭彎著唇,不緊不慢道:“你沒收養(yǎng)的話她就不用改口了啊,要是你收養(yǎng)了的話,婚后她豈不是該叫我媽媽?”她才二十,女兒都三歲多了,想起來好詭異的。
這問題程牧先前倒沒想過,一笑置之。
“先生早,歐陽小姐早。”樓下,李管家迎上來問候,話落又緊接著說,“這會吃飯嗎?”
“嗯,小餐廳里吃。”程牧看她一眼。
李管家點點頭,轉(zhuǎn)身去讓人準備。
陶夭看她走遠,不動聲色地在程牧腰間掐了一下,嘀咕說:“以后不許這么晚下來了。”
程牧抓住她的手,好脾氣地說:“小的遵命。”
這人……
陶夭沒話好接了。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先前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不見了,眼下這個程牧,在她跟前完全沒什么底線。她甚至覺得,她犯下再大的過錯,他都能寵溺笑著幫她兜住。
所謂安全感,大抵就是如此了。
——
兩點一刻。
午飯畢,兩人前往市中心。
婚期定在開春后三月二十九日,陶夭生日那一天。眼下滿打滿算也就兩月有余,事情很多,時間很緊,程牧提議先去看一下定制好的婚紗禮服,便于有時間修改調(diào)整,也正好趁著過年時間度假拍一下婚紗照。
雪還沒停,車子在路上行駛得很慢。
陶夭給歐陽杰打電話說了自己回到香江的事情,扭頭朝程牧吐吐舌頭說:“嫌棄我回來先找你,吃醋了。”
“晚上回家住?”
“是啊。”
程牧提醒她說:“某人給一生許愿說晚上放煙花,明天堆雪人。”
陶夭:“……”
她握著手機糾結(jié)了一會,商量道:“要不我先陪她放煙花,然后回閑人居。明天吃了早飯再過去陪她堆雪人。”
“可以倒是可以。”程牧略一思索,摟緊她的腰問,“那我呢,這安排了沒我。”
男人撒嬌簡直要命。
陶夭被他揉得心神俱顫,輕聲哄說:“一下午不都陪你嗎?”
“是我陪你。”程牧糾正她。
婚禮上男人的服裝比較簡單,除了那一套古裝禮服,其余的不外乎西裝。相比而言,女人就麻煩很多了。秀禾服、婚紗、旗袍、晚禮服,再加上其他一些日常要穿的,他事先總共定制了二十七套。
所以,這一下午,時間全部要用來試衣服了。
當(dāng)然是他陪她。
程牧略微想了想,補充道:“算上昨天下午,一天半時間,嗯,總共推掉了兩個約,延遲了三個會。”
他一本正經(jīng),陶夭倒沒好氣了:“一般人結(jié)婚還有個假期呢,你這么計較,要不咱們不結(jié)了行吧。”
程牧:“……”
老婆不按套路出牌他能怎么辦?
無奈又絕望。
于是乎,前面老吳正開車,突然聽到自家二少用一股子膩死人的調(diào)子講:“不就想和你多親熱親熱么?什么態(tài)度?好啦好啦,誰陪誰都無所謂了,我晚上過去閑人居和你住。”
“啊,開什么玩笑。”
“為夫很正經(jīng)。”
“未婚夫!”
“未婚夫也是夫。”程牧摟著她,勾唇笑著說,“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下午試衣服,回去放煙花,晚上回去閑人居拜訪老爺子,明天上午堆雪人下午休息,后天你和我去公司處理一下公務(wù),后天晚上參加電影節(jié)頒獎典禮,大后天飛海瀾島,開始度假拍婚紗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