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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完整條貓條,看來貓主子終于被收買,舔了舔小爪爪,又不過癮似的臥倒在餐桌上,把自己的小爪子小腳板啥的都舔干凈一輪。
擺出個任擼的姿態(tài)。
池玥自然是急不可耐,但正要碰到貓時,他有所預感似的停住,看了眼裴聿。
“怎么?”醫(yī)生老神在在。
“我,不用再擦手了吧?潔癖怪,”大少爺試探,“總覺得你還會想法阻撓我。”
醫(yī)生擺了個“請”。
池玥猛地就摸到了花褐漸變黃的側(cè)身上。哇哦,毛好舒服,好軟好暖……
手心手指“好暖”的同時,手背突地也“好暖”了。
你說為什么?
裴大反派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了唄。
此時池玥每根豎起的毛發(fā),都再次兇狠質(zhì)問:你干嘛!
裴聿這才好整以暇拿開自己的咸豬手。
你以為他還會跟你解釋,我不小心碰到的,更甚至像上次那樣,剛才有惡靈上身嗎?
不,他什么都不解釋,就這么坦然地摸了上去,又坦然地拿開了手。
池玥炸起的毛,又順了下去。
只要相信我沒被吃豆腐,那就沒被吃豆腐。
“喵喵~”老爸說大佬做事要抓重點,比如現(xiàn)在的重點是盡快跟貓熟悉起來,然后打包走人。
然后他的手再次被摸了。
池玥淡定地抬離貓肚肚、狠命一甩。
過了一小會兒,貓貓逐漸適應新主子的觸碰,亮出整個淺黃毛的肚皮,癱在餐桌上。
成了!池玥很開心。
可他的手剛剛完完全全地覆上貓咪最柔軟最無防備之處——
呵呵,剛才那只大手又來了。
池玥不理他,看他能摸多久。
于是裴聿也一直疊在他手上,再不拿開。
老貓不發(fā)虎你當我病威啊!池玥的火氣蹭地上來:“你眼神兒有毛病還是控制不了手啊?摸貓就摸貓,三番五次摸我手上?!”
裴聿:“我眼神和手都沒毛病。”
那意思不是“我就是在摸你的手”嗎?
池玥:……這么直白我怎么接話,喂給個臺階行嗎?
裴聿:“大佬,您是不是覺得我很沒道理?”
池玥狂點頭。
仍握著他的手的裴聿:“想想你不由分說闖進我家,還想強取豪奪我的貓,誰沒道理?”
人怎么可以無恥到這地步,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池玥剛想質(zhì)問這句話,突然想起船上那個自己毫不需要的人工呼吸——好吧,他能。
作為一個大佬,講什么道理,直接實力碾壓。
黑化之玥一個奸險的冷笑:“李哥,把他倆抓起來。”
李武還有另外一名保鏢迅速從大廳沖了過來,反剪了小趙和裴聿的雙手,強迫他們站起來,還把嗓音壓得又嘶又啞:“裴大公子,得罪了。”
池玥又不爽:“干嘛要說‘得罪’,抓就抓了嘛。”
李武:“少爺,這是為了威脅對方,就像獅子老虎搏斗前都要低吼。”
池玥:哦……
被另一名保鏢松垮扣住的小趙,終于憋不住“噗”了一聲。
這可徹底惹怒池玥:“把小趙打一頓,逼他供出他主子討厭什么。”
許是被保鏢重重捏了一把,小趙立即哭起來:“嗚嗚嗚……大佬我不敢了。”——演技浮夸得他主子都閉上眼睛。
小趙邊哭邊招供:“我家主子最討厭有一丁點兒臟東西,比如他進門要換鞋、進屋要洗手。”
池玥追問:“我們不是已經(jīng)做了嗎?還有別的嗎?!”
小趙:“住了兩個多月,他都不讓我們進他房間,一定是藏著什么驚天大秘密!”
幾步開外的裴聿悄無聲息地點了點頭,小趙一看就領會,今晚又能收紅包。
原來是這樣啊。池玥嘿嘿嘿冷笑起來。
手一揮,權哥便推著他,李武倆人“押”著裴、趙,最后一名保鏢大踏步走在最前面,來到主人房門前。