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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霽其實不知道這種買一杯奶制品,再消磨時間的約會有多么的獨特甜蜜,但云瑤顯然很喜歡。
晚上一般不吃大熱量食物的她也興致勃勃的點了一杯不另外加糖的一抹椰椰豆乳奶綠?
現在的奶茶名字還真夠奇怪的。
云瑤喝了兩口就放到他嘴邊讓他也喝一口。情侶約會同喝一杯飲料似乎也是分享親密的一種行為。商霽嘗了一口,很甜膩的味道,還有濃厚的奶味。
晚上的電影院人不多。他本來要包場,云瑤卻不讓,說包場的話為什么不干脆在家里的影音室看。商霽竟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選的影片是一部重映的文藝片,其實很無聊,令人昏昏欲睡。但不知為何,商霽也沒有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看完電影出來已經十一點半,喝了一杯奶茶的云瑤嚷嚷著會發胖,今天晚上要走至少五千步才能消化這些熱量。
兩人就像平常的小情侶,沿著江邊散步,晚風吹過來,帶著江邊潮濕的腥氣,又很溫暖。
云瑤說著她最近發生的趣事,嘴巴就沒停下來過。說到興奮的點,還會手舞足蹈繪聲繪色的給他比劃。
他認真地聽,等她停下來,再給予她反饋。不用多么豐富的言語,她就會很滿意。
將近三十歲這年,在資本市場翻云覆雨的商霽,第一次感受到,在一個普通的晚上,和愛人慢慢的散著步一起說話,也是一種平平淡淡的美好。
不過,愛情里從來不只有甜蜜。
走了一半,前面紅綠燈路口憤怒的沖出來一對男女,看起來也是情侶,兩人憤怒的在爭吵什么。
“你背著我給前女友發信息還有理了?”女生憤怒大罵。
男人無奈地大聲說:“不是我找的她,她要結婚了發信息告訴我。”
“分手都多少年還保存著她的聯系方式,還敢說你心里沒記著她?”
男人拉住女友的手,“沒有,真的沒有。寶寶,你就相信我這一次吧。”
綠燈亮起,兩人扭扭捏捏的一起走過斑馬線,離開了。
云瑤看著他們的背影,八卦還沒聽夠呢,轉頭忽然問:“你覺得他們兩個人誰錯誰對?”
冷不丁收到一個死亡選擇題,商霽想了下,淡聲說:“都有錯。”
“都有錯?是那個男生忘不了前女友,背著女朋友和前女友聯系,女生哪里有錯啊?”
“她錯在選擇爭吵消耗自己,而不是直接和男友分手。”
“……”
云瑤真是大開眼界了。
他說得真理智真客觀,可是愛情哪里有這么多理智可言。
“那這么說的話……”云瑤忽然甩開他的手,“我就不該和你破鏡重圓咯?你比那個男生也好不到哪里去。總是看輕我,卻欣賞別的女人,讓我誤以為自己是別人的替身……”
“不是替身,我解釋得很清楚了。”商霽重新牽起她的手,皺眉道,“客觀的欣賞不代表什么。在你之前,感情對我來說可有可無,我沒有喜歡過別人。至于看輕你,也實在算不上。”
“我說你虛榮拜金對你來說是貶低么,說不定你還覺得我在夸獎你。比起因此而看輕你,我更在意的是,你在接受了我金錢上的饋贈之后,為什么不更加黏著我。這才是我接受不了并因此惱怒的地方。”
云瑤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解釋,好奇地追問,“你哪次給我錢,我沒有叫你親親老公呀?情緒價值給的還不到位?”
商霽捏了捏她的臉,“到位,但不真心。”
嫌棄她的甜言蜜語不夠真心,換言之不就是想要她的真心。
云瑤思索著他話里的意思,忽然彎了彎眼睛。
原來是這樣啊。
抿著嘴角笑,云瑤手指一根一根嵌入他修長的指節中,和他十指相扣,“沒有喜歡過別人,那你喜歡誰?”
商霽握緊她的手,冷哼了聲:“明知故問?”
云瑤撇了撇嘴,又來了,這個冰塊男,讓他說點情話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難。
行吧,不說也行,她要求也不高,上前抱住他的腰撒嬌,“那你叫我寶寶,語氣要寵溺一點。”
人家吵架了都甜甜蜜蜜的叫寶寶呢。
她也要。
云瑤以為他嫌肉麻不會答應。畢竟像商霽這么冷硬的男人,嘴里估計就沒說出過這么溫情的字眼吧。平常就是生冷的叫她的全名,氣笑了諷刺她就叫她瑤瑤公主。只有上次,道歉的時候才叫了她一句略親昵的瑤瑤。
趙特助之前還在她面前賣慘,怎么評價他來著,哦他說:“商總的恐怖程度是可以溫文爾雅不爆一個臟字把一個高管罵得恨不得當天就去上吊,轉世投胎進入畜生道,也不愿意再從商總嘴里聽到一個字評價的程度。云小姐你就行行好,可憐可憐我這個打工人。”
說起來,現在打工人真是不容易。
但她這個女朋友就容易了嗎?趙特助以為她就能從商霽口中聽到甜言蜜語了嗎?
月色如水。
臨近深夜,繁華的街道上也逐漸變得空蕩寂靜。
商霽清清冷冷的嗓音從頭頂傳來,“還回不回去了?”
“寶寶。”
——
云瑤心情可好了,回去的路上小手很不安分的去摸他西裝褲包裹的大腿,把他撩撥得深呼吸了又欠嗖嗖的收回來。
都沒有發現商霽直接把車開回了博君觀雅。
云瑤終于感覺到大事不妙。
不是,她以為他會送她回她住的小區才敢這么膽大的撩撥他的啊,就是要他嘗嘗難受的滋味。
黑色的邁巴赫略有些急促的停下,發出刺耳的“滋”地一聲。云瑤緊緊的抱著安全帶慌張地不肯放手:“我要回家!”
“這就是你的家。”
云瑤用力搖頭,“我不要上去。”
才怪!
就剛剛她在車上作死的……行為,她要是跟他上樓,會被……
商霽意外地好說話,壓著濃重的欲,沉聲說:“好,那就不上去。”說完他俯身解開了她的安全帶,“啪”地一聲,重重的落在了云瑤的心尖。
他按下按鈕,座椅忽然緩緩往后倒去。
那她也不是要在這里車震的意思啊!
云瑤心尖一顫,連忙要爬起來,被他覆身下來重重壓住。
商霽握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摁在頭頂,一手掐住她的臉頰,深重地吻了下去。不算溫柔的輾轉在她粉嫩的唇,含住,撬開,勾住她的舌尖粗暴的攪動,吸吮,吻了又吻。
“呃……”底下的小海棠被吻得眼神迷離,瞳孔都失去焦點,仿佛快要窒息。
商霽緩緩從她嘴里退出來時,她濕軟的唇還微微張著合不攏,像是被破開的,揉碎的,泥濘出汁水的海棠花瓣。原本清透潔白的小臉也紅得不像話。
她在床上很容易生理性臉紅。
浮上的潮紅色情得要命,又特別可愛。可愛得他每次都忍不住,要狠狠地,占有到底。
她是他一手嬌養滋潤綻放的嬌花,每一片花瓣的弧度,大小,都在他的教養撫弄下成長。
他和云瑤有什么純潔可言。
云瑤在這種事上也從來不扭捏,她其實很喜歡和商霽做,生理上的喜歡是擋不住的,親了一會兒就無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商霽親著她泛粉的耳根,嗓音又欲又啞,忍到了極致,“可以么,寶寶。”
“嗯……”
……
月光沉沉地隱入云海。
夜色更濃了。
云瑤從浴室里被抱出來時,身體好似還沒有平緩下來。
被商霽放在柔軟的大床上,黑色的長發披散,她埋在枕頭上細細喘氣,眼尾濕濡,臉上的潮紅還未消退,像敷上了一層高原紅似的。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是云瑤對自己的警告。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旁床鋪微微下陷,后背貼上寬厚滾燙的胸膛,他從身后把她擁進懷里。
商霽親了親她的烏發,抱著她的手臂一點一點收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徹底的,極致的性.愛過后,竟然會讓他產生一種毫無理性可言,近乎畸形病態的禁錮欲和占有欲。
好似她就該只屬于他,不能和他分開,時時刻刻都該嵌入他的身體里。
這是不可能實現的。
所以商霽扭過她的臉,又低頭親了下去。聲線聽上去依然清冷薄淡,卻透著隱秘的迷戀,“好愛你,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