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走吧。”陶夭摸到他攬著自己的一只手,食指勾著他小拇指,神色間溫柔又害羞。兩個人一直糾糾纏纏,門外好些人等著呢,許久沒見人,回過神來她有些不自在。
程牧將她臉頰上兩縷碎發(fā)幫著攏到耳后,摟著人往出走。
“等一下。”走到門口的時候,陶夭轉(zhuǎn)身將電腦關(guān)機(jī),扭頭對他說,“我想把電腦抱走。”
程牧愣一下:“行。”
電腦上有她最近保存的好些東西。陶夭松口氣,將筆記本電腦和充電器一起塞進(jìn)手提包里,拎著往出走。
監(jiān)獄里找到人,又有不止一個人證,盛榮和盛雅朵兩人的犯罪事實(shí)指定跑不了了。親眼目睹了這樣一樁荒唐事,迦市市長和視察的領(lǐng)導(dǎo)當(dāng)即表示:公職人員以權(quán)謀私知法犯法,不會包庇只會從重處罰,方顯法律的公正和威嚴(yán)。
陶夭在警局錄了口供后,先行回去。
迦市逗留了近二十天,眼下國內(nèi)已經(jīng)到了正月十三日,后天是小年,一眾人歸心似箭,一刻也不想在r國多待。出了警局后,陶夭、程牧和歐陽璟等人直接去機(jī)場,黎管家和老七等人去欄川鎮(zhèn)收拾東西。
越野車穩(wěn)穩(wěn)地行駛在柏油路上。
駕駛座,徐東目不斜視地開著車,耳聽著后面兩個人低低絮語,只覺得如釋重負(fù)。
這半個多月,簡直恐怖。
饒是他這一生遇到過很多次九死一生的事情,仍是覺得,這一次實(shí)在是畢生難忘的一次。
他正開車,聽到后面程牧喚他:“東子。”
“嗯?”徐東下意識抬眸,看見后視鏡微微愣一下,笑著說,“睡著了啊?可見這段時間一直繃著。”
程牧的懷里,陶夭閉著眼睛神色安然。
他低頭看一眼,嘆口氣,接過自己剛才的話繼續(xù)說:“你等會不用和我們一起回國了,買個票,去陪老婆孩子。”
夏蔚藍(lán)在哪他不知道,先前心里還有所芥蒂,經(jīng)此一事,覺得許多事情并沒有什么大不了。徐東跟他多年,他能將夏蔚藍(lán)送出去,當(dāng)然能保證她不會再對他的人生安全構(gòu)成絲毫威脅。
他話音落地,徐東靜了一下,笑道:“行。”
塵埃落定,二少這邊他也算放心了,回想這一段,心里也的確頗受觸動,想念某個人。
徐東嘆口氣,叮嚀說:“回去了盡早去醫(yī)院。”
“這個我知道。”程牧應(yīng)一聲,褲兜里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鈴聲在響,他擔(dān)心吵到懷里陶夭休息,很快拿出來接通,聽到里面?zhèn)鱽硪坏来指履幸簦骸俺滔壬!?
“辦妥了?”程牧聲音低啞,卻冷酷。
六指佬在那邊應(yīng)了一聲,有些擔(dān)憂地說:“我怎么瞧著這人好像不正常了,不經(jīng)嚇啊?”
程牧無視了他的話,只說:“就在碼頭等著,一會黎管家和老七會過來,應(yīng)該也有警局的人,將人完好地交給他們就行。”
電話另一端,六指佬心情復(fù)雜地掛斷了電話。
完好?
他覺得自己被坑了。
轉(zhuǎn)瞬再一想,頓時又沒什么可害怕的了。
昨晚,他將事情告訴給歐陽家那兄弟,不出意料地又得了一筆錢財(cái),半夜睡覺都給笑醒了。程先生的電話就是那時候來的,請他今天幫忙做一件小事。那事情的確小,他沒怎么考慮就答應(yīng)了。
程先生要求他在今天上午給盛小姐打電話,電話里說自己清楚了戒指主人的身份,以此要挾面談,敲詐錢財(cái)。
不過,這敲詐只是一個幌子而已,他說話也說的非常技巧,三言兩語便將盛小姐給騙到了碼頭上。之后,伙同幾個碼頭的粗漢,在一艘漁船里,將人言語侮辱了一番。
程先生應(yīng)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打法律的擦邊球。
畢竟,囚禁的事情他先前又不知情,后來知情了又立馬通知了受害人家屬,至于盛小姐,她是自己跑過來找他的,他們又沒將她怎么樣,調(diào)戲了幾句而已,是她自己太弱,沒怎么著呢就小便失禁了。
六指佬嘆口氣,朝邊上兩個男人說:“別愣著了哈,快將盛小姐請出去,一會警察局的人要來了的。”
“啊?”
邊上兩個男人一聽,連忙往人跟前去。
盛雅朵啊一聲縮到墻角,就在幾個男人目瞪口呆的時候,她突然抬頭,眸光如刀地看向六指佬,一字一頓問:“你剛才給誰打電話?”
“嘿嘿,程老板呀。”六指佬瞧見她這精神好像突然又正常了一些,粗笑著說。
“……程大哥?”盛雅朵喃喃。
直到這一刻,她好像才意識到這一早上是怎么回事。
這六指佬將她給出賣了?
那程大哥呢?
他已經(jīng)知道了陶夭的事情嗎?
知道了,所以讓人將她叫到了這船上,侮辱她。
好像噩夢重現(xiàn)一樣。
盛雅朵失神地想著,一垂眸,看到了自己濕淋淋的褲腿,尿騷味隱隱地傳到了鼻尖。
這樣狼狽的樣子,只有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