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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曾經丁思敏對宗教有過短暫的興趣, 因為出了國,身邊許多同學都有信仰。
她在冷崖莊園的藏書館里亂逛,翻到很多有關的書, 但她對教義教旨并不感興趣, 她只是那段時間看了不少精彩的宗教電影,對那些最殘酷嚴厲的部分感興趣。
她當時看的有哪些來著?
依稀記得有《康斯坦丁》、《達芬奇密碼》……
她翻著書,一本很薄,紙張脆弱, 不知道留存多少年的書,簡單介紹了一些教會的刑罰,優點是那些插圖非常精美仔細。
她一頁一頁看, 最后停在靠近中間的那一頁。
“flagellation.”
圖上的教徒受著鞭笞抽打,環繞的審判者冰冷俯視。
懺悔, 懺悔罪孽。
只有懺悔, 才能得救。
……
第一陣蜿蜒尖銳的疼痛過后,丁思敏已經有些軟了,眼淚浸透下頭緊貼的布料,糊了滿臉。
但她怎么能服氣呢,自個兒的夢里還要被那個老男人欺負?他打她, 他竟然真的打她——
上半身動彈不了, 她拼了命仰起頭哭罵,罵他老王八蛋, 陰魂不散, 有本事他就用他的褲腰帶抽死她, 她一點都不怕,她就是更喜歡陳子青……
她磕磕絆絆地罵,床墊厚軟, 但膝蓋骨還是頂得生疼。
新換的薄紗長裙流水絲滑,動起來像是最輕的海浪波瀾。
這種面料很嬌貴,一扯就壞,猛力一拉就堆疊起來。
刺辣的皮禸終于感受到撫慰的涼,但她的心也涼了。
雙手也不抓著床單了,甩著朝后撲騰。
想要扯住最后那塊小巧薄料,哭得也更大聲。
然而男人無動于衷。
她難堪饈恥到極點。
恍若被剝了半邊皮的刺猬,刺猬沒了尖刺,要如何迎敵,只能哧袒著唞動。
這次拋了皮帶,實打實毫無阻攔的厚重摑打揮下來。
沒有那么尖銳灼燒,但卻更重,更加饈恥。
男人掌心的繭糙礪,聲響回蕩清晰的脆。
她還是罵,可很快被打得哭都沒力了,開始給他道歉,她錯了她不該跑,她沒給他戴綠帽……
“……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好疼……”
身后有渾厚沉重的呼吸,似乎他終于出了怒氣。
她睜著眼流淚,口角也是濕的,以為終于要解脫了。
裙擺籠下來,重新罩好,像是個信號。
但很快她就察覺到了不對。
因為狠礪的掌指還滲-陷在雪禸里。
薄紗的裙面升落起降,籠罩住荒亂綢繆。
重而灼的息恍惚像暑季的風霧,但更加悶熱。
沉沉地烘染,氤氳在髀禸內側。
平常接觸那處的布料都要最好最軟的,男人的發突兀地扎刺。
她驚懼地要朝前爬。
忽然猛地一下紬畜,喉嚨溢出尖叫。
她曾經在紀錄片里看到過,茂密的山林里,捕蛇人抓蛇。
山林里霧氣濃重,但捕獵者的動作迅疾,力道精猛,能夠一下鉗制住隱匿林葉間水青細蛇的七寸,而只要那一個命點被碾壓住,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凌亂瘋狂地動彈。
在濕葉泥土上不斷扭曲掙扎,然而無法逃脫。
腦子里像被潑了白漆,漆流下后,留下亂彩繽紛的墻面,混亂的髒。
合攏制不住,分開就更被動,趾尖蹬著繃緊難受。
到一輪哲摩結束,她眉眼鬆散,只留一條淚縫。
臉上津津的水浸,無神咬著指尖。
至于后頭又被別的什么摩動,塗抹髒污,都沒有去管的力氣了。
“不聽話。”
耳朵里模糊聽見冷沉的三個字。
她在沉重的黑暗里昏睡過去。
……
“小姐?小姐?”
“小姐,醒一醒,快醒一醒。”
依舊忽高忽低的呼喚,伴隨著輕柔的推動。
丁思敏的眉頭皺動,掀眼皮掀得很艱難。
溫暖的光亮已經透過眼皮,浸潤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