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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安靜的辦公室里，云瑤的聲音傳來。

林森大大松了一口氣。

——

云瑤說做就做，雷厲風行。下午就去了煦和集團。

還是趙特助親自下來迎接的。

見到云瑤的第一眼，他眼里綻放的感激光芒好似見到了救命恩人一般。

“云小姐，您能來這一趟真是太好了，現在商總就在辦公室，麻煩您把這份文件送進去就好。”趙特助小心地遞來一份文件。

云瑤偏頭看了他一眼，忽然怪異地問：“趙特助，你拿二期投資款來威脅我們老板就為了讓我來送一份資料，商霽知道嗎？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商霽的意思？”

趙陽心想，他再不把這姑奶奶請過來是真沒法干了。

云小姐和商總吵架，倒霉的是他們這群卑微打工人啊。

商總最近在公司的冷厲程度直線上升，公司里人人自危。為了自己的前途，他就只能放手一搏了。

“我相信云小姐能幫我排憂解難，所以就只能把您請來了。”趙陽誠懇地說。

云瑤點點頭。

原來還真是趙特助自作主張。

果然不愧是商霽最看重的特助，真是憑自己的能力做到現在的。

不過，他的主意注定要落空了，她的到來恐怕只會讓商霽更生氣。這人精一樣的趙特助，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希望這件事過后，這趙特助不會被發配邊疆。

“你等著吧。”

云瑤幸災樂禍地丟下這句話，從他手里拿過資料直接上了電梯。

趙陽苦哈哈地想。

等著就等著。

商總都被她折騰得不輕，更別說他了。

再說了商總投資萬峰本來就是為了追回云小姐的，他這也是不忘初心了。

——

窗明幾凈的總裁辦公室內。

一份文件不太客氣“啪”地一聲甩在沉黑的辦公桌上。

商霽冷著眼抬起頭，想看看誰敢對他這么無禮。意外地看到雙手抱胸，趾高氣昂吊兒郎當站在面前的云瑤。

“……”

商霽神情恍了下，下一秒覺得自己太陽穴在突突起跳，“你怎么還敢出現在我面前？這個時候，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云瑤可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撇了撇嘴，“我只是被要求送文件給你，又不是我主動要來的。”

“誰讓你來的？”商霽壓著眉，忽然哂笑了聲，“讓你來給我送文件？怎么，你還是別人，送的文件有什么不同嗎？”

“哦，會有。別人不敢給我一耳光。”

云瑤“切”了聲：“我還不愿意來呢。”

“那就出去。”商霽躁郁地閉上眼睛，下了逐客令。

他的臉色冷極了，卻又不僅僅是冷，還帶著濃濃的疲憊感。

云瑤只是多看了他一眼，就發現他好像休息得不太好。面色疲倦，眼底青黑，狀態很差。一貫衣著精心得體的人，襯衫都有些皺巴巴的。

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胸口都有點悶悶的。

商霽在她這里，好似永遠強勢，狂妄，無所不能，她是第一次見到他這種樣子，眼角眉梢都是消沉的氣息。

云瑤抿了抿唇，突然惡上心頭，還要故意氣他：“那你讓你的好助理不要再巴巴的給我的老板施壓啊，你以為誰愿意來見你啊，我還看到你就煩呢。”

“你再說一遍。”商霽睜開眼，深深呼吸一口氣。

“我說我不愿意來，是你的助理求我來的。你能不能別為難你的助理也別為難我？”云瑤又大聲了一點，恨不得讓外面的人都聽到。

她就是這么囂張，打定主意要氣死商霽，以消解她被威脅的惡氣。

商霽的面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忽然站起身，大步走出來握住云瑤的手臂，“好，很好。那我親自送云小姐出去。”

云瑤雙腳抵著地面就不走，手一揮就掙開了，繼續：“我還沒說完呢，哦，又生氣啦商總？你怎么有這么多氣，天天生氣不怕變老長皺紋嗎？”

她還在辦公室悠閑地走了兩步，左看看右看看，跟逛自己家后院似的，就要待在這兒。

商霽的逐客令對她毫無威懾力。

她不走，商霽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憋了半天只有沉沉的兩個字，“云、瑤。”

他遲早有一天會被她氣出病來。

趙陽站在門口聽到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心想這個小祖宗可什么都敢說，不要命了嗎。偏偏云瑤還無所畏懼繼續挑釁，陰陽怪氣地說：“我就不出去。請神容易送神難，不知道嗎？”

“看吧商霽，你現在也體會到刻薄的人有多煩了吧。我告訴你，這只是我的一小部分功力，我還有更刻薄的話沒說呢。”

叭叭說了一大堆，云瑤可算痛快了，

“算啦算啦，沒意思，等下別把你氣出病來，我還是先走了。”

云瑤大搖大擺的走出商霽的辦公室，一想到他氣得鐵青的臉，心情十分美妙。

走過冷汗涔涔的趙特助身邊，還笑瞇瞇地看著他說：“看吧趙特助，我都說了你會后悔的。別再自作聰明為難我老板，知道不？”

“你要我來見商霽我已經來了，趙特助應該不會說話不算話，二期投資款可以撥了吧？”

“當、當然。”

趙陽現在心里只有一個感嘆。

這云小姐，真夠牛逼的。就差騎在商總頭上撒野了。

他忽然想起來領居家養的一只比格，高興了叫不高興也叫，養它的鄰居不到一年，像是老了五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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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陳會寧：商霽怕老婆此事早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