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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祺聰接到人已經(jīng)走了的消息,后半夜結(jié)束了和公子哥們的派對,獨自去到他安排的房間。沉東燁在床上赤裸地睡著,下體凌亂不堪。陳祺聰拍了拍他的頭,嗓音透著些許憐惜,“起來洗干凈,我開車送你回去。剛才幫你收到錢了,給了八十萬。”
沉東燁被弄醒,看清來人后撐起身體,接過他遞來的白蘭地一飲而盡,“還挺大方。”
“他們家今年生意不錯,又只有這一個兒子。”陳祺聰把酒杯放下,“你去洗漱吧,我在大堂外面等你。”
沉東燁站在地上,毫不避諱自己健美修長的身軀一絲不掛,還滿是傷痕和精斑。他笑著說:“親自開車送我回去?”
陳祺聰也笑了,但他的笑容帶著幾分商人的銅臭味,“令堂一晚上就在賭場玩到千萬,幫忙開個車不算什么。”
這算是變相提醒沉東燁他媽的動向了。沉東燁臉色變了變,“欠多少?”
“比較走運,沒輸太多,押首飾抵上了。”陳祺聰搖搖頭,“放心吧,我們認識這么多年,有事我會通知你的。”
沉東燁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徑自走向浴室。
他把自己里外洗干凈,又穿上送來的寬松衣服。下樓時遇到幾個熟面孔糾纏,他一一拒絕,徑直坐上自己的保時捷。陳祺聰遞給他一瓶水,說:“還以為你會去派對再逛逛。”
“小門小戶,經(jīng)不起折騰。”沉東燁靠著車門,有些啞的聲線意味深長。
陳祺聰笑了一聲,打方向盤,穿過酒店前華美的噴泉和綠化。騷包的車子一路飛馳,過橋時寬闊江面吹來凜冽的風,讓副駕的男人身上剛噴的香水闖入他的鼻腔——那是陳祺聰特意讓服務生一起送去的潘海利根狐貍。
他們每次見面,陳祺聰都會想起十七歲的沉東燁,在他安排的房間里向一個老頭賣掉了自己,事后看向他的自厭脆弱的眼神。那時的沉東燁跪在地上問他,能不能在他的公司為他找個工作,他不想陷進去。
“我這里……第一次都是你插破的。”少年把腿分開,撥開陰唇,露出里面紅腫的花肉,他的眼眸通紅,勉強裝出一點媚眼如絲,“那會你還說,要養(yǎng)我一輩子……”
渾然天成的風情,讓人升起凌虐的欲望。
給他找個工作,怎么可能呢?圈子里的,沒人會忘記沉東燁有個已經(jīng)接管企業(yè)又恨不得弄死這個私生子的哥哥。就像賭場一樣,他只適合當個莊家。
少年飛速地變得成熟風騷,再也沒提過陳祺聰說的鬼話。兩個二代之間維持著帶一點年少情分的互惠互利的狀態(tài)。
送到停車場,兩人下車。陳祺聰開口,“需要我上樓陪陪你嗎?”
沉東燁本來已經(jīng)向電梯走去,聞言回頭看他一眼,笑了。他輕描淡寫地說:“你司機快來了吧,下次有空見。”
他累得很,下面也痛,沒騷可發(fā),這會兒想肏逼可得給錢。
沉東燁回到住處,沒開燈,徑直走向陽臺。他脫掉上衣,點了根煙,神經(jīng)逐漸放松下來。
煙霧升騰,在都市妖艷的燈光下呈現(xiàn)鬼魅般的藍色,模糊了寫字樓玻璃幕墻里的星星。沉東燁瞇起眼睛,彈了彈煙灰。他掏出手機,點開微信,忽略一大堆紅點。小女朋友沒有發(fā)新消息來。
不知為何,看著她那條謹慎而毫無歧義的消息,他突然感到疲憊,早就想好的回復也無心去打。
沉東燁扔開手機,抽完煙關(guān)上陽臺門,倒頭就睡。
他經(jīng)常做夢,但很少做好的夢。或許是因為肉體精疲力盡,欲望很少過剩,他也不怎么做春夢。總而言之,混亂的噩夢支配了他的睡眠。
再次醒來是中午12點,他稍稍洗漱了下,一個電話打來,公子哥們約他在S市開派對。會約他的絕大部分都是些吃喝嫖賭的敗家,能賺錢的等著家產(chǎn)繼承的是另一群。
他熱了點粥喝,“不去了,昨晚剛玩過。”
“沉哥,我還不知道你?新找的馬子又纏著你逛街了吧?”
“沒,這回的老實。”
“嘁,原本還說一起玩玩呢。你還是過來吧,你家的酒店,你不露面兒怎么行。而且你不知道,之前甩你的那個蒙夢,最近傍上駱哥了,她死活要跟你道歉。”
“蒙夢?”沉東燁想不起來這號人,“記不得了。我可能另外帶人來吧。”
那邊笑了一聲,“行行行,那你來了自己玩。來了告訴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