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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素也笑:你倆也別爭,都是秤頭秤尾,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差。
李修一也不甘心的抬手往湖里面一扔,嘩啦啦一下七八朵水花。哈哈笑道:看沒,我的還會轉彎呢。
周靖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人一下砸進去好幾塊。撇撇嘴回了座,說:這宮里若論耍賴,真沒人敢給你比。
李修一挺胸驕傲道:那是,低調低調。還頗有大師風范的擺擺手,就像周靖如何夸獎了他一樣。
周靖感嘆:果然和國師呆得久,承受力都不一樣。
又想起什么,興致勃勃道:說起來,我們以前正調皮的時候,太傅都管不著我們,但是只要一看到國師,嘿,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規規矩矩的了,你們說怪不怪,國師也沒懲罰過我們,怎的就那么怕他呢?
周素笑笑,他很小就被送出宮,自然不知道這些。
李修一說:因為他沒罰你們,卻要罰我!
李修一小的時候很是調皮,周淵對他也頗為縱容,但李衡言卻從不姑息他。周靖想想說:也是,小的時候,只要幾天不見你上房揭瓦,就知道又被關起來抄《德經》了哈哈。
李修一斜他一眼,周靖不經意見他眼波橫斜,恍惚間竟覺嫵媚,一種超越性別的美,如一絲電流從眼中直竄入脊梁骨,帶來一種挑逗的酥麻感。周靖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怪不得隱約探聽到李修一和周玄形容**......突然能夠理解自己那些哥哥弟弟為什么要在府里養小倌了。
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雖然別人不知他彈指間的小心思,但周靖還是覺得有些尷尬,正不知說什么。周素打破了寂靜,對著李修一道:我那兒有一些新的香料,你要喜歡,我差人送來。周靖落了一口氣,想著這五皇子整日在別苑蒔花弄草的,倒把性子養的不錯,相處起來時時都如清風拂面。
李修一終于提起點興致,問:有些什么?
周素說:別的沒什么,倒有一盒泛水龍涎香,比起來,素馨、茉莉調出來的終究差一截。
我知道。李修一可有可無的點點頭: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后天再怎樣,又如何比得過先天呢。看了看身下平緩如鏡的湖面,轉又笑笑,低聲說:不過我偏偏不喜歡。
周素面容不變,仍是和煦溫雅,縱容道:各花入各眼。你什么時候需要了,我也隨時恭候。
周靖總覺得二人意有所指,可又一頭霧水。
只不明白,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二人,怎看來比自己這個難兄難友還熟悉小時闖禍挨罰最多的便是周靖和李修一。
周弘因著那封信,一直被禁足,趁著這萬春節,好不容易被放了出來,前一事便算是揭過了。之前被抓之時,先以為謝西風也是被冤枉的,還為他擔心,后來聽說這謝西風直接請命跟著六皇子跑了,氣得不行,原來自己才是從頭到尾都被坑了!自以為養了條得力的獵犬,卻沒想這獵犬轉過頭就給自己一口。同時也為六皇子的勢力感到后怕,這周玄不聲不響的,原來竟是玩的潤物細無聲。
正打算出來了給周玄個教訓,沒想到人家拍拍屁股請個親王就跑了,這感覺就像運了半天的氣卻打在了棉花上,別提多嗝應人。同時心里又覺得怪怪的,這周玄倒是個想得開的。
周弘也算是長了記性,比起以前謙和低調了不少,但仍是掩飾不了那股天之驕子的高傲。那日幾個皇子從皇帝那兒出來,三皇子周靖嚷嚷著要給大皇子辦酒,去去晦氣,周素淺笑著答確實應該如此。二皇子對三皇子的熱情有點不滿,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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